“果然还是吃一些甜点心能让人心情放鬆,只是现在店里应该没什么客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正式营业,就当去探店.”

“.”

柴叶紫:???

话没说完,动作一僵。

刚说过里面没有什么客人,结果来到门前时就有一双紫色的眼瞳看了过来,

一时间觉得是今天的摸鱼时间太短以至於精神状况出了问题,

完全想不到將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某只食梦貘进退两难,压力满满的站在了原地。

片刻之后,多出了两只食梦貘背景板的大厅。

用木质托盘將“赠品”放到了某只宅女那已经空空如也的桌面上,

对此刻的场景毫不意外,花散里也微笑著打起了招呼:

“——大御所大人,久等了,这是赠品中的一部分,请您先行品尝。”

“还有几道甜品仍在製作之中,请放心,渊上先生的手艺应该不会让您失望。”

礼貌的將托盘中的三色糰子、水馒头以及米布丁放到了桌面上,

仿佛未曾察觉到面前传来的复杂目光,就像是一般人见到神明后的反应一样,花散里浅浅的鞠了一躬,打算就此退下。

“.”

“.请等一下。”

“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大御所大人。”

在一个与预料中分毫不差的时间点听见了这句挽留,

花散里看著面前的“老朋友”,已经能够猜到她打算说些什么。

“没什么,狐.花散里小姐方便在此稍留片刻吗?”

望见盘中熟悉的甜品,看著那张熟悉的面孔,一个久违的称呼呼之欲出,

但无比清醒的意识到已经离开的老朋友不会再回来,最终影还是以对方的名字进行了称呼。

“嗯莫非,您是有什么烦恼吗?”

“请不必客气,能够与您交谈是我的荣幸。”

以无可挑剔的礼节进行了回应,看著似乎希望自己在对面坐下的紫发身影,花散里微笑著点了点头,坦然接受了邀请。

“.您想问我过往的经歷,以及对“永恆”的看法?”

“嗯,还真是个难题。”

眼见前方的影吃甜点心的动作越来越慢,在旁边两只食梦貘难以理解的眼神中,花散里坦然坐在將军对面,

回答了一些简单问题后,花散里微微停顿,有些意外的听见了这个过於直白与“危险”的话题。

“.抱歉,或许是一些巧合,你让我想起了一位老朋友。”

“花散里小姐你的谈吐与礼节並不输於幕府中的名门望族,我觉得你或许可以考虑去天守阁中.”

最开始没想著像將军那样挖人,但回想起来到这间小店的经歷之后,面对这过於相像的二人,影终於还是没忍住开口进行了尝试。

“將军大人的邀请.这可真是让人一时间无法决定。”

“但於您而言,眼下的我只是一介凡人而已,就连会做的甜点心也不多,著实做不到为您分忧。”

並未直接给出肯定或拒绝的答覆,花散里只是语调柔和的陈述著事实。

微微停顿,回想起影最初提起的两个问题,花散里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回答道:

“您的两个问题都不是短时间內能够解答的,但眼下十分巧合,我或许可以一併回答。”

“想来您应该听渊上先生说过,我此前曾有过一段无家可归的时期,这样的说法並无差错,只是稍微有些不全面”

嘆了一口气,將手中的茶水推向对面,花散里看著面前注视著自己的阿影,摇了摇头,继续进行著诉说:

“.拋开我那无论对自己还是他人都算不上幸运的诞生,

孤身一人之后,我最多的记忆是在一个如今已经破败的神社里,身边没有家人与朋友,唯有漆黑气息的残留不断侵蚀著我的躯体。”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並不知晓自己存在有何意义可言,对那时的我来说,或许十日与百日也並没有什么差別。”

“就这样过了许久,终於,在后来的某一天,我厌倦了毫无变化的一切,下定决心结束以往那样的生活。”

“但一切並不顺利。”

“.我曾有衝动向他人打招呼,但大多对我视而不见,我曾鼓起勇气向路过的两位旅人进行求助,也同样没有得到回应。”

“不过,或许是神明怜悯,失败的尝试也並非毫无意义,渊上先生最终找到了我,再之后,眼下的一切您应该就已经知道了。”

抬起头来,看向面前一副抱歉表情望著自己的影,

没有忘记最开始的目的,花散里也將自己对永恆的看法进行了总结:

“.实际上,如果您询问我的想法的话,“永恆”是很美好没错,但我觉得必要的改变是应当存在的,倘若没有打破以往状態的勇气,我或许见不到如今的您。”

“而且,仅仅是我个人的看法,我认为“永恆”或许不是毫无代价的。”

“过於漫长的时间里,一切有可能打破永恆的变数都需要力量去平息,享受永恆者固然安逸,但对维繫永恆者而言,这其实是一场永不结束的、孤独的受难。”

明明只需称讚永恆就能够得到神明的认可,但此刻的花散里却给出了这样一个有可能会触怒神明的答覆。

“.”

可就在旁边两只食梦貘投来不可思议的目光,恨不得变成本体偷偷溜走的状態中,

本应对永恆无比执著的神明却並未愤怒,而是微微沉默,露出了格外复杂的表情:

“.维繫永恆需要代价,我自然知晓。”

“但“此刻”是世间最为易碎的虚妄,即便是照彻天地的雷光,在下一瞬也会悄然消逝。”

“此身乃是最为殊胜尊贵之身,持此天下之大权。”

“神明的身份代表著太多太多,作为眾多子民的期盼,作为接过这份权力的许诺,我理应许以稻妻臣民千世万代不变不移的永恆。”

“.即便这代价由您进行偿付?”

“即便这代价是我自己。”

未曾犹豫,斩钉截铁的给出了答覆。

这是真与自己眾多好友曾爱过的稻妻,接过它的那一刻也就代表著担负起了所有逝者的期望。

永恆並非是为了自己永恆,而是为了稻妻的一切、自己熟悉的所有人不会离开自己,

只要想办法儘可能的延缓自身的磨损,她就能够更久更久、近乎无限的为稻妻的子民解决外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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