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珊瑚、珍珠、玛瑙、翡翠雕琢的饰品和摆件,在萤石光芒下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更有捲轴、瓷器、青铜器,散发著岁月沉淀的古朴气息,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整个宝库珠光宝气,金银之光与珍玩异宝的光泽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令人目眩神迷的“繁华”景象。
两人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粗略清点完宝库中最核心的財富——金银。
郑劲松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看著手中记录的清单,饶是他见多识广,此刻声音也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震惊和感慨:
“清点出来了......小师弟,光是这里现成的金银,折合成白银,总计竟有......五万两!”
他顿了顿,指著那堆积如山的银锭和金锭:
“其中两万两是银票,方便携带。另外三万两,是眼前这些实实在在的白银锭和折算好的金锭现货。”
“五万两?!”
江源倒吸一口凉气,即使他心志坚定,此刻也被这个天文数字衝击得心神摇曳。
他出身船民,太清楚这笔財富意味著什么。
“一个普通武者,去给大户人家当供奉,一个月累死累活,能挣三五两银子已是极好的收入!五万两......”
江源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別说普通人了,就是绝大多数武者,穷其一生,也不敢想像能拥有这样一笔財富!王家在海星市盘踞这么多年,真是刮地三尺啊!”
这笔巨款带来的衝击,甚至暂时压过了他之前经歷的血战和魂魄损伤的隱痛。
郑劲松看著眼前震撼的师弟,以及满库的金银財宝,脸上的激动渐渐被冷静所取代。
他走到存放银票的箱子前,从中取出一叠厚厚的千两银票。
他仔细地点数著,动作稳健而一丝不苟。
数出厚厚一沓后,他將其分成两份,將其中一份递到江源面前。
“小师弟,拿著。”郑劲松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这里是三千两银票。”
江源看著递到眼前的银票,有些迟疑:“师兄,这是......”
郑劲松看著他,神色郑重地解释道:
“我们兄弟二人,今夜是替天行道,剷除勾结妖邪、祸害地方的恶霸王家。这份功劳,確实是我们拿命拼出来的。按江湖规矩,从中取些『辛苦钱』也无可厚非。”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
“但是,既然我们给王家定的罪名是『勾结水鬼,危害地方』,那么,按照朝廷法度,查抄这等叛逆之家所得的一切財產,都应当登记造册,上报朝廷!这是铁律。”
“这里的財富太过庞大,五万两白银,还有那些难以估算的古董珍玩......如果只是我们两人私下分掉大部分,一旦被朝廷知晓,或者日后被有心人追查起来,那就是私吞贼赃、贪墨国帑的大罪!风险太大,后患无穷。”
“所以,”他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那份银票,又示意江源收下属於他的那份,“我们每人拿三千两银票,已是极限。这笔钱数额不小,足以让我们此行收穫颇丰,支撑后续修炼所需。但又不会太扎眼,朝廷那边,也说得过去。”
“贪的多了,”郑劲松最后强调,“不仅会引来朝廷鹰犬的注意,更可能给我们周氏武馆惹上大麻烦。师父他老人家虽然护短,但也不会容许门下弟子如此明目张胆地贪墨巨额贼赃。每人三千两,这是我们能拿的,也是最安全的额度。”
江源愣了一下。
好傢伙。
师兄带我一起贪污?
这还行?
你郑劲松浓眉大眼的,居然也贪污?
江源麻利的將三千两银票收下。
他虽然贪图这五万两巨款。
但也知道拿的太多不是好事。
三千两已是合理范围的极限。
他成为孙家供奉,每月一百二十两俸禄,这还是因为他是天才的溢价。
三千两,再加上之前从王家杀手身上得到的一千两。
这可就是四千两了!
这得多少年才能赚到?!
现在是彻底不缺钱了。
以前钱少,为了修炼迅速,他將所有资源,全都砸在了自己身上。
现在钱財足够,倒是可以让妹妹也进行药浴了。
“你现在修行到淬肉境,正是需要资源的时候,这些百年药材倒是正合你用,可以全部拿走!”郑劲松指了指那些盛满药材的玉盒,笑著说道。
江源眼睛一亮:“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麻利的褪去长衫,將十几个玉盒包裹起来。
如今土地稀少,能长到百年份的药材不好找。
这些药材即使有钱也很难买到。
更可况,其中有两种药材,是五兽补血汤中所需的。
江源自然不会客气。
郑劲松此刻依旧在宝库內翻找,只是他没有去管那些財物,而是找出一个盛满古书的箱子。
“我原以为王家作为大开拓时期的老牌家族,能有一些不俗的绝学,没想到竟是如此不堪。”郑劲松隨手甩过来三本古书,有些失望的摇头。
江源接过来查看。
发现是王家祖传的功法与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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