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名为即视感的东西

痛，但这只是开始。很快，石铭便恢復了平静。

石铭感觉自己已经和这个玩偶融为一体，弗莱迪手捏著这个小小的玩偶，其中的石铭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恍惚间，他重新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著弗莱迪，以及他身后浮现出的那无穷无尽的架子。

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偶，仅一眼扫过就有成千上万个，並且一直延伸，无止境般蔓延到视野的尽头。

“看见了吗？这便是你每一次意识消散后，我用你剩下的血肉製作的。你的血、你的肉、你的骨、你的眼睛、肾臟、肝臟……或者其他任何剩下的东西，我都做成了这些。你喜欢吗？”

弗莱迪说著，將手上的玩偶放到了架子的末端，然后回头问道。

一直面无表情的石铭，终於开口了：“弗莱迪，你此刻的暴虐根本掩饰不了你的心虚，”

石铭盯著自己的眼睛，俯视著他：“你害怕了！”

不等弗莱迪发作，石铭继续说道：“我最初或许会痛苦，但现在，在这对我而言堪称无间的岁月里，那些所谓的折磨，除了让表层的我在和深层的我合一时，產生些许波动外，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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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弗莱迪渐渐僵硬的脸：“你应该知道吧？毕竟咱们相处这么久了，算得上是恨不得食其肉、啖其皮的『朋友』。既然你知道这个世界叫《无限恐怖》，先不提《无限未来》里的正面者或反面者，咱们就当是《无限曙光》这条线——那位x领主。”

“你……”

弗莱迪刚想露出讽刺的笑容嘲笑，就被石铭打断：“你的下一句话是：你为什么还没有呼唤光到来？”

“你为什么还没有……什么？”

弗莱迪的脸色终於彻底阴沉下来，再也不见方才的囂张。

“能感觉到吧？名为既视感的东西。我的脑海中有一个叫『神怒之日』的世界，你应该能理解的，一定能理解的吧？哈，哈哈……”

看著弗莱迪愈发难看的脸色，石铭有些神经质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当然想过呼唤光的到来，让这一切彻底结束。但我不知道那是正面者、反面者，还是那个黑心光蛋的手笔。

表层的我占据了绝大部分主导权，只要他不想死，我就不能轻生。哪怕我被折磨到放弃一切念头、陷入虚无，他每次意识降临、与我合一时，都会为我补充力量，让我重新活过来。

所以，在这混沌不计年的无间岁月里，我还是我。那你呢？

弗莱迪，猜猜你现在是第几代了？第几代弗莱迪了？”

在弗莱迪面前，一点点光芒匯聚成型，最终变成了一个苹果的样子。弗莱迪一把抓住，將其捏得粉碎——这並非他创造的东西，他能感觉到自己掌控噩梦的权柄並未被调动。

石铭毫不在意浑身传来的剧痛，开口问道：“弗莱迪，你知道为什么你能在彻底化为虚无后又重新出现吗？

因为你就是真正的弗莱迪呀！”

石铭发自內心的开心著！

这实在是太好了！！

你仍存在於世！！！

“或许是因为我此刻正在觉醒心灵之光，而你在某种程度上成了我的心魔，不，或许是心魔的心魔——毕竟我某种意义上就是心魔。但这不重要，心灵之光诞生的契机是要＊海蝶咏的，或许因此追溯到那个世界的你。

因而你每次彻底消失后又会重新诞生，”

石铭的躯干已被彻底消散，声音却仍在继续：“但你和我不同，你从未与本体產生交互，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新的你，却又確確实实是那个弗莱迪，毫无变化！”

他的声音依旧迴荡著，向弗莱迪证明这隨时间不断壮大的能力：

“你依旧和最初一样。表层的我每次与我分离后都会忘记一切，但那些经歷仍刻在他的意识深处，让我不断改变。弗莱迪，让我们在遥远又遥远的时间之后，真正地『再见』吧！”

最终石铭石铭失去意识又復回清明，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群堪称绝美的女子。

“石铭，我们一起愉快地继续游戏吧！”x2

这是一对空白姐妹。

“指挥官阁下，好久不见！”

一个悦耳的女声传来，映入石铭眼中的是红瞳白髮的身影。

“是呀是呀，主人好久不见了，我和姐姐都很想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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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穿著女僕装，一个蓝发，一个红髮。

“我们的旅途还没有结束呢，你什么时候……”x2

这句话由两人同时说出，一个戴著宽大的女巫帽，发色灰白；另一个则是黄髮，身边漂浮著一个可疑物体。

“师傅，赐予我红绳……”

这是一位本应冷若冰霜，此刻却略显羞涩的美人。

“石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