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明立刻沟通怀中白骨神魔珠,明暗闪动,蓄势待发,將神念蔓延向总管府那边后,忽然一怔。
总管府前只有杨蟠龙一人,其身前的百夫长正躬身稟告,刚刚率兵杀死白痴黑苗大汉。
听完稟告,杨蟠龙面色铁青,眉毛倒竖,目光中满是忿恨和厌恶,咬牙切齿道:“杀得好!果如三官道长所说,还真是这些魔道妖子,暗中作乱,贼喊捉贼!
想必,昨夜也是因分赃不均,发生內訌,才同归於尽!
怪不得都说魔道贼子,阴险狡诈,心怀鬼胎,不可与之共事!
去查,挖地三尺,也要將府中丟失的宝物找出来!”
“大帅,是否去將三官道长请回来?我等凡人肉眼凡胎,恐查不出宝物所在!”
“......不必,你將剩下的那名贼子押送过来。我以化形兵煞破他法术、宝光,只要宝物藏在他身上,必会显露!”
“是!”
“咦,乐三官不在?那我且先將计就计.......”
不一会儿,王启明便被推搡著来到杨蟠龙面前。
还不等他说话,杨蟠龙便对著他一指,化形兵煞饿狼顿时张开血盆大口,对著他猛烈咆哮。
猛烈的兵煞之气,如一阵劲风,吹的他浑身衣物鼓起,披风高扬,呼啦作响。
也就是王启明事先將夔牛皮的兵煞深藏,不然这化形兵煞还真不一定敢如此放肆。
片刻后,王启明除了包头巾散乱,衣衫不整,啥反应也没有。
杨蟠龙眯著眼,大手一挥,“除去他的全身衣物!”
“是!”
“別......我自己来......”王启明顿时色变,这不是强人锁男么?
他只是伸手上下两下这么一拉,整个人便光溜溜的,除了那件披风。
顿时四周传来阵阵倒吸凉气,周边温度都直降二三度。
“嘶......恐怖如斯啊......”
“是啊,是啊......这谁家小娘子受的了?”
“用得著你担心么?说不定他们南疆那边就有合適,能配对的,再说人不行,不还有......”
“你瞎说什么?我听说南疆那边靠海,天气还热的不行,那边人都长的又矮又黑......”
“那他怎么长这么高......大......”
“咳!”杨蟠龙重重咳嗽一声,打断兵丁的议论,冷著脸道:“他们都是南派魔教祖师绿袍老祖所炼的魔兵,故而才能有这般高大。”
“大帅,是不是將他......”百夫长上前一步,做一个割喉的姿势。
杨蟠龙思索片刻后摇摇头,拒绝道:“不能都让他死在城里!
那百蛮山的梅路子和他一个无名隨从,虽死在咱们城中,但其乃是自行作恶,咎由自取。
如果將他也一併杀了,恐怕不好向百蛮山交代,若惹得百蛮山恼羞成怒,伺机报復就不好了......
放他走!我再手书一封,让蜀王府一併斥责!”
“是!”
城门处,兵丁扔下一个竹筐,便像赶苍蝇似的將王启明赶走。
从竹筐里那一堆烂肉上面,还残留的衣服和纹身,可以辨认出来,正是梅路子。
“哎......梅路子啊,梅路子,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跟你正式见面!”
王启明回头看了眼海龙屯,拎起竹筐,大踏步离去。
“正式介绍一下,我,峨眉派新......晋......蚕公子!”
他本想直接说出峨眉派新晋弟子王启明,话到嘴边,又莫名改口为蚕公子。
待看不见海龙屯后,王启明直接將竹筐一把扔入山麓中,烂肉散了一地,不一会儿,各种蛇虫鼠蚁就开始“沙沙”啃食。
王启明举手向天上打了个手势,片刻后,高空传来“啾啾”雕鸣声,隱隱入耳。
他站在原地,暗暗思索道:“距离六月二十四,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师姐被困织金洞,才是大事......我得去伺机相救!
织金洞在毕节卫以南,乌江源头的六衝河,更靠近水西......
难不成是水西安总管出手的么?”
他拿定主意后,刚刚抬步而起,便听见身后隱隱传来:“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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