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箭穿喉。

王烈的乾瘪尸体重重倒地。

祠堂內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油灯燃烧的微弱噼啪声。

確认王烈彻底没了气息,江源紧绷的神经才稍稍鬆懈,识海被戮魂符衝击的剧痛仍在隱隱作祟。

他强忍著不適,蹲下身,开始搜刮王烈的尸体。

尸体上衣物华贵却无甚值钱之物,只有腰间悬著一串沉甸甸、样式古朴的黄铜钥匙。

江源將其解下,掂量了一下。

目光隨即落到旁边那个精致的木盒上,正是王烈之前拿出符籙的木盒。

他打开一看,里面空空荡荡,仅剩下孤零零的五张顏色、纹路各异的符籙,静静地躺在丝绒垫上。

“符籙......竟然只剩这五张了。”江源低声自语,眉头微蹙。

王家数百年积累,这符籙的消耗看来也是巨大。

可惜他对符道知识了解仅限於自己掌握的几种,並不认识这些符籙的种类和用途。

“看来以后得找机会好好研究一番,了解下这些符籙的底细。”他將木盒小心盖好,收了起来。

最后,他的目光炽热地落在了供桌旁那个散发著温润光泽的玉盘上。

“这就是『灵龟镇海阵』的中枢阵盘?”江源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玉盘捧在手中。

玉盘触手温凉,表面刻满了与石柱上类似的、但更加繁复玄奥的符文,此刻依旧散发著淡淡的幽蓝光晕,五根石柱依旧在持续运转,维持著光罩。

“这阵法......现在归我了!”

他立刻集中精神,尝试將精神力探入阵盘。

或许是刚刚强行干扰阵法运转的经歷,让他对其中蕴含的“控水符”等基础符文有了更深的感悟,加上他本身一品符师的灵觉,摸索这操控之法竟意外的顺利。

精神力如丝线般探入玉盘內部,感知著其中流转的能量脉络与符文节点。

很快,他就找到了几个关键的感应点。

“停下......”江源心中默念,精神力按照领悟的轨跡轻轻触动那几个关键节点。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

那笼罩祠堂、坚不可摧的湛蓝色水幕光罩,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瓦解,化作点点水汽消散於空中。

五根石柱顶端的幽蓝光芒也隨之黯淡、熄灭,最终恢復成普通石柱的模样,祠堂內那股无形的、沉重的防御压力瞬间消失。

“成了!”江源心中大喜过望。

但喜悦很快被现实问题冲淡。

他望著那五根需要三人合抱、高达六七米的巨大雕纹石柱,眉头紧锁:“这阵法的基石是五根石柱,也太大了,没法拆解带走啊!”

要把这些沉重无比、作为祠堂支撑结构的石柱完好无损地拆下来运走,无异於拆房子重建,眼下根本不可能做到。

他只能无奈地暂时放弃。

只能等明天召集人手来拆房子了!

不过,想到水鬼的威胁,江源心中又火热起来:“等这些石柱运回太平镇,重新安置在家里,安全就有了极大的保障。”

如今水鬼威胁重重,有了这法阵保护。

就不用担心半夜撞鬼了。

收好所有收穫。

江源盘膝坐地。

以识海中的四枚符文,恢復受伤的魂魄。

许久后。

祠堂外传来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伴隨著郑劲松略带兴奋的喊声:

“小师弟!找到了!王家的密库找到了!”

郑劲松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祠堂门口,脸上带著搜寻成功的振奋。

然而,当他看清祠堂內的景象时,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取代!

湛蓝光罩消失了,王烈那具乾瘪扭曲、死状可怖的尸体倒在地上。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持著玉盘、站在石柱旁的江源,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小师弟!这......这阵法?王烈......你是如何击破这乌龟壳的?!”

江源心中警铃微响。

他深知符师身份是最大的秘密和底牌,绝不能暴露。

他脸上立刻露出一副茫然又后怕的表情,指了指王烈的尸体,声音带著一丝不知所措:

“师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走后没多久,这王烈突然像疯了一样,不知用了什么邪法,浑身气血瞬间枯竭,变成了这副鬼样子......然后,这固若金汤的阵法就自己停下来了!我猜......他是不是强行催动什么禁忌之物,遭到了阵法的反噬?”

他將王烈使用戮魂符导致自身精血枯竭的事实稍加扭曲,完美地嫁接到了阵法的反噬上。

郑劲松看著王烈那明显是被抽乾生命力的乾尸模样,:

“哼!阵法反噬?死得好!当真是报应不爽!这老贼阴险狡诈,机关算尽,最终害人终害己,死在了自己仗以为恶的依仗之上!活该!”

他完全接受了江源的说辞,只觉得这是天理循环。

江源顺势转移话题,压下心中的一丝紧张和愧疚,问道:“师兄,你刚才说找到王家宝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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