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行的法子,就是保持一个积极乐观的稳定心態。
就像当初唐小雪那样,越是不把考试当回事,越有可能通过。
因为表面上童子试考的是那四门基础功课,实际上还有一项隱藏起来的,对於心境的考验。
唯有明心见性,方能得传真法。
第二天一早,李秋辰带著白柯去矿区找人。
到了矿区却没有找到陈百山,只看到金谷商会的武装护卫,把大矿坑的通道围得水泄不通。
找人一打听才知道,陈百山一家人被下了狱。
罪名是涉嫌谋杀。
李秋辰听完差点被气到笑出来。
尼玛的金谷商会那个死胖子根本就不在乎他儿子的死活。
听矿区这边的人说,最开始他想要自己下矿。
但是深达一百二十丈的矿井,没有升降机和专业设备,普通人根本没办法下去。
尝试了几次没有成功,他只能花钱僱佣本地专业的探矿队。
但是不给定金。
要说这人也是够奇葩的,明明那么喜欢炫富,恨不得手上戴满戒指。
偏偏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只要一点茶水费就能打点好马天成,他愣是一个子儿都不掏,说话还不好听o
差点把马天成气死。
找人下矿也是一个子儿都不想给。
只要下矿就会有危险,没定金人家凭什么给你干活?
他不是这么想的,他既想要找人干活,又不想给钱。
那谁惯你这臭毛病?
两边没谈拢,冯大掌柜直接一个大帽子就给陈百山扣下去了。
我怀疑我儿子就是被你们杀的!
直接將陈百山一行人扭送至县衙。
“李兄,这就是你说的麻烦?”
白柯看了看堵在矿区门口的武装护卫,將手搭在腰间剑上:“怪不得要一百两银子,確实很有挑战性。”
“不是,你別误会,先冷静一下!”
李秋辰人都麻了。
这叫什么事?
金谷商会后台这么硬的吗?说抓谁就抓谁?
陈百山都不知道你家少爷长什么鸟样,因为生意谈不拢,就强行给人家栽赃罪名?
为了进一步了解內情,李秋辰带著白柯来到陈百山家里。
那个要考县垫的孩子倒是还在,除此之外也就只剩下两个下不了炕的老头子,其余人都被抓得乾乾净净。
小孩名叫陈文,年纪虽然小,但脑子聪明,懂的不少,一看到李秋辰,就像是看到了大救星。
“请师兄为我家人证明清白!”
內院还没考上,师兄先叫起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闹到这个地步,你仔细跟我说说。”
陈文咬牙切齿:“这些外地人跟县太爷官商勾结,蛇鼠一窝!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爹和叔叔大爷他们抓进大牢,不给他干活就不放人出来!”
李秋辰有些不太相信,就以他对云中县衙门的了解,无论是县令彭大人,还是县尉马大人,都属於那种相对而言比较“正常”的官僚。
反倒是金谷商会的死胖子,看著不像是正常人。
“县太爷是怎么说的?他们说陈大哥杀人有什么证据?”
“那还要什么证据,他们说杀人就杀人了。我听人说,金谷商会就是卖粮食的,许家也是卖粮食的,县太爷娶了许家的女儿做小老婆,所以他们都是一伙的!”
这里还有许家的事呢?
李秋辰转头看向白柯:“有这个说法吗?”
白柯茫然摇头:“以前从没听青公子说过,要不我回去问问?”
“问是可以,但也得有个由头才行,你直接上去这么问,人家凭什么跟你说实话?”
李秋辰摇头道:“而且就算问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如果那位大掌柜真是手眼通天,可以顛倒黑白的话,以你我二人微薄之力,怕也是做不了什么事情。”
陈文在旁边哽咽道:“师兄,我家里人真的没有杀人,那些外地人就是贪图我家祖传的装备。”
“我知道,我就是目击者,那小子怎么死的我再清楚不过了。”
不止是目击者,我还是凶手本人呢。
一想到那死胖子完全不在乎自己辛辛苦苦布置出来的完美谋杀现场,隨便找个人就栽赃陷害,李秋辰就怒火中烧。
看不起谁呢这是?
“白兄,咱们先回去从许青那里,打探一下金谷商会的来歷。然后我去找內院的师兄为咱们主持公道,绝不能让无辜百姓蒙受这等冤屈!”
白柯点头道:“好,就依李兄所言。我自幼练剑,等的就是这一天。要是文的不行,我就用剑跟他们讲讲道理!”
“那倒也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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