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凡心破界
混沌初开,诸天分立,鸿蒙界广袤无垠,万道爭锋,以灵骨定天命,以修为断生死,上有界主执掌乾坤,下有凡民螻蚁偷生,强者可摘星拿月、不朽不灭,弱者如风中残烛、转瞬成灰。界之西极,有一处被天道遗弃的绝地,名曰西荒葬神渊,此地灵脉尽断,怨魂游荡,上古神魔遗骸遍地,法则紊乱,是诸圣地流放罪奴、遗弃无灵骨子弟的炼狱,唯有最卑贱的凡人、叛族余孽、天生无灵骨的“道弃者”在此苟延残喘,在飢饿、猎杀与无尽折辱中挣扎求生。
西荒葬神渊边缘,残阳城。
墨色天穹低垂如盖,黑风卷著砂砾与碎骨在街巷中嘶吼,如万千厉鬼哭嚎。城西北角的废弃矿坑旁,一间以朽木、破布与碎石堆砌的矮棚內,主凡蜷缩在冰冷泥泞的地面,浑身浴血,气若游丝,粗麻布衣被血污、尘土浸透,破烂不堪,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筋骨断裂的剧痛,喉间不断涌出带著碎肉的黑血,视线模糊,意识在生死边缘反覆浮沉。他年方十七,是残阳城城主府旁支庶子,六岁那年,父母为寻一枚能唤醒他灵骨的醒神玉,深入葬神渊核心,从此杳无音信,只留他一人在府中沦为最下等的弃子。他被世人鄙夷践踏的根源,是天生无灵骨道体——无灵骨则无法引灵气,无丹田则无法聚真意,无法感悟任何法则,连最粗浅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在鸿蒙界,无灵骨便是永世道弃,是连螻蚁都不如的垃圾,府中杂役、看门护院、同族子弟,甚至街边乞丐,都可对他肆意打骂、折辱发泄,將他当作活靶子、出气筒,隨意丟弃、隨意牺牲。
三日前,城主府嫡子慕容烈,为攀附中州顶尖圣地“凌霄阁”外门长老,將主凡强行拖至演武场,当作长老修炼杀招的活靶。慕容烈已是淬体八重,在残阳城年轻一辈中称雄,而凌霄阁长老更是筑基境大能,一道灵气余波便可让凡人粉身碎骨。主凡在演武场被打得骨断筋折,胸口塌陷,肋骨断了八根,丹田被狂暴灵气冲得濒临崩碎,浑身血肉模糊,只剩一丝残气。慕容烈嫌他污了场地,命护卫將他像拖死狗般扔到矿坑旁的乱葬岗,任由怨魂侵蚀、瘴兽啃食,让他在绝望痛苦中慢慢死去,半分怜悯都无。
此刻,主凡意识濒临溃散,耳边交织著瘴兽低吼、怨魂尖啸、黑风呼啸与自己微弱的心跳。四肢麻木无知觉,经脉中残留的凌霄阁灵气如烧红的毒刺,不断切割撕裂肉身,丹田处剧痛如万针穿刺,数次想闭眼沉入黑暗,不再承受这无尽屈辱与痛苦。他清晰感知到生机飞速流逝,生命之火即將熄灭,死亡的冰冷潮水將他彻底淹没,窒息与绝望如巨手扼喉,让他难以喘息。
但他不甘心。
极致的不甘如万古野火,在他即將消散的神魂深处熊熊燃烧,支撑著他不肯闭眼。他从未害人,从未招惹是非,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只因天生无灵骨、出身卑微、父母失踪,便要承受这极致不公?便要被肆意践踏、折磨、当作活靶,连活下去的权利都被剥夺?他想起父母离去后,在城主府承受的每一次冷眼、打骂、羞辱、丟弃;想起慕容烈踩在他脸上的轻蔑残忍,想起凌霄阁长老看他如看螻蚁的冷漠;想起所有人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嘲讽,想起自己在残阳城的每一天,都如坠地狱,生不如死。
一股逆天改命、不屈不挠的执念,如开天巨斧,在他心底劈开一道强光。他要活下去,要变强,要让所有欺辱他、践踏他、轻视他、丟弃他的人,付出鲜血代价,匍匐在他脚下懺悔!他要打破无灵骨的桎梏,打破命运的枷锁,打破天地不公,让西荒、让鸿蒙界,都记住他主凡的名字!
