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冷笑看向马守財。
这怂货立刻跪地磕头如捣蒜:“江爷饶命!都是王家的人逼我做的......”
江源懒的看这种败类一眼,对著黑皮道:“你们几个上去给我大耳刮子抽他,抽死为止!”
黑皮等四个泼皮,立刻狞笑著上前,提起马守財,朝著他的脸庞就抽了起来。
马守財的惨叫声在船阵上空迴荡,黑皮等人左右开弓,巴掌抽得震天响。
不一会时间,他的双脸就肿了起来,活像个猪头。
在这期间,竟无一名船民敢开口阻拦。
隨著黑皮他们不断动手。
马守財的悽惨哀嚎声越来越小。
江源冷眼看著这一幕,直到马守財的脑袋软绵绵地耷拉下来,才抬手示意停止。
“拖下去餵鱼。”他淡淡地说道,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几个泼皮立刻架起马守財的尸体,毫不犹豫地拋入海中。
溅起的水花如同在场眾人心头泛起的恐惧。
江源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船民们纷纷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江某人恩怨分明,这姓马的屡次害我,谋我性命,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他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家若是来寻仇,我一人担著。”
说罢,他抱起妹妹,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家乌篷船。
黑皮等人连忙跟上,儘管身上带伤,却昂首挺胸,仿佛打了胜仗的士兵。
等江源走远之后。
渔民的窃窃私语私语声才传来。
“江源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杀了王家的人,王家怎会饶他?”
“年轻人也太衝动了!”
“他死定了!”
“这两天我不会下湾里了,可別被他牵连了!”
紧接著。
所有船民,哄抢起那满地的尸体来。
谁也不想错过海葬打窝的机会。
......
回到船上,江源立刻检查妹妹的情况。
“哥......”江萍眼眶泛红,小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角,“是不是闯祸了?王家......”
江源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不怕,有哥在。”
望向內岛方向。
夕阳將海面染成血色,他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王家...”
既然梁子已经结下,就得早做打算了。
今日杀了王家的人,说不得下一刻就会迎来报復。
海星市不能待了。
“小萍,我送你去太平镇学武怎么样?”江源笑著开口问道。
江萍闻言一愣,小手紧紧绞著衣角,眼中闪过迟疑与不安:“哥,我……我也能学武吗?”
她仰头望著江源,海风吹乱了她枯黄的髮丝。
以往在下湾里,女孩学武简直是天方夜谭。
船民家的女儿,大多早早嫁人,或跟著父兄织网捕鱼,哪有资格碰武道的门槛?
“当然能!”江源蹲下身,与妹妹平视,语气斩钉截铁,“哥现在有钱了,武馆的郑师兄与我也算有几分交情。”
“我们这次去了太平镇后,就住在武馆提供的宿舍,暂时不回下湾里了。”
王家势大,得暂避锋芒。
所以江源打算搬到镇上去住。
就不信王家敢到太平镇周氏武馆闹事。
等他什么时候实力足够强了,再回下湾里,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江萍咬了咬嘴唇,忽然扑进哥哥怀里,闷声道:“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我去哪里都无所谓。”
江源心头一软,揉了揉她的发顶:“好。”
隨后。
他从钱袋里掏出几块碎银,扔给黑皮等人:“今日多亏你们护著小萍。这五两银子,你们拿去养伤。”
这几个泼赖,虽然平日里游手好閒,劣跡端端,但对他还算忠心。
黑皮等人盯著江源手中的碎银,喉咙滚动,眼中既有渴望又带著几分胆怯。
平日里他们连铜板都摸不著几个,更別说这白花花的银子了。
黑皮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强压下贪念,摇头道:
“老大,这钱我们不能收!保护小姐是我们的本分!”
江源眉头一挑,直接將碎银塞进他手里,语气不容置疑:
“少废话,让你们拿就拿。跟著我混,总不能亏待你们。另外我还有事要交代你们。”
黑皮捏著银子,只觉掌心发烫,眼眶竟有些发热。
他以前在下湾里横行霸道,看似威风,实则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如今跟著江源,不仅有了靠山,还能得这般厚待。
他猛地一抱拳,声音鏗鏘:
“老大,您说!要怎么干?您儘管吩咐。”
另外三个泼皮也齐齐挺直了腰杆,目光灼灼地望向江源。
江源目光扫过几人,压低声音道:
“我要你们盯紧王家,尤其是內岛那边的动静。无论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
“若有消息,让罗浪浪去太平镇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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