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又狠又急,像是要將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岩洞的地面,凹凸不平,硌得人疼。

迪伦微微退开一些,额头抵著她的,两人都重重地喘著气。

“地上太硬了,硌著你。”

他说完,便拦腰將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们贴得更紧,没有一丝缝隙。

洞外,突然下起了大雨。

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岩石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也彻底隔绝了他们与外界的一切。

这小小的岩洞,成了他们唯一的,私密的,可以肆意沉沦的世界。

“念安……”

迪伦低哑地,唤著她的名字,那双黑眸里,翻涌著惊人的热浪。

沈念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用一个更深,更热烈的吻,回应了他。

衣物,不知何时,被褪去。

火光,映照著两人的身体,在石壁上,投下曖昧而晃动的影子。

雨声,海浪声,和洞內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也最动人的乐章。

夜,还很长。

雨,下了一整夜。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穿透云层,斜斜地照进岩洞时,雨终於停了。

沈念安在一阵鸟鸣声中,悠悠转醒。

她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软地嵌在男人的怀里。

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霸道地圈著她的腰,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领地。

而她的脸,正贴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上,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最动听的安眠曲。

昨晚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些疯狂的,失控的,极致沉沦的画面,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抬起头,开始打量著还在熟睡的男人。

睡著时的他,褪去了一身清冷和锐利,眉眼舒展,俊美得像一尊古希腊的雕塑,完美得毫无瑕疵。

沈念安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指尖带著繾綣和迷恋,描摹著他的眉眼,他的鼻樑,他性感的薄唇……

这是她的男人。

无论他记不记得她,他都是她的。

男人长而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他睁开了眼。

那双刚睡醒的黑眸,还带著一丝迷濛,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瞬间將她溺毙。

两人视线对上。

沈念安的指尖,还停留在他的唇上,进退不得,窘迫得脸颊发烫。

“早。”

迪伦的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声音带著清晨时特有的,沙哑的性感。

他抓住她停在自己唇上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你……”

沈念安刚要说些什么,唇,就被他堵住了。

这个吻,不像昨晚那般狂风暴雨,而是温柔的,缠绵的,带著一丝安抚的意味。

许久,唇分。

迪伦的额头,抵著她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睡得好吗?”

沈念安红著脸,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嗯。”

怎么可能不好。

这是她自从流落到这座岛上,睡得最安稳,也最踏实的一觉。

温存过后,现实的生存问题,再次摆在了眼前。

两人穿好衣服,吃了点压缩饼乾,便准备开始新一天的生存。

他们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

迪伦的身体,在充足的食物和休息下,恢復得很快。

他用那把军用匕首,又削制了几根更加锋利的木矛。

白天,他负责深入丛林,猎取一些小型的动物,或者去海里,用木矛叉鱼。

而沈念安,则负责在岩洞附近,收集一些可以食用的植物根茎,或者在退潮的时候,去海边的礁石滩上,捡一些贝类和螃蟹。

这天,迪伦一早就出去了。

沈念安將洞口的火堆添了些柴火,然后,提著一个用藤蔓编织的简易篮子,来到了海边。

她没有去之前的礁石滩,而是选择了一个新的,她前两天发现的,更加隱蔽的潮汐池。

那里的贝类,又多又肥美。

阳光正好,海风和煦。

沈念安在清澈的池水里,翻找著今天的午餐。

很快,篮子里就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海螺和蛤蜊。

就在她准备满载而归时,脚下,似乎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好奇地用脚拨开脚下的沙子。

一个被海水侵蚀得不成样子的,生了锈的铁盒子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

沈念安將篮子放下,蹲下身,用尽力气才將那个沉重的铁盒子,从沙子里挖了出来。

盒子上,掛著一把同样锈跡斑斑的锁。

她试著拽了拽,纹丝不动,看来只能等迪伦回来再打开了。

沈念安提著篮子,先回到了岩洞。

没过多久,迪伦也回来了。

他的手里,提著两只肥硕的,还在扑腾著腿的海鸟,木矛上还穿著几条不小的海鱼。

收穫颇丰。

“走,我发现了一个铁盒子,不过打不开锁,我现在带你去。”

在迪伦放下手里的东西后,沈念安就迫不及待地拉著他来到那片礁石前。

给他指了指沙滩上的铁盒子。

迪伦看到那个铁盒子,眼里也闪过一丝好奇。

他抽出腰间的军用匕首,对准锁眼,用力一撬。

“咔噠。”

那把脆弱的锁,应声而断。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紧张和期待。

迪伦將盒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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