“我……不甘心……”主凡用尽最后力气,在心中无声嘶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肉模糊,滚烫鲜血顺著指缝滴落,一滴、两滴、三滴,精准落在他胸口自幼佩戴、毫不起眼、无半分灵气的暗金色心型玉佩上。
这枚玉佩是父母唯一遗物,十一年来贴身佩戴,只当念想,从未觉有特殊。可当鲜血沾染的剎那,沉寂十一年的暗金玉佩骤然震颤,一缕微不可查、却古老苍茫、温暖霸道、凌驾万道之上的气息,从玉佩深处缓缓溢出,如沉睡万古的无上道尊、混沌初开的第一真神,缓缓甦醒。这股气息不属於鸿蒙界任何灵气、道韵、力量体系,纯粹至极、温暖至极、不屈至极,带著打破桎梏、碾碎规则、逆转生死、重塑灵骨、守护万物、破界证道的无上伟力,凌驾诸天万道,不受任何法则束缚,不被任何力量压制。
紧接著,一股温和却浩瀚如汪洋的生命之力与凡心本源气从玉佩中汹涌涌出,如春潮泛滥,瞬间涌入主凡残破的肉身。这股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修復他断裂的骨骼、破损的经脉、濒临崩碎的丹田、撕裂的血肉、受损的臟腑,將体內残留的凌霄阁灵气彻底吞噬、净化、转化为自身力量。更让主凡神魂震颤的是,这股无上凡心之力,竟直接为他凝聚出一枚前所未有的凡心灵骨,填补空洞丹田,在丹田最深处凝聚出一缕独一无二、无属性的暗金色凡心真气。
凡心真气,不属五行,不属七极,不属於鸿蒙界任何修炼体系。它以凡心为道,以执念为引,以不屈为基,可吞噬万法、重塑灵骨、逆转生死、守护苍生、撕裂苍穹、破界证道、战天斗地、永不言败。这是被诸天遗忘、被圣地排斥,只属於不屈者、逆命者、守护者、破界者的无上凡道——以凡心为基,以执念为锋,以凡躯破界,以初心永恆。
不知过了多久,主凡猛地睁眼,原本黯淡无神、布满血丝、濒死的眼眸中,迸发出两道数尺长、凝练如实质、温暖霸道的暗金色精芒,转瞬收敛,只余冰冷、坚定、不屈、浩瀚的深邃。他撑著地面缓缓坐起,撕心裂肺的剧痛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盈、磅礴、爆炸性力量感,一拳可崩碎数丈巨石,一脚可踏裂坚硬地面,纵身可跃高数丈,肉身强度、力量、速度、感知,皆达巔峰。
內视丹田,暗金玉佩静静悬浮中央,如无上道尊坐镇,周围环绕著液態般凝练、温暖霸道的暗金凡心真气,丹田壁浮现无数古老玄奥、饱含凡道韵味的金色纹路,原本无灵骨的躯壳,如今凡心灵骨扎根丹田,空洞丹田如浩瀚星海,容纳万气,凡心真气奔腾不息,兼具毁天灭地与守护万物之力。他彻底摆脱无灵骨道体,成为修士,修的是凌驾万道的无上凡道,这等奇遇造化,足以震惊整个鸿蒙界,让无数圣地为之疯狂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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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修炼了……我不再是道弃者了……”主凡喃喃自语,声音因激动、狂喜与冰冷坚定而颤抖,眼眶微红,十一年的屈辱、痛苦、绝望、不甘,尽数爆发,又被强行压入心底,化为更坚定的道心、更磅礴的战意、更不屈的执念。