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天衍大陆,地域无穷,万道爭锋,以武入道,以气御神,修至巔峰可裂星斩月、不朽长存。大陆分东西南北中五域,宗门林立,王朝更迭,弱肉强食是唯一法则。修行之路从淬体、聚气、通脉、凝元、化海、御空、王者、皇者、圣者、帝尊,每一层皆是天堑,亿万人挤破头也难越一关,最终埋骨黄土。在东域最边陲的大荒郡,有一座被群山包裹的小城,名唤石戈城,城中底层街巷里,住著一个名叫主凡的少年。他年方十六,父母早亡,无依无靠,靠著在城中码头搬运货物、替人跑腿换一口粗粮,住在一间漏风的土坯房里。他身材中等,面容寻常,扔进人堆里便再难找出,唯一显眼的,是那双始终平静、藏著不甘的眼睛。石戈城人人都知道,主凡是个没有灵根的废人,城中西山武院的教习亲自摸过他的骨脉,断言他灵海闭锁、经脉