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霄点头说:“哦,此乃常见之症。请问,具体是多久,你知道吗?”
王冶想了想了后,回道:“听他说,差不多十息吧。”
李青霄听后,连忙握手成拳,挡著嘴轻咳了两声。
不能笑!
要尊重自己的每一位病患。
一息,指的是一次完整的呼吸,也就是吸气加上呼气,以现代用时来计算,大约是三到五秒。
如此,十个呼吸,少则半分钟,多则五十秒,反正怎么著都到不了一分钟。
这叫没法坚持太久?
语言的艺术啊。
这跟月入三千,说成没到三万有什么区別。
李青霄神態如常地问:“有算上脱裤子的时间吗?”
王冶一愣,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怎么可能,还没那么差劲。”
李青霄回道:“王捕快,让你『那位朋友』放宽心。这个问题,不难治。”
“真的吗?!”
王冶听得两眼发亮,由於一时激动,面色更为红润了。
“当然是真的。”李青霄点头。
王冶感谢道:“要真能治好,我……我代我朋友谢谢你。”
李青霄笑著回道:“我先给你……哦不,是给他开个方子调理一下。”
说著,便写下了一剂方子。
“此乃五子衍宗汤,按照我所给的方子熬製。每七天为一个周期,每个周期后,房事时间都会有所增加。长期服食之后,有希望坚持一盏茶的时间。”
王冶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一盏茶?
那可真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好好好,我回去就……就让我朋友好好熬药,肯定坚持吃。”
拿好方子和药材,王冶付了银子,迈著愉快的步伐,美滋滋地离开了医馆。
萧文灵盯著对方走出去的身影,心中暗道:王大哥的朋友,难道是其他同僚?回头问问看。
“下一位。”李青霄语气平淡。
一个穿著绸衫,肚腩微凸的富商搓著手坐下。
李青霄三指搭上其腕间,略一探查,便觉其脉象浮滑无力,肾脉尤其虚浮。
他心中瞭然,这分明是酒色过度掏空了身子。
“近来是否常感腰膝酸软,耳鸣眼花,力不从心?”李青霄问道。
对方老脸一红,连连点头:“对对对!”
“此乃肾精耗损过度,阴阳两虚。”李青霄提笔,一边写方一边说道:“我给你开一剂『固本培元汤』,以熟地、山茱萸、枸杞子为主,佐以菟丝子、淫羊藿温补肾阳。切记,服药期间需清心寡欲,戒酒戒色一月,否则药石罔效。”
商人一听要戒色一月,脸顿时垮了。
但最终还是付了钱,把药方和药材当成宝贝似的揣进了怀里。
就在这时,外面排队加看热闹的人群纷纷惶恐避让。
只见四个身青色粗袍的小太监当先踏入医馆,分列两侧。
紧接著,一名身著緋色常服,佩戴四梁冠的太监慢悠悠地踱步而入。
他眼神锐利如鹰,扫视全场,一股阴冷的压迫感瞬间瀰漫开来,嘴角带著丝丝笑意,却並不令人感到和善,反而透著一股倨傲与寒意。
整个医馆,顿时鸦雀无声。
“见过冯公公。”
萧文君见到来人之后,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对方可是明州城的镇守太监,手握监察地方,直达天听之权,连知府大人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
“萧大小姐好啊。”冯公公呵呵一笑,然后看向李青霄,“想来这位就是萧大小姐的夫婿了吧,果真是一表人才,听说还是位神医啊!”
“略通岐黄之术,公公谬讚了。”
李青霄连忙自谦道。
他不认识这位冯公公,但对於地方上的太监是个什么情况,还是知道的。
镇守太监,虽无调动地方文官武將的实权,但却有监察之责,是那种谁都不愿意惹的角色。
其实以前是没有镇守太监这一职的,是从当今皇帝乾武帝不上朝开始所设,目的就是帮皇帝监察地方,隨时掌握地方情况变化。
若有异动,可隨时上报。
故此,地方官员只会巴结镇守太监,没人愿意起衝突。
否则真被往上参一本,哪怕是罗织的罪状,都很有可能引来大祸。
毕竟,圣心难测。
冯公公哼了一声,扫了一眼其他人,笑道:“看来李大夫这『妙手回春』的名声,还真传得挺广。”
眾人听到这话,都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
李青霄自谦道:“不敢当,不知公公何处不適?”
冯公公踱前两步,逼近诊桌,身体微微前倾,身上那股浓郁的高级香料直扑李青霄的鼻子。
他盯著李青霄,压低了声音:“咱家也想治一治那里。”
太监也想治那里?!
李青霄不禁挑眉,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
似乎是看出了李青霄的惊异不解,冯公公又补充道:“咱家入宫早,没全割。”
哦,对!
李青霄猛然想起来,这又是乾武帝的一项新举措了。
以前,入宫的太监是不用全割的,只需要去处丸子就行。
但是,自从乾武帝专心修炼不再上朝开始,就规定所有入宫的太监都要连带根子一起全切。
为何如此更改,没人清楚。
只是民间传言,是皇帝担心太监根子不净,后宫出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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