他抬手一拳轰出,无花哨招式,无灵气波动,只有纯粹极致、温暖霸道、碾压一切的凡道之力。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矿坑,矮棚朽木墙壁与后方数尺厚岩石、遍地枯骨,被轰出深半丈、宽丈余的巨大拳印,碎石飞溅,枯骨碎裂,烟尘瀰漫,气浪席捲四方,威力远超淬体境全力一击。
“淬体一重!”主凡心中狂喜却冷静,一个被判终生不可修炼、註定惨死乱葬岗的道弃者,濒死觉醒无上凡道,直接踏入修炼之门,这等奇蹟,古往今来闻所未闻。
神魂沉入玉佩,一部《凡心破界诀》无上功法,一套《凡心七式》绝世道技,如潮水涌入神魂,烙印灵魂本源,永世不忘,无需参悟自然通晓。《凡心破界诀》,无上凡道功法,以心聚气,以道筑基,以执念化丹,以凡心封神,巔峰可破界飞升,执掌诸天凡道,破界证道,无所不能;《凡心七式》,七式道技,从凡俗到通天,一式强过一式,第一式崩山裂石,第三式斩筑基,第六式碎金丹,第七式碎星辰、破苍穹、永恆破界。
主凡立刻盘膝而坐,摒弃杂念,心神归一,按《凡心破界诀》功法路线运转凡心真气。暗金玉佩如永动机,自动吸收天地间最稀薄、被所有修士唾弃的凡心本源气,转化为精纯磅礴、温暖霸道的暗金凡心真气,源源不断涌入体內,淬炼肉身、滋养经脉、壮大丹田、夯实根基、提升修为。他修炼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无瓶颈、无滯涩、无心魔,如喝水吃饭般轻鬆,如呼吸般顺畅。短短三个时辰,便从淬体一重,势如破竹突破至淬体二重、三重、四重、五重、六重、七重、八重,最终稳稳停在淬体九重巔峰,肉身、力量、速度、战力,皆达淬体境极致,远超同境,可媲美炼气境初期、中期强者,同境无敌。
力量充盈,凡心坚定,战意沸腾,主凡缓缓起身,拍去身上尘土与枯骨碎屑,眼神冰冷、淡漠、坚定、威严,如无上破界真神临世,俯瞰苍生。他不再是任人欺凌践踏丟弃的道弃者,而是觉醒无上凡道、以心逆命、破界证道的復仇者、凡道传人、未来诸天破界帝君。他即刻返回残阳城城主府,让慕容烈、城主府所有人,让所有欺辱践踏轻视他的人,付出鲜血淋漓、永生难忘的代价,让残阳城、整个西荒葬神渊,都知道他主凡的名字,敬畏他的凡道,臣服於他。
整理破烂麻衣,主凡迈步走出矮棚,朝残阳城中心、气势恢宏的城主府走去。残阳城方圆数十里,城主府居中心繁华之地,雕樑画栋,楼阁林立,高墙耸立,与矿坑旁的破败窝棚、乱葬岗形成天堂地狱般的鲜明对比。深夜,墨色云层遮蔽星月,西荒黑风更烈,怨魂更盛,城主府门前灯火通明,两名身著黑甲、手持长枪、淬体四重的护卫分立左右,身姿挺拔,神色倨傲,眼神冰冷,守卫城主府威严。
看到衣衫破烂、满身尘土血跡枯骨、看似狼狈的主凡,两名护卫先是一愣,隨即认出身份,脸上立刻露出鄙夷、嘲讽、轻蔑,如看不知死活的螻蚁垃圾。“这不是城主府那个无灵骨的道弃主凡吗?我还以为他早被瘴兽啃得骨头都不剩了,竟敢出现在城主府门前,真是不知死活!”“一个连修炼都做不到的废物,给我们提鞋都不配,也敢靠近城主府,怕是活腻了找死!”
