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论七十二地煞术之断流术的实践和应用——下!!
“还有,明明我才是大师兄啊,怎么我的师弟一个个的都比我这个大师兄还厉害!”
看著身影极速碰撞又分开,打得不分上下的秋生和李越,文才呆呆的喃喃自语道。
“不是谁大谁就能打的……”
石桌旁,翻看断流术残篇的九叔听著文才的话心中吐槽一句,吐槽完,他就听李越道。
“断流术——障目!”
“???”
过分了啊,对付你二师兄还用七十二地煞术,九叔心中一惊,下一瞬他就看到正在和李越打斗的秋生突然面色一变的一个后退,
就在九叔想著要遭的时候,他就看到秋生连忙用双手去揉眼睛道:“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小师弟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眼睛怎么突然变得好疼好干好涩啊!”
“???”
眼疼?眼乾?眼涩?
九叔闻言一愣,隨即把手中断流术快速一翻,翻到了后面新加的两页看去。
这一看,他沉默了,看著上面用著钢笔写的『经实验可以明確得出断流术会使物品的水分蒸发,故而得出以下应用方式。
方案一:以断流术切断敌人血管使空气流入对方心臟(未考察具体效果可行性)。
方案二:以断流术蒸发敌方眼球表面水分,让敌人眼睛变干,以此获得胜利……』。
“……”
这想法……
嗯,就挺天马行空的!!
九叔嘴角抽搐的看看断流术,又看看把秋生当成实验品的李越,再想著李越昨晚搞出来的一分为……算了,他不想了!
他只是觉得他老了,
有点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了!!
“师父,障目术成了!”
“……嗯,我知道!”
我看到了,我不瞎!
九叔翻翻白眼的看著他这想法颇为天马行空的徒弟李越,合上手中的断流术。
“这篇地煞法我会通过你师公交给我们茅山总坛,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功法和法器?”
“能换一篇同样残缺的地煞法嘛?”
李越开口问道,九叔听得一愣,看著他这真敢想的徒弟李越,沉默一会摇摇头道。
“不知道,不过我会和你师公说!”
“多谢师父!”
李越乖乖行礼,看得九叔摇头失笑的道:“你呀,对了,你的雷法和火法是怎么回事?”
“真不是师父你传给小师弟的?”
正蹲在地上揉著眼睛的秋生抬头问了一句,问完,他乖乖低头继续的揉眼睛。
九叔没好气的收回看向秋生的视线,看向李越,李越抬头望天:“夜观天象得来的!”
“……哦!”
我不信!
连续看了两晚上天象的九叔心中小人摇摇头,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只是当李越有个人的缘法,想著,他开口说道。
“虽说在修道界中,火法的名声不如雷法的显赫,但威力也不能小瞧,你可不能只重视雷法……”
九叔又开口告诫了一番,也没有说什么贪多嚼不烂,他没有別的意思,就是他觉得他这个徒弟的天赋……有一点点好,
不多,就是一点点!!
“放心吧,师父,我明白!”
李越点点头,隨后看向那面被他找的工人给重新砌好的墙,他杀黄酩时意外摧毁的墙。
九叔见状无奈道:“行了,为师知道你的孝心了,不过这义庄真不用扩建,你也別想著扩建义庄的事情,这义庄已经够大了!”
“是啊,小师弟,义庄真的已经够大的了,再大我就打扫不过来了!”文才在一旁可怜兮兮的道。
蹲在地上揉著眼睛的秋生闻言嫌弃的看了一眼文才,嘴里小声的嘀咕道。
“二货,你也不想想等师父百年归天之后,这间义庄是谁的,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嫌……”
“嫌什么?说啊!”
“咳咳,我突然想起来……”
秋生訕笑的抬头看著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的九叔,就是话还没有说完他就闭嘴了!
“阿越,让你二师兄见识见识你的雷法!”
“啊,不要啊,师父!”
秋生大叫道!
数分钟后。
九叔冷哼一声的看著头髮根根竖起,身子时不时抖两下的秋生道:“感觉如何!”
“很……很厉害!”
说话有点结巴的秋生对著李越竖起大拇指,眼中露出一副小师弟你真行的样子。
李越对此权当看不到!
“知道厉害就行了,以后要是遇到会雷法的同道就小心点!”九叔开口道了一句。
“师父,我能不能学雷法啊?”
说话的不是秋生,而是一脸憧憬的文才,秋生见状也道:“师父师父,还有我,我能学雷法嘛?”
“你们两个想学雷法?”
九叔面色一正,秋生和文才嗯嗯的猛点头,隨后就看到九叔噗嗤一下的笑出声。
“……”x2
“咳咳,为师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咳咳……”九叔憋著笑,说完,他面色稍微严肃了一点的看著秋生和文才道。
“你小师弟的雷法乃是自己夜观天象领悟而来,教不得別人,也不好去教別人,至於雷法我有没有,我这里当然没有,不过为师知道五雷符怎么画,你们想学的话可以……”
九叔说著,九叔闭嘴了,他看著被秋生搬来的法桌,再看看被文才拿来的道袍,他嫌弃的看看二人,穿上道袍开始教五雷符如何画!
过了一会,九叔欣慰的看著一教就会的李越,再略微无奈的看看会了五五六六的秋生,接著,他再习惯了的看向七窍通了六窍的文才,心中嘆息一声道。
“阿越,你来教……”
“九叔在嘛?”
“在,进来吧!”九叔开口,对李越说了句你来教他们就向著义庄大门口走去。
“嗯?你是……王老哥!”
“哈哈,没想到九叔还记得我啊!”
一个穿著还算得体,长得胖乎乎的老者笑,或者说被九叔称作王老哥的王邗(han)呵呵的走进义庄大门抱拳说道。
说著,他看著眼前穿著道袍的九叔和在不远处法桌前正画著东西的李越三人一眼笑道:“九叔这是在教徒弟啊?我是不是来得不太凑巧啊?”
“没有没有,不知道王老哥这次过来有什么事情?”九叔笑呵呵的习惯性直接问道。
“这个……”
王邗面露些许尷尬之色,九叔见状眉头微挑,说了句请的带著王邗向著大门外走去。
见九叔和王邗走出义庄,秋生咬著手里的毛笔抬起头看向义庄大门道:“莫非是他女儿的事儿?”
“他女儿怎么了?”
“听说是不小心失足落水死了,不过实际上嘛……”秋生说著一停,脸上露出一副你们求我的样子,文才撇撇嘴,继续画符。
李越看了秋生一眼,继续教文才怎么画五雷符,秋生见状,无奈的深深吐出一口气道。
“真是服了你们了,你们不问就不问,我说就是了……”秋生说著,瞥了门外一眼。
“据说这个王邗闺女的死不是因为什么意外失足落水,而是遇到了一个採花贼……”
“不堪受辱,然后自尽?”
李越眉头一皱道,秋生面露无奈的点点头:“可不是,要我说,她就是太想不开了,要是我,我才不会傻到去跳河自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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