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西南重镇,繁华商都,怎会如此?”

王启明目光转向码头,只见在这繁华之下,多有悲惨之景:诸多骨瘦嶙峋的乞丐,佝僂著拿著残缺的陶瓷碗,四处乞討;

低矮茅草房屋旁、两头尖尖的蓬船前,那些衣衫不整的女子,强顏欢笑;

当然还少不了那些赤膊敞怀,外露纹身,腰別尖刀的帮派中人,三三两两,左摇右晃。

便是那些苦力、乞丐、卖身娼妓,也要主动上缴钱財,但凡给不出铜板,轻则辱骂,动輒被一顿捶打......

“记得我途径瀘州时,此地百姓面色红润,朝气蓬勃,饮酒作乐,性格爽朗......

才仅仅过去四年光阴,这一城气运,怎会衰败如斯?竟还有魔气潜藏!”

忽然,他耳边隱隱听见双环髻小丫鬟的叫喊声:“呀,你们赶紧让开!不然待会我家官人赶来,要你们好看!

我家官人可是很厉害的!”

王启明目光一凝,只见码头不远,那位身形玲瓏,眉目如画的遮面女子和小丫鬟,正被一群帮派流氓给团团围住,后者嬉皮笑脸,言语下流。

他伸手向后一抓,登时一位船工手中篙竿,被他隔空抓来,不待入手,他掌心气劲一吐,“咔”的篙竿碎裂成块,“嗖嗖”射向那群帮派流氓。

“啊......”

那群流氓登时倒地一片,群声哀嚎。

王启明脚下微微用力,纵身一跃,犹如一只大鸟,凌空横跨四五丈,轻飘飘落小丫鬟身侧,环顾一周,沉声怒斥:“滚!”

“哎呦,是是......”

这群帮派流氓,哀嚎著相互搀扶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离开,却时不时的回头看向王启明,低声说著什么?

王启明耳根微动,听到他们谈论,眉心紧皱,目光深邃,心道:“这金蛟帮,竟然如此囂张么?”

他对著遮面女子和小丫鬟,微微頷首,温声道:“快些回家去吧。”转身离去。

“哎,哎!”

小丫鬟看著他的背影不断跳脚招手,被遮面的女子拦住,目含幽怨,声如翠鸟,幽幽道:“不要喊了,我们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出来码头不远,王启明向等候一旁的马车看过去,伸手一指,选定一个面容憨厚之人。

“去南定楼!”

“好嘞,公子,您坐好嘍!”

交过入城费,远离码头后,王启明才开口与车把式攀谈,想要探知瀘州府城为何变做如今的模样?

“老哥,这帮派中人如狼似虎,官府不管么?”

车把式唉声连连本不欲说,又得了王启明一两银钱,才將变故说出。

原来这瀘州城中,不知何时冒出来一个名叫金蛟帮的帮派,据说其帮主武艺超群,无人可敌,且其背后有官府和会法术的仙家撑腰。

故而无人敢惹,短短几年便吞併瀘州城內其余小帮小派,纵横黑白两道。

这几年,不知犯过多少伤天害理之事:开办青楼赌场,诱人赌博,致其倾家荡產,卖儿卖女;

绑架勒索富户,强行入股生意;垄断码头渔港,强行抽成......至有收取沿街商户摊贩钱財,强买强卖,倒是不值一提。

便是这车把式赶车所在的车马行,亦是金蛟帮的生意——车、马都是车把式自己的,可每日收入的大半,都得上交。

这一件件一桩桩恶行,当真是如同惊天霹雳一般,听得王启明心潮涌动,气血上涌,手中宝剑,时紧时放,杀气盈胸!

南定楼,乃是瀘州一地高官权贵匯集之地,因“两江环合,瀰漫浩渺,如同海观”,又称海观楼。

雄壮十丈之高,广袤八丈,占地十余亩,雕栏玉砌,重檐斗角,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縵回,檐牙高啄。

王启明步入其內,见壁左右有李赞皇、诸葛忠武像及南蛮、西夷的地图,他的家乡赤水卫,亦在其上。

在店小二的招呼下,他来到三层临窗散座,隨便点一壶佳酿,几样小菜,便竖起耳朵,暗中倾听楼中各处谈论。

顿时,推杯换盏,欢歌笑语,管竹丝乐,不绝於耳。

他还不及感嘆,朱门狗肉臭,便突然听到楼上一处厢房中有人说道:“听闻薛蟒帮主,即將服丹入道,成那神仙中人,真是可喜可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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