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转折的到来

良久，石铭开口道。

“没错，我在成为你。”弗莱迪轻声回答，

“这是不知道多少代弗莱迪残留下来的东西。我没有和本体產生交互，所以保持不变，但不是还有你吗？纵使失去了一切，不是还有你吗？

你也可以成为我的教引导者，让我变成你呀，嘻嘻，哈哈哈……”

最后，弗莱迪整理好一切，將石铭放下，向后退了一步：“我现在还能代表弗莱迪，但只要时间继续下去，迟早你会將我彻底覆盖，那时我就会变成你。不是弗莱迪杀了你，而是【我】杀了我——这便是心魔。

当你走出去时，是看破一切、放下一切、觉得弗莱迪毫无意义，还是在麻木中煎熬到最后、欺骗自己，然后在某一刻彻底毁灭？我非常期待那一天，到那时，也算是【我】的解脱吧。”

弗莱迪身后出现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那么在此之前，让我们继续吧。直到我被你彻底覆盖，那时我们就会大眼瞪小眼，我或许也不会再折磨你了，但在那之前，这份苦痛將会永恆伴隨你。”

“那又为什么不能是我最终心性彻底超脱，成为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觉者呢？”

<div>

石铭轻声反问道。

“那你便接受这来自【欲界】的考验吧！”

……

“石铭，石铭，你醒一下，石铭……”

张杰站在主神的大光球下，望著无尽的黑暗开口。

“怎么了杰哥，找我有事？”

石铭有些懒洋洋地问道，像是刚睡醒一般。

张杰沉默片刻，才开口：“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毕竟主神空间的规则你我都清楚，我作为引导者，死亡几乎是必然。现在这几批轮迴者都死了，我有预感，我也快了，我不怕死，只是我死了，娜娜怎么办？”

“杰哥……”石铭刚想说些什么，

张杰却没理会，继续说道：“快了，奖励点已经凑够了，还剩一些支线剧情，不过不重要。可能因为我现在是引导者，可以將低级剧情合成高级的，现在已经快攒好解决你问题所需的一切了。”

张杰顿了顿：“兄弟，你能帮我照顾好你嫂子吗？”

石铭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想顾左右而言他地扯些“汝妻子吾养之”之类的浑话，但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直到很久之后，张杰脚下已堆满了菸蒂，石铭才郑重开口：“放心，杰哥，”

他说：“有我在，嫂子就不会死！”

不论哪种意义上的——肉体的，或是心灵的。

“也別说这些丧气话了，无限的世界有无限的可能。等我以后强大起来，说不定你一眨眼就能和嫂子团聚了。”

“那便承你吉言了。”

张杰闻言一笑，將手上的烟扔在地上踩灭，再用精神力抹去痕跡，向著自己的个人空间走去。

石铭感知著张杰的动作，也微微一笑，正要再次沉下心神，精神却突然高度活跃起来——张杰的动作停住了，原本除了头顶光球外一片漆黑的主神空间，突然变得一片纯白。

一个石铭无比熟悉的人出现在张杰面前，

因为那个人，有著和石铭一模一样的面孔！

看著那熟悉的面容，不等石铭有所动作，他旁边就出现了一个石铭，接著是第三个、第四、第五个……十个、百个、千个，成千上万个。

时间仿佛静止，石铭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不知该说什么。

在他的注视之下，这些成千上万个石铭渐渐合在了一起，最终只剩下一个穿著一身风衣，面容沧桑，正是他中年之后的模样。

中年石铭用右手揉著眉心，像是在缓解某种疲惫。

“啊，啊啊……”

正当他要说话时，一阵无法言喻的痛苦突然涌上脑海，深层的“他”和表层的“他”正在交织碰撞，让他不由得发出阵阵怒吼。

不知是因外界的重压，还是被身躯干扰，他浑身无法动弹，只能在无形的束缚中被动怒吼。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清凉的力量，这股力量按住他，將他的痛苦一一梳理。

仿佛在永恆的时间中，他终於再次睁开了眼睛——是物理意义上的，真实地睁开了。

他的外表已然改变，不再是把他控制住的身躯的模样，恢復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div>

“你应该是被困在那副身体里太久了，以至於进入这里时，还带著被困的印记。也就是现在遇上还好，若是在初期，我们估计也对你束手无策。”

说话的是一位衣著朴素的石铭，浑身上下只有单一的衣著，没有多余装饰。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咱们是99流。介绍下，我勉强算是来自鬼灭世界，现在是现实扭曲者、灵界的至高主宰、七光之统领。”

“打住吧，这儿坐不下那么多『称號』。”石铭嘴角抽了抽，“你这称號怎么看都和《鬼灭之刃》搭不上边吧？”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一道声音先一步传来：“怎么不加上『王座上的帝皇』以及『人类之神』这几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