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透过窗欞在青石地板上勾勒出菱形的光斑。
江源躺在硬板床上,粗布被褥带著阳光晒过的气息。
他枕著手臂看房樑上结网的蜘蛛,一时竟有些不適应。
穿越三个月。
一直在船上待著,在海上漂著。
他已经习惯了在船身的摇晃中入睡。
“现在总算是过的像个人样子了!”
江源心中暗道著。
不知不觉间。
睡意袭来。
他沉沉睡去。
“咚!咚!咚!”
第二天一大早。
江源还在沉睡中。
门外传来了郑劲松那熟悉而浑厚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江师弟!醒了吗?快收拾一下,师父他老人家今早刚回来,正在武馆正厅等著要见你呢!”
江源猛地睁开眼。
他迅速起身整理衣衫,打开门笑道:“郑师兄稍等!”
说著,他用冷水抹了把脸,这才完事。
郑劲松圆润的脸上泛著油光,腰间玉佩叮噹作响:“快隨我来,师父最討厌等人。”
穿过三重月洞门,武馆正厅的飞檐在朝阳下泛著青光。
两排兵器架分立两侧,十八般兵刃寒光凛冽。
厅內檀香繚绕,太师椅上端坐著个魁梧老者。
霜白鬢角如刀裁,虎目开闔间精光爆射。
正是周老馆主,周铁山。
屋內还有另外两人。
药房的孙师叔,以及五师兄陈义。
显然,屋內的这四人,才是周氏武馆的核心人物,至於数量庞大的外门弟子,仅是一门生意罢了。
“师父!”
郑劲松连忙行礼。
“弟子江源,拜见馆主!”
江源按郑劲松教的礼节,行了个標准的抱拳礼。
膝盖將触地时,忽觉一股柔和劲风托住双肘。
“免礼!”
周铁山目光灼灼地打量著江源,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十天淬皮,还能越阶战胜淬肉境......”
“江源,可否让我称量一下你的根骨?”
江源自然不会反对,恭敬道:“请馆主检验。”
周铁山龙行虎步般走下来,他突然伸手,一股雄浑的气血之力笼罩江源全身。
江源顿时感觉仿佛置身深海,浑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皮肤表面不由自主地泛起金属光泽抵抗这压力。
“好!好!好!”周铁山连说三个好字,收回气势,哈哈大笑,“果然是奇才!”
当初陈劲松稟告,说这江源十日淬皮,越境败敌,天赋异稟。
周铁山將信將疑,怀疑江源在拜入武馆之前,已经有功法傍身,曾经修炼过,所以扣关才会如此之快。
但今日检验根骨,却发现江源体內乃是正宗的白猿站桩功劲力。
这就说明,江源確確实实刚刚学武十天,便扣关淬皮成功了。
青元城都没见过天赋这么恐怖的人。
见猎心喜,周铁山自然不肯放过,“江源,你可愿拜我为师,成为我的关门弟子?”
此言一出。
场中眾人眼中都闪过诧异。
这里的关门弟子,可就不是负责关门之人了。
对於一个武师来说,关门弟子意义非凡。
不仅仅是最后一个徒弟这么简单。
更代表了绝对的认可。
將继承其所有传承。
这可比亲儿子还要亲。
周铁山哈哈大笑:“今日见到江源,其他碌碌之辈再难入眼,此时不关门更待何时?”
江源闻言,心中狂喜,毫不犹豫地跪地叩首:“弟子江源,拜见师父!”
他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声音鏗鏘有力。
这一拜,不仅是对师徒名分的確认,更意味著他正式踏入了武道核心圈层,从此有了靠山与资源。
“恭喜师父喜得良才!”
郑劲松和陈义皆都行礼道贺。
周铁山抚须大笑,虎目中满是欣慰。
他伸手虚扶:“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周铁山的关门弟子。”
郑劲松在一旁挤眉弄眼,显然为江源高兴。
“七师弟!”陈义走上前来,向江源行同门礼。
“五师兄!”江源回礼。
眼见弟子融洽。
周铁山开怀不已
他看著江源道:
“入我门下之弟子,我会为其准备三样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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