两人话语尖酸刻薄,满是侮辱轻蔑,丝毫不將主凡放在眼里。在他们眼中,主凡依旧是可隨意打骂践踏碾死的道弃者,即便没死在乱葬岗,也只是微不足道的螻蚁,翻不起任何浪花。
主凡脚步未停,目光淡漠冰冷,如看两尊死物,径直朝府內走去,根本不在意两名护卫的嘲讽侮辱。螻蚁叫囂,入不了破界者之耳;弱者轻蔑,伤不了强者之心。两名护卫见状勃然大怒,脸色阴沉,在他们眼中,主凡这只螻蚁竟敢无视他们、径直闯入,是对他们、对城主府最大的侮辱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
“站住!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一名护卫厉声呵斥,声音冰冷刺骨,手中长枪带著淬体四重狂暴力量,直刺主凡心口,欲一枪刺穿,当场斩杀泄愤。
主凡眼神微冷,脚步平稳不停,右手隨意一挥,一缕微乎其微的暗金凡心真气涌出。“砰!”沉闷震耳的巨响,那名护卫如被太古凶兽、万丈山岳正面击中,瞬间倒飞,如断线风箏重重撞在城主府厚重石门上,石门剧烈震颤,碎石飞溅,护卫口吐鲜血,浑身骨骼寸断,当场昏死,长枪断成两截,彻底失去战力。
另一名护卫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满脸难以置信、极致惊恐。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被所有人认定的道弃者,一夜之间竟拥有如此恐怖逆天、碾压一切的力量?这违背常理、违背修炼之道,如天方夜谭、白日做梦。他想呼救提醒府內之人,却被一股无形冰冷、温暖霸道的凡气彻底锁定,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发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著主凡一步步踏入城主府,如看无上破界真神踏入凡俗,心中充满无尽恐惧与敬畏。
主凡看都未看他,如跨过路边石头,径直踏入城主府。府內庭院交错,楼阁林立,灯火通明,歌舞昇平,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此时府中大摆宴席,款待中州凌霄阁长老,庆祝慕容烈拜入凌霄阁外门,成为凌霄阁弟子,前途无量,整个城主府沉浸在喜悦、荣耀、囂张跋扈的氛围中,无人知晓,一尊即將横扫西荒、破界证道的凡道传人,已踏入府中,即將掀起血雨腥风,改写残阳城命运。
主凡的出现,如万丈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打破府中热闹喧囂,所有人目光齐刷刷集中在他身上,惊愕、鄙夷、嘲讽、不解、愤怒、不屑,种种神色交织,如看疯子、垃圾、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主位上坐著残阳城城主慕容苍,炼气三重修为,残阳城顶尖强者,掌控生杀大权,神色威严,眼神倨傲。他身旁坐著一位身著青色道袍、面容冷漠、眼神高傲、高高在上的中年修士,正是中州凌霄阁外门长老凌虚,筑基境初期修为,气息沉稳,威压瀰漫,自带顶尖圣地弟子的傲气轻蔑,根本不將西荒土著放在眼里。坐在慕容苍下首,一身锦袍、意气风发、举杯畅饮、接受眾人恭维奉承的,正是城主府嫡子、刚拜入凌霄阁的慕容烈,淬体八重修为,此刻满脸得意、囂张跋扈、不可一世,享受眾星捧月,早已將三日前被他当作活靶、丟弃乱葬岗的主凡忘得一乾二净。
看到衣衫破烂却眼神冰冷、气质大变的主凡,慕容烈先是一愣,隨即认出,脸色瞬间阴沉,眼中闪过浓烈杀意、轻蔑与不耐烦,如看苍蝇垃圾,败坏他的兴致。“主凡?你这个无灵骨道弃竟然还没死?看来三日前的教训不够深刻,竟敢擅闯我城主府宴席,惊扰凌虚长老,简直自寻死路,不知死活!”
慕容苍也皱起眉头,神色不悦,眼神冰冷带杀意:“主凡,你乃府中弃子,无灵骨道弃,竟敢擅闯宴席,惊扰凌霄阁凌虚长老,冒犯城主府威严,还不速速跪下领死,以死谢罪!”
凌虚端著酒杯,瞥了主凡一眼,眼中满是不屑冷漠,连正眼相看的兴趣都无。在他这位凌霄阁长老、筑基境大能眼中,主凡不过是西荒土著螻蚁,微不足道,连尘埃都不如,不配他关注、出手、记住名字,死与不死,毫无波澜,如碾死螻蚁一般。
主凡站在庭院中央,目光冰冷淡漠威严,缓缓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慕容烈身上,声音平静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不容抗拒、凌驾一切的威严与战意:“我今日来此,不为其他,只为一事——討债。慕容烈,三日前,你將我当作活靶,肆意折磨,废我肉身,崩我丹田,將我丟弃乱葬岗,任由我自生自灭。今日,我主凡,前来取你修为,偿我屈辱,血债血偿!”
