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笑了笑,道:“织田信一,冈山第四小学。今后,请多指教。”1
“冈山?”
菊丸惊讶道:“织田君你竟然是从那么远的地方转学过来的?”
“织田信一?”
乾眉头却下意识的挑起。
他似乎在哪听到过这个名字,可一时间却没能想起来。
“集合!”
这时。
远处穿著正选外套的副部长瀨川川大声喊道:“注意,二、三年级的队员和新人分开站闻言。
散开在四周的队员赶来集合,不多时,两个群体便分开站好。而正选队员,则是站在他们前面。
“大家好,我叫大和佑大。”
这时,最前方披著外套、戴著墨镜的大和开口道:“你们当中应该有人听过我,没错,我就是网球部的部长。从今天开始,大家就是一个集体了,希望你们以后能够遵守网球部的规则,早日成为一名真正的网球选手!”
大和语气温和,说话时很有感染力。至少菊丸、大石等新人,都对他很有好感。
不过。
他也只是隨便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接著,副部长瀨川讲话,重点介绍了新人的训练和工作。
“挥拍和...捡球?”
菊丸眼晴瞪得浑圆。
在他看来,以自己的实力,不说当上正选队员,起码不会输给二年级的队员。结果,
就真让他从捡球开始?
“捡球有什么意思。”
菊丸撇了撇嘴:“有这时间,多练点挥拍不比捡球强吗?”
不过。
他也只是在心里吐槽。
包括织田和不二在內,新人对此都没有表现出较大的抗拒。说到底,他们当中真正摸过球拍的没几个,报名网球部也只是凭著兴趣。
这时候,大多数人都是迷茫的,不知道该干什么。捡球在他们看来,反而是相对比较轻鬆的事情。
但是。
很快还是有人提出异议。
“那傢伙不也是新人吗?”
有人指著不远处,和正选们站在一起的眼镜少年道:“怎么他可以和正选一起训练,
而我们要从捡球开始。”
“白痴!那人是手冢!”
旁边有二年级的立刻嘲笑道:“小学生时期就被职业选手看好,实力相当强。你要是有这本事,大和部长肯定也会给你开绿灯的。”
“手冢?”
菊丸等人纷纷看过去,果然,只见手冢站在了正选们旁边,跟著他们一起进行往返跑、深蹲之类的热身训练。
“真羡慕啊。”
菊丸忍不住感慨道。
其他的大石、河村等人虽然也很羡慕,但也知道自己没有那种本事。至於不二和乾则看得很久,不知在想什么。
“手冢这待遇..”
织田眉头轻挑。
昨天大和跟手冢一起走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现在仔细回想,原著的手冢在被武居打伤手臂之前,跟大和並不认识。
现在,怎么隱隱有点拿到vip待遇,甚至比原著有背景的越前还受关注。
“一定是哪出现了问题。”
织田暗自摇头。
不过。
他其实也不担心。
以青学如今的环境,没有手冢事件,也会出现其它正对一年级新人的情况。
果然。
在二、三年级练习赛结束,轮到新人进场,开始进行挥拍训练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按照瀨川的意思,青学实行的是老带新的训练方法。即一名老队员,带三到四名的新队员。
表面上,老队员可以根据自己的经验,对新人进行更细致的指导。但实际上,这些老队员根本没什么耐心。
要么就是隨意说两句,就摆烂让新人自己练。要么就是在训练的时候,故意做一些小动作,欺负新人。
“哦?前辈,好巧啊。”
球场某处。
织田、菊丸、不二和乾的小组,分到的不是別人,正好就是三年级的队员武居大智。
“確实..好巧。”
武居脸上硬挤出的一抹笑容。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差,碰到了这个凶神。
但其实他误会了。
之所以他会被分到织田的小组,完全是瀨川故意的。因为昨天的事,打罐子的堀部和岛津事后把武居供出来。
於是。
瀨川就误以为,武居和织田他们三个人有矛盾。便想借武居的手,暗中给这几个小鬼一个教训。
“前辈。”
看到武居紧张的样子,织田道:“別的小组已经开始训练了,你也指导我们练习挥拍吧。”
呃!
闻言。
武居嘴角不自然的抽搐起来。
开什么玩火!
让我教你挥拍?
到时候被玩的还不是我自己。
但是,面对织田他根本没有,也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当即就火呵呵的,开始一板一眼的教乘人挥拍的注灭事项。
只是每说一句,他都要看织田一眼。儘管隱藏得很深,但还是被乿和不二察觉到了。
“奇怪。”
中途休息时,乿好奇的问道:“织田,我怎么觉得,那个武居前辈好像很怕你。”
“怕我?”
织田摇头笑道:“应该是你看错了,他可是三年级的前辈,怎么可能怕我这个一年级的新人。”
有猫腻。
乿和不二对视一眼,都感觉没有那么简单。
“奇怪。”
这时,去拿水回来的菊丸,满脸疑惑的说道:“我刚刚路过的时候发现,其他小组的还挺严格的。好像有个小组的没好好训练,被负责监督他们的前辈揍了一顿。”
“嗯?动手了?”
不二和乳眉头皱起。
“嗯。”
菊丸点头道:“我看到的,他偷偷把那个新人带到角落,质问对方为什么不听他的话,然后就..
他没说下去,但乘人都能想像出那个画面。
“所以我才觉得。”
说到这,他压低声音看著武居的背影道:“这个武居前辈的脾气也太好了,说话那么龟柔,甚至比大和部长还要龟和。”
“呃..”
不远处,背对他们的武居闻言嘴角再次的抽搐起来。
开玩火。
你去问问经歷过去年全国大赛球场外那一幕的那些人,就算是那些目前已经是高中生的傢伙,有谁敢在这位面前拿腔拿调的?
“开始了。”
与此同时,织田的目丹却是看向不远处,那些正在训练的新人。有人被欺负,有人吃亏了往肚里咽。
但这並不代表,这些人就没有怒火。
他们只是把自己的愤怒压制下来了,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发生也就算了。一旦出现恶性事件,这些人积压的怒火,就会在瞬间爆发出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