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打不过,她真就动手了。
李青霄在一旁用手捂著嘴巴,憋著笑。
这姐妹俩的斗嘴日常,还是挺有趣的,有时候就感觉像是在看相声。
“嗯?你不服?”
萧文君眉眼一挑。
“姐夫,你看她!”萧文灵窜到李青霄身边,一把抓住李青霄的胳膊,“在你这个一品高手面前,她居然这么欺负我,她简直无法无天,你帮我收拾她!”
“夫君,你说收拾谁?”
萧文君也走了过来,抬手搭在李青霄肩膀上。
李青霄看了眼萧文君,又看向萧文灵,两手一摊:“我也不想帮她,但没办法,她喊我夫君唉……”
萧文灵一听,小嘴一撇:“不就是喊夫君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能喊!”
“萧文灵!你知不知羞!”
萧文君伸手过去,便要给她一掌。
“打不著!打不著!”
萧文灵一个后退,闪了开去。
然后,她对著萧文君做了个鬼脸,转身跑了出去。
萧文君无可奈何摇摇头:“文灵还是太孩子心性。”
李青霄说道:“也挺好的,无忧无虑。似你这般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活著多累啊。”
萧文君道:“我是长女,理应担重责。对了,最近剑法进展如何?”
李青霄回道:“剑二剑三也算小成了。”
萧文君面露欣喜:“等你打算凝结人花,衝击大宗师境界的时候,提前跟我说,名剑山庄能调配的资源,都可以提供给你。”
武学修为要精进,外在的补充也是很重要的。
很多一品高手,在凝结第一朵人花,衝击大宗师境之时,都会辅以丹药帮忙。
境界越是高深,就越是需要神药补充。
否则,光靠自身修炼,速度太慢,经年累月下来,功力也提升不会太多。
人这一生何其短暂,武道漫漫,没人耗得起。
所以江湖上一旦有先古时期的仙丹问世,哪怕药性残留不多,依然能引起一阵腥风血雨。
李青霄应道:“如果有需要,我会的。”
本来就是想著来吃软饭的,又何必客气呢?
不过,衝击大宗师境,他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
他在一品境,已经停留许多年了。
要是他想,许久以前就可以尝试凝结第一朵人花了。
只是,义父叮嘱他要在一品境儘可能地多待一些时间,直到必要的某一刻厚积薄发,说是对后续三花聚顶多有益处。
对此,他也不懂,反正义父说的,便照著做唄。
…………
霸刀门,柳家。
柳云涛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动不动。
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心死。
他脑子里反覆想著萧文君身著大红嫁衣,步入洞房的样子。
痛,太痛了!
窗外阳光明媚,鸟鸣啁啾,但都与他无关。
“砰!”
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踹开。
魁梧的身影堵住了门口的光线,柳一刀矗立在门口,一双虎目不怒自威,此刻正眉头紧锁,看著床上那一滩犹如烂泥,不似人样的儿子。
都好几天了,还搁这半死不活的呢,日子还过不过了?
“小兔崽子!你还要瘫到什么时候!”
柳一刀声如洪钟,他几步跨到床前,一把柳云涛的衣服,就拽了起来。
柳云涛也不挣扎,只是有气无力地抗议:“爹,你放开我,让我一个人静静。”
“静个屁!”柳一刀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天底下的好女人死光了?你至於这样要死要活?看看你这副德行,鬍子拉碴,身上都快餿了!你老子我英雄一世,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脓包!”
他本来想著让柳云涛缓几天,总能恢復过来。
谁曾想,这废物儿子是越陷越深。
他是实在忍不了了,今天必须让柳云涛好好清醒一番。
柳云涛唉声嘆气:“我跟文君青梅竹马,我……”
“你青梅竹马顶个鸟用,人家那是指腹为婚!”柳一刀直接往他脑袋上扇了一掌,粗暴地打断他:“萧文君现在已经是李夫人了,你在这里自怨自艾,能改变什么?”
柳云涛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柳一刀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但眼底深处又掠过一丝心疼。
他这儿子,天赋尚可,品性端正,平时都蛮爭气的,不是什么败家二世祖。
可惜,在男女之事上,脑子太直,一根筋到底了。
情竇初开,就认准了萧文君。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非得下点猛药不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语气平静了几分:“行了,別特么再摆出这副哭丧脸了,真是晦气。起来洗个脸,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不去!”柳云涛摇摇头:“我哪儿也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柳一刀眼睛一瞪,“老子今天非得给你这榆木脑袋开开窍,让你好好见见世面开开眼!”
他觉得,自己儿子就是因为见识的太少,尤其是跟女人接触的太少,所以才会被萧文君迷了心窍。
萧文君是好看,但也不是天底下唯一好看的。
天下间美女如云,就该让这臭小子多多接触。
只有这样,才能忘了萧文君啊!
说罢,他也不管柳云涛愿不愿意,拽著柳云涛的胳膊就往外拖。
虽然柳云涛拼命挣扎,但他哪能是自己老爹柳一刀的对手。
柳一刀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牢牢地钳住了他。
不管柳云涛怎么动,都挣脱不开。
一路上,霸刀门的弟子们看到门主拖著少门主气势汹汹地往外走,都嚇得纷纷避让,低头垂目,不敢多看。
“爹,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尝试多次挣脱不掉后,柳云涛也认命了。
柳一刀回道:“跟老子走就是了,保证让你忘了萧文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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