“放肆!”慕容烈勃然大怒,猛地起身,淬体八重气息毫无保留爆发,周身灵气涌动,狂暴力量席捲四方,神色狰狞,杀意滔天,“一个无灵骨道弃,也敢口出狂言向我討债?简直痴心妄想,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便亲手杀你,將你碎尸万段,魂飞魄散,泄我心头之恨,正城主府威严!”
话音未落,慕容烈身形一闪,如猛虎扑食、猎豹出击,速度极致,淬体八重力量凝聚右拳,一拳轰向主凡面门,拳风凌厉,狂暴无匹,带著必杀之意,欲一拳打爆主凡,当场斩杀绝后患。周围眾人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看戏神色,在他们看来,主凡必死无疑,道弃者怎会是慕容烈这位淬体八重天才、凌霄阁弟子的对手?简直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主凡神色不变,眼神淡漠,脚下步伐微动,如閒庭信步,轻鬆避开慕容烈全力一拳,右手握拳,暗金凡心真气凝聚拳尖,《凡心七式》第一式·凡心初现,轰然打出。这一拳,无花哨,无声势,只有纯粹极致、温暖极致、霸道极致、碾压一切的凡道之力,势不可挡,无坚不摧,破尽万法。
“砰!”
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城主府、传遍大半个残阳城的巨响,如惊雷炸响,天地变色。慕容烈的拳头与主凡的拳头碰撞,慕容烈只觉一股无法抗拒、无法抵挡、如太古山岳、诸天真神的恐怖力量涌入体內,手臂瞬间骨折,经脉寸断,骨骼碎裂声清脆刺耳,整个人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宴席石桌之上,桌椅碎裂,酒菜飞溅,狼藉一片,口吐鲜血,气息萎靡,脸色惨白如纸,生机大损。
更让眾人惊骇欲绝、头皮发麻、浑身颤抖、难以置信的是,慕容烈体內灵气彻底溃散,丹田被暗金凡心真气击碎摧毁,修为尽废,从淬体八重天才、凌霄阁外门弟子,瞬间沦为和主凡曾经一样的无灵骨道弃,终生再无修炼可能,彻底沦为废人,从云端跌入泥底,永生不得翻身。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人瞪大双眼,张大嘴巴,满脸惊骇欲绝、难以置信、头皮发麻、浑身颤抖,仿佛看到最不可思议、最顛覆认知、最违背常理之事。慕容烈,残阳城年轻一辈天才,刚拜入中州凌霄阁的天之骄子,竟被曾经的道弃者一拳废去修为,沦为废人?简直天方夜谭,白日做梦,古往今来闻所未闻!
慕容苍猛地起身,炼气三重气息毫无保留爆发,威压席捲四方,神色狰狞扭曲,眼中满是滔天杀意与疯狂:“主凡!你竟敢废我儿修为,毁他前程,我要將你碎尸万段,魂飞魄散,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以慰我儿之痛!”
凌虚也放下酒杯,缓缓起身,筑基境初期威压轰然爆发,如万丈山岳压顶,笼罩整个城主府,目光冰冷杀意凛然盯著主凡,声音冷漠刺骨:“小小西荒葬神渊,卑贱土著,竟敢废我凌霄阁弟子,藐视我凌霄阁威严,所修之力诡异霸道,绝非鸿蒙界正统功法,必是旁门左道,异端邪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异端,將你斩杀於此,以正视听,以儆效尤!”
