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的意思是郑中书为了郑瑾,有可能会在明日早朝的路上动手?”李安玉也站起身。

虞花凌点头,“极有可能,动不了我,可能会动京城卢家人。十五叔已传话给了二叔、六叔,希望他们能当回事儿,谨慎小心些。”

她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边又说:“算了,抓紧时间睡吧!兴许用不了明日早朝路上,就可能出变故。目前来说,京城卢府,確实不是郑中书府的对手,只能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李安玉看著她笔挺单薄的脊背,“即便如此,你依旧要做这件事儿。”

“是,卢家不將我逐出家门,想与我共担荣华,那么自然也要共担风险以及后果,这只是个开始而已。优胜劣汰,能在算计和刀剑中存活下来的人,留在京城,存不住的人,被牺牲,或者离京回范阳。祖父乃一族之主,他做下將京城卢家交给我的决定之前,必然也会料到因我牵累出现的后果。”

李安玉頷首,“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在此之前,已成为你的拖累,但在此之后,尽我所能,用尽全力成为你的助力。”

虞花凌本来走到屋门口,闻言回头看他,莞尔,“行。”

说完,她走进了屋。

李安玉因她这个带著些许笑容又乾脆的“行”字,一扫从宫里出来的沉闷,心情也跟著明媚了几分,整个人轻鬆了许多。

他不怕自己无能,就怕她为了旁的男人不许他靠近,封情闭心。

果然如虞花凌所料,郑义从宫里出来后,心里虽然恼火极了,但为了他悉心栽培已经成才的孙子,绝对不能就这么让他被虞花凌一擼到底,废了他的全部心血。

长子长孙,是他荧阳郑氏的將来,断不能就这么被虞花凌毁了。

世家子弟,被家族托举,从来靠的就是家世才能,不是私德。认真算起来,他的长孙並没有杀人放火,没有犯不可饶恕的重罪,哪怕官降一级他都能接受,但是虞花凌竟然要拿著这么一点小事儿直接参他到罢官,而太皇太后在利用他的自的达成后甩手不保,著实让他心里恼恨极了。

他叫来身边的亲信安排对付虞花凌后,便去了大司空府。

郭远听说郑义登门,心里已猜出他怕是为了自己的长孙求上门来,他命人將郑义请到书房,对他笑道:“郑兄,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情是你我早朝上天天相见,不能说的,何须登门跑来一趟?”

“郭兄,何必明知故问?”郑义嘆气,登门求人,姿態自然要放低,“我听说令孙云珩,已查出了我长孙郑瑾私德有亏一事的眉目,你我兄弟在朝为官多年,你是知道的,些许小事儿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何须闹上朝堂?还请郭兄让令孙压下此事,至於条件,郭兄只管提。”

“我孙子手里查得的证据不作为呈堂证供倒是小事儿,但我听说明熙县主那里又有了关於你孙子逼良为娼的把柄?”郭远看著他,“郑兄,我这里即便答应你,但明熙县主呢?她也答应你?”

“郭兄只管让令孙压下调查的证据,至於明熙县主那里,还请郭兄明日早朝上帮我周旋,郭兄要什么,只管说,作为交换,能保住我孙子,我无所不应。”郑义表態。

郭远刚要点头,想起云珩不是郭毓,若是郭毓,自小在他身边长大,受他教导,他可以直接做他的主,但云珩这个孙子,找回不过一月,连姓氏都没改回,祖孙情有限,若是让他听他的,怕是还得与他当面交代一番,让他应允,他才能答应郑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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