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全力爆发!
五大秘境同时轰鸣到极致,气血如真龙出渊,贯穿霄汉,將漫天煞气都衝散了一片!
他左手捏抱山印,一座巍峨磅礴、仿佛自太古跨越时空而来的神山虚影凝实。
携带著镇压地狱、平定黄泉的无上伟力,悍然压下。
碾碎无数阴兵,震得九道黄泉之柱都摇晃不止!
右手挥动斗战圣法,演化诸天妙术。
时而化出金色麒麟踏天,横击三千界,斩裂一道道星辉光柱;
时而身如游龙,甩出真龙摆尾,扫灭大片古尸;
时而指尖绽放灭仙之光,点杀那些强大的战尸!
他如同自神话中走出的无敌战神,在绝杀大阵中纵横衝杀,所向披靡!
五色神光时而刷出,將黄泉死气刷得黯淡,將星辰之力刷落;
四象印定住虚空,连狂暴的星辉光柱都被短暂凝固,为他创造反击之机!
这是一场碾压、也精彩到极致的鏖战!
能量风暴席捲荒漠,打沉了大地,蒸乾了虚空。
李青山身上偶尔添上新伤,玄衣破碎,淡金色的神圣血液洒落。
每一滴都重若万钧,將沙漠砸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如同两盏永不熄灭的神灯。
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对种种无上秘术的融合运用,在这场极致的压力下,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最终,他生生打穿了九幽黄泉阵。
一拳轰爆了最后一道黄泉之柱,霸道的拳意如同燎原天火。
再次將主持阵眼的老者残魂重创,那残魂几乎透明,到了溃散的边缘!
老者残魂已是强弩之末,魂光微弱如风中残烛,连维持形態都变得艰难。
他彻底放弃了反击,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疯狂燃烧著一切可以燃烧的魂力,甚至不惜永久损伤魂之本源,亡命飞遁。
他不再走直线,而是不断撕裂本就脆弱的空间,进行毫无规律的短距离隨机传送。
试图以这种方式摆脱那如同命运般如影隨形的杀神。
两人一追一逃,速度超越了常理,横跨了北域广袤的疆土。
其惊心动魄的追杀过程,通过沿途无数目睹者的口耳相传和各种传讯手段。
早已震动了小半个东荒!
李青山的无敌威名,以及那仙二大能穷途末路的惨状,成为了无数修士热议的焦点。
他们掠过古老的城池上空,惊起阵阵譁然;
穿越浩瀚的原始山林,引得万兽蛰伏;
甚至短暂闯入过某个大教的势力范围,引得该教警钟长鸣。
高手尽出,却只看到两道瞬息远去的光影。
“第七日了!他们朝著那个方向去了,难道是!”
有老辈人物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脸色骤变,想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
最终,在第七日。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这场追逐来到了终点。
前方,一片散发著苍茫、古老、死寂气息的无垠山脉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里的天空都是灰暗的,仿佛连光线都被吞噬。
一股无形的威压瀰漫天地间,让所有生灵望而却步。
太古初矿的外围区域!
到了这里,连空间都似乎变得更加凝滯与危险,虚空中瀰漫著淡淡的。
源自太初时代的混沌气息与不详的法则碎片。
老者残魂如同找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顾一切地一头扎进了那片区域,闯入了一片废弃不知多少万年的古圣矿山脉。
这里山峦光禿,布满了开採殆尽的矿洞,深不见底地下是如同迷宫般错综复杂、交织了无数时代的矿道。
他选择了一个矿洞钻入。
企图藉助这复杂到极致的地形和太古初矿外围自带的混乱天机来苟延残喘。
李青山毫不犹豫,紧隨而入!
