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必然便是前朝旧古建筑。王允诚所献经书,或即藏有此地玄机。

如此,便可说得通,杨太监为何独选此地隱匿宝物,又为何以逼迫慧明大师发下重誓!”

秦之也、萧祐、李清照与杨蓁蓁四人,一同望向那隱没幽暗的宫闕,心中皆不由涌起一阵好奇。

那裴钧来去不过二三时辰,便又领著一眾工匠抬著器具、箱笼,举目陆续而至。

萧祐犹恐工匠行差踏错,便折返而回,亲自督率。

裴钧一脸疲惫,见得萧祐不由抱怨道:“俺在大王面前,何曾行此差事?本是监军,却作了跑腿。

萧祐,你这救命之恩,可抵得差不多哩!”

萧祐一笑,拱手道:“劳裴兄辛苦,小弟感激不尽。”

裴钧摆手嘆气,道:“说笑而已,同领一份差事,各司其职。不必谢俺!”

工匠们燃起火把,背负重物,沿著幽暗阶梯跟隨萧祐步伐,缓缓前行。

待至石台,一眾巧匠各自卸下器具,就地勘测。

有人以尺绳丈量石台,又有人以铁钎深凿石壁,更有卸下铜铁器具,组成基盘者。

眾人各司其职,片刻之间便建成一座桥基。那桥基之上竖立两条长约四丈之巨木,巨木以铁索贯连,联通转轴。

转轴绞动,铁索绷紧,巨木缓缓倾斜前探,如龙首越渊。须臾之间便横跨深渊,轰然一声稳稳搭落对岸石台。

石台之上,萧祐看得目瞪口呆。

他从未想过,这世上竟有此精巧机关之术。他凝视那巨木桥樑,心中震撼难平,仿佛窥见天工造物一般。

李清照与秦之也笑意盈盈,“萧小子,以为如何?”

萧祐慨然嘆道:“不意,我大宋竟有如此神工妙技,真乃鬼斧神工、天地为之开闔!”

李清照道:“此桥非独巧思,《墨子》、《六韜》、《武经总要》皆有载之,谓之『飞桥』或『临冲』,用以渡险克坚。

萧小子,此乃先贤智慧结晶,非本朝独有。

尔此后当广涉经史,融会贯通,若再涉危局方能临机应变,不至束手无策。唯以蛮力破之。”

萧祐肃然受教,顿首道:“先生之言,金石为开,小子虽愚,敢不铭心践行?”

李清照目光復投飞桥,似笑非笑遥遥一指,道:“飞桥既设,便劳萧郎君略逞武力,先行一探?”

萧祐闻言称是,便提起深嵌石壁之铁索,纵身跃上桥面,身形於狂风呼啸之间,无有迟滯,如履平地般飞掠而过。

须臾之间,便稳稳落在对岸石台之上。隨即四下扫视一番,將铁索牢牢繫於石台之上一处凸岩,又以巧劲打下铁钎,確保铁索稳固如铸。

而后返身立於石台边缘,迎风而立,朝对岸朗声道:“铁索已固,桥身安稳,可以通行。”

裴钧闻言,当先便跃上桥面,沿著铁索疾步而行,五七步便落在萧祐身侧。

那厢禁军亦分出一列,三人一组,有序登桥,踏步而过。

风声割耳,铁索微颤,脚下深渊浪涛如雷。秦之也立在桥头,竟有些头晕目眩,不敢穿行。

萧祐似瞧出端倪,立时折身而返。快步至秦之也身前,站在桥上,

递出剑柄递將过来,低声道:“晏晏姑娘握紧些,某引你过桥。”

二人目光一触,秦之也轻轻点头,一手搭在铁索,一手將剑柄握紧。萧祐缓步后侧,牵引著秦之也徐徐渡过木桥。

如此,萧祐再次去而復返,依法將李清照与杨蓁蓁依次接引而过。

李清照握著剑柄,笑著便打趣道:“是个细心的郎君!”

杨蓁蓁走过桥心时,忽而狂风大作,顿时衣袂翻飞,金釵乱摇,一个踉蹌险些失足。

萧祐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其玉臂,顺势一引便將她扯到身前。

杨蓁蓁惊魂未定,不自觉间,便靠入萧祐怀中。

那娇俏身子带著幽幽体香紧贴胸前,萧祐眉头一皱,便將她推了开些。

杨蓁蓁面色微红,似羞似恼,低声道了“谢”。

萧祐微微頷首,便又引著她过桥去也。

秦之也在对岸看得分明,心中没来由泛起一阵恼怒。只是见萧祐触之即分,这才面色稍缓。

李清照见状,便挪揄道:“你看,这便有瞧上你家七郎的。那小子此间事了,便要回返钱塘。

你若有意,便速做决断,不可犹疑。”

秦之也此番却未有反驳推脱之语,只是心下暗自思量。

待得萧、杨二人皆安然抵岸,一行眾人便聚作一团,浩浩荡荡往那“山城”而去。

石台宽长,也抵不过火光透亮。一行眾人踏著石径蜿蜒而上,直將“山脚”照得宛如白昼。

遥遥便望见一堵高大石墙巍然矗立,墙下城门紧闭,门楣之上高书“梁王府”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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