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辰接过来,正要探查,突然眼角余光看到杨师兄正盯著自己,於是闭上眼睛开始苦思冥想。
“师弟,你是不是不会使用神识?”
李秋辰憋得满头大汗,闻言顿时乾笑道:“让师兄见笑了,我还以为我会呢。”
杨师兄嘆气道:“那你还是先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学起吧,我这里有一篇引气诀,你拿回去仔细阅读,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过来问我。”
“多谢师兄!”
李秋辰接过来一看,好傢伙,老朋友啊。
这位杨师兄可真是个大大的好人。
许青又回来了。
这一次他是脱光了膀子,跪在县塾门口,双手举著荆条,做足了姿態。
地上的雪还没化,小北风呼呼地吹著,冻得他脸色铁青,直打哆嗦。
当然也有演的成分。
毕竟是练气境的大修士么。
零下十几度还不至於冻坏身子。
秦夫子绷著脸,哪怕是其他几位夫子帮著说了好话,也没有要鬆口的意思。
但也没赶许青走。
让他跪在门口冻了整整一宿,一直到早上太阳升起来,人都快冻成棍儿了,才送出来一件棉袄,打开门放他进来。
孟平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不是背景不硬,確实是运气的问题。
他也想来陪著跪,他妈死活不让,据说在家里发疯,砸了他爹最喜欢的古董罐子,说什么也不让自己的心肝宝贝遭这个罪。
他爹实在没有办法,又送了三千两银子到县垫,好话说尽,想求秦夫子网开一面。
结果连人带银子都被一起扔出来。
县垫確实收钱,但也不是什么钱都收。
许青回来之后低调得不行,没办法,人都冻傻了,没有十天半个月恢復不过来。
他低调,但是有人不低调。
曾明明的尾巴翘起来了。
现在逢人就说自己已经炼气入体,甚至还能从嘴里喷火,引得眾人纷纷惊嘆完全没有半点保密的意识,嚇得刘怀安战战兢兢,生怕秦夫子追究下来。
你特么倒是偷摸的练啊!谁让你回来显摆的?
但曾明明的思维迴路完全是在另一条线上—一我要是不能显摆,我练这个干啥?
不过还好他也不是真的傻子,没有蠢到在课堂上表演个人喷火秀。
他不表演,秦夫子也就没多问。
秦夫子不问,李秋辰对这个事也就心里有数了。
县垫內院是个讲规矩,讲礼法的地方。
但规矩和礼法,並没有严格限制学生主动学习进步的行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