两位强者一左一右,气息爆发,杀意滔天,形成夹击之势,朝主凡围攻而来。慕容苍掌风凌厉,灵气凝聚成黑色利爪,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直抓主凡头颅,欲一爪撕裂主凡神魂;凌虚指尖凝聚青色道芒,一道凝练如实质、筑基境大能全力一击的青色剑气破空而出,带著凌霄阁无上道法,斩向主凡心口,欲一剑將主凡劈成两半。
周围眾人纷纷后退,满脸惊恐,瑟瑟发抖,不敢靠近,生怕被战斗余波波及死於非命。在他们看来,主凡即便能一拳废慕容烈,也绝不可能抵挡城主与凌霄阁长老两位强者的联手一击,必死无疑,魂飞魄散。
主凡临危不乱,神色淡漠,凡心坚定,战意沸腾,暗金凡心真气毫无保留全力爆发,周身环绕暗金凡气,如无上破界真神临世,威严盖世。《凡心七式》第二式·心影裂空,双手结印,凡心真气凝聚成数丈长、暗金、凝练如实质、温暖霸道的拳影,横空劈出,撕裂虚空,势不可挡。
“砰!砰!”
两声震天巨响,如惊雷炸响,整个城主府剧烈震颤,楼阁摇晃,碎石飞溅。慕容苍的黑色利爪劲瞬间崩碎,被拳影余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口吐鲜血,浑身骨骼碎裂,修为从炼气三重跌落至炼气一重,身受重伤,再无一战之力;凌虚的青色剑气被拳影直接劈碎吞噬,整个人接连后退数步,每一步踩碎地面,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眼中满是惊骇欲绝、难以置信,失声惊呼:“这到底是什么力量?竟能破我凌霄阁道法,吞噬我筑基境灵气,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主凡一步踏出,暗金凡气环绕周身,如破界仙尊临世,声音冰冷威严响彻全场:“我所修,乃无上凡道,破万法,破界途,护苍生,战无不胜。尔等所谓正统道法,所谓顶尖圣地,在我眼中,不过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不值一提!”
慕容苍瘫倒在地,浑身是血,满脸绝望,眼神灰暗,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被曾经弃之如敝履、隨意践踏的道弃者击败,修为跌落,儿子被废,城主府威严扫地,一切毁於一旦;凌虚心中惊惧到极点,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主凡对手,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转身便想逃离残阳城,返回中州凌霄阁,搬取救兵,捲土重来报仇雪恨。
“想走?”主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眼神淡漠,《凡心七式》第三式·心锁乾坤轰然打出,凡心真气化作一道暗金、坚韧如神铁、束缚一切的心型锁链,瞬间穿透虚空,缠住凌虚身躯,强行拉回原地,锁链不断收紧,凌虚浑身骨骼作响,惨叫连连,痛苦不堪,筑基境修为被凡气不断吞噬废除,最终修为尽废,沦为凡人,再无任何力量,如死狗般瘫倒在地。
至此,残阳城主慕容苍战败,身受重伤,修为跌落;凌霄阁长老凌虚被废,沦为凡人;城主府嫡子慕容烈,修为尽废,终生为废人。城主府上下,所有人,无论族人、护卫、宾客、杂役,全都瑟瑟发抖,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心中充满无尽恐惧、敬畏与臣服,再无一人敢与主凡为敌,再无一人敢露出丝毫鄙夷、嘲讽、轻蔑之色。
主凡站在庭院中央,暗金凡气缓缓收敛,眼神冰冷威严淡漠,缓缓扫过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眾人,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不容抗拒的威严与统治力:“从今日起,残阳城城主府,由我主凡执掌。慕容苍、慕容烈父子,欺压同族,残忍嗜杀,废除城主之位,逐出残阳城,永生不得返回;凌虚,仗势欺人,藐视西荒,妄图杀我,废其修为,永生囚禁於残阳城地牢,不得外出。凡归顺我者,可活,可享城主府资源;不服者,杀无赦,鸡犬不留!”
眾人连忙磕头称是,不敢有丝毫违抗,声音颤抖,充满敬畏与臣服。慕容苍、慕容烈父子被两名忠心护卫狼狈拖出城主府,昔日威风、荣耀、地位荡然无存,沦为残阳城笑柄;凌虚被铁链锁住,关押在城主府最深层地牢,永生不得脱身,承受无尽黑暗与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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