矿洞深处,黑暗冰冷,瀰漫著稀薄的太初之气和浓郁的金属煞气。
足以侵蚀寻常修士的肉身与神识。
但他的神识坚韧无比,如同黑暗中的不朽神光。
穿透重重阻碍,牢牢锁定著前方那缕微弱却异常顽强、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魂光。
追逃在深邃、寂静、危机四伏的矿道中持续。
时而因为狭窄空间的遭遇而爆发短暂却更加凶险的交锋。
轰鸣声在矿洞中迴荡,引得某些古老的矿道不断崩塌,地脉震动。
第七日,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李青山终於將老者残魂,逼入了一条绝路。
这是矿脉最深处的一个巨大地下空洞,四周是坚硬堪比神金的源矿墙壁,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唯一的出口已被李青山以源天神术结合四象印彻底封死。
空洞中央,有一口早已乾涸的古炼兵池,池壁呈暗蓝色。
散发著微弱的、仿佛来自太初时代的冰冷蓝光,池底只剩下些许不知名的神料残渣。
老者残魂悬浮在炼兵池上空,魂光黯淡到了极致,几乎透明,如同一个隨时会破灭的水泡。
他转过身,看著步步逼近、虽然玄衣染血、气息有所消耗。
却依旧如渊如岳、眼神冷冽如万古寒冰的李青山。
发出了最后绝望而怨毒、如同九幽厉鬼般的嘶鸣:“小辈,你,不得好死!
老祖我以残魂诅咒你!诅咒你道途崩断,永墮轮迴,万劫不復!”
恶毒的诅咒之力化作无形的波纹盪开,却无法靠近李青山周身那自然流转的混沌气与五色道纹。
李青山面无表情,如同亘古不变的磐石。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指尖混沌气繚绕,五色道纹凝聚、生灭,仿佛在衍化一片微缩的宇宙星空。
七日追杀,横跨无数疆域,连番大战的所有感悟、所有精气神,尽数融於这一指之间。
“上路吧。”
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只有最终的了结,如同天道执行刑罚,淡漠而必然。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色彩的混沌仙芒,自其指尖迸发而出!
它並不耀眼,却仿佛是所有光的源头,是所有能量的归宿!
它如同开天闢地之初,划分清浊、定鼎乾坤的第一缕光。
瞬间照亮了这永恆黑暗、位於太古初矿外围的地下空洞。
甚至將那口古炼兵池的微弱蓝光都彻底掩盖!
“不!!!”
在老者残魂最后一声充满了无尽不甘、恐惧、悔恨与怨毒的、扭曲到极致的尖啸中。
那道混沌仙芒,精准无比地、轻柔地、却又无可抗拒地,掠过了他那脆弱不堪的残魂“噗!!!”
如同微弱的烛火,被来自混沌时代的风轻轻吹灭。
那点残魂,连同他所有的意识、记忆、诅咒与不甘,彻底湮灭。
化作了最原始的精气,融入了这片死寂的虚空,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肆虐七日,横跨北域乃至波及临近大域。
途经罡风层、黑水大泽、太古荒漠。
最终在这太古初矿外围落幕的惊天动地追杀。
至此,终於彻底落下帷幕。
地下空洞內,恢復了死寂,只有古炼兵池还在散发著固执而微弱的蓝光。
李青山独立其中,玄衣染血,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支撑天地的神山。
他缓缓收起手指,周身那凌厉冲霄的气息渐渐平復,眸光深邃,仿佛有星河流转,宇宙生灭。
连续七日不眠不休、高强度的追杀死战,不仅未能拖垮他,反而如同千锤百炼。
將他的意志、肉身、法力、道境都打磨得更加圆融无瑕。
气息內敛深沉,如同藏锋於鞘的神兵。
一旦出鞘,必將石破天惊。
“呼————呼————汪!
累————累死本皇了!”
黑皇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了上来,吐著舌头,狗脸上满是疲惫。
但一双狗眼却瞪得溜圆,看著空空如也的炼兵池上方的李青山,“小子,你真把他给彻底磨死了?
连渣都不剩?
那可是仙二的大能啊!”
李青山微微吐出一口浊气,体內淡金色的气血如同长江大河般轰鸣流转。
快速修復著一些细微的伤势与消耗。
他目光扫过那口古炼兵池,並未发现什么特殊之处。
隨手將地上那枚因彻底失去主人而灵光尽失、布满裂痕的黑色铁印残片摄入手中。
这法器已废,但材料或许还有些研究价值。
“仙台二层天,確实不凡。
肉身、神念、对法则的运用,皆远非仙一可比。”
他平静开口,並无骄狂,更像是在总结此战得失,”此番生死搏杀,於我而言,胜过十年闭关苦修。”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源矿墙壁与无尽虚空,望向了更加辽阔而未知的苍穹。
感受到了冥冥中因这场追杀而可能引来的更多关注与风波。
“走吧,黑皇。”
他转起身,向矿洞外走去,“此地临近太古初矿,诡秘不详,不可久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