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麾下兵马再多,也不可能一月之间就吃完一万斛粮食。”
“如今我族中有三千斛粮食,县尊可先运回柴桑。”
“至於剩下的七千斛嘛……”
“我鲁氏世代经商,族中还是有些钱財的,加上徐州富庶,並不短少米粮,我可以为县尊购买粮食,每月运送给县尊。”
“如此,可否能解县尊之急?”
“哎呀!”
“若能如此,实乃策之大幸。”
“请子敬放心,这一万斛粮食,以两年为期限,我会连本带利一起偿还的!”
孙策闻言不由面带惊喜与周瑜对视一眼。
鲁肃此计,虽然不能一次性解决柴桑的粮食问题,但是却可以儘量缓解,为孙策提供宝贵的时间。
让他如同一个在沙漠之中快要渴死的人发现了珍贵的泉眼,虽然水流稀少,总归是能续命下去了。
谁知,鲁肃听闻孙策的话语却笑著摆手拒绝起来。
“呵呵,县尊矢志为父报仇,我鲁氏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姓,却也颇知忠孝二字。”
“乐为成全县尊之孝道,岂敢索要利息?”
而孙策是何等人精,闻言立即听出了鲁肃的言下之意,也不由微笑说道。
“子敬如此仗义相助,即便是子敬不要回报,我孙策也决不是那不思回报的小人!”
“古人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只要吾孙策可以做得到的事情,子敬大可要求!”
孙策明白,当一个人,特別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向你施恩却不索取回报的时候。
往往或许並不是这个人真的施恩不求报,而只是看不起普通的回报,想要更大的回报。
不然,他平白无故帮你,图什么呢?
一万斛粮食即便是在粮食价格相对稳定的徐州也是一笔超过两百万钱的巨款。
鲁肃如此豪爽,绝不可能是真的只是欣赏孙策孝心。
果不其然,听闻孙策如此上道,鲁肃也不再隱藏,也大大方方的將自己真正的目標说出。
“其实,在下还真一件事可能会麻烦县尊。”
“如今天下纷乱,徐州动盪,莫说升斗小民,就算是我等富庶之家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家破人亡。”
“特別是鲁氏的富庶名声在外的情况下,今后必然会遭受歹人覬覦。”
“可是鲁氏私兵部曲不到千人,震慑一下小蟊贼自然是不在话下,可遇到真正的豪强却是上不了台面的。”
“因此。”
“若是將来徐州无事,鲁氏绝不会叨扰县尊。”
“可是若是將来徐州动盪,鲁氏恐有灭族之虞之时,还请县尊大开方便之门,允许我鲁氏举族搬迁,能在江东有一片立身之处。”
“好说!”
“好说!”
“只要子敬兄有需求,只需书信一封,我自当为鲁氏在柴桑寻一膏腴之地,绝不会忘记鲁氏今日之恩。”
现在反而轮到孙策拍起胸脯。
柴桑別的不多,就是土地多,荒芜的田地多。
先不说鲁肃举族而迁,能为柴桑带来一两千人口,每年上交许多赋税。
光是鲁肃自己一人到来,也可以让孙策如今的政治力量得到一波史诗级加强。
哪怕是直接攻取江东,也不怕缺乏大才治理。
对张昭、张紘二人的需求也可以大幅度降低。
“如此甚好!”
“请二位移步。”
鲁肃闻言大喜,立即將孙策、周瑜二人带到庄园之中重兵把守的仓储重地。
他指著两座巨大的粮草中的一座对孙策说道。
“既然县尊愿意做我鲁氏靠山。”
“此囷之中足有三千斛粮食。”
“合当赠予县尊!”
“至於其他七千斛粮食,也不急著偿还,且不计算利息,等到县尊手头宽裕再偿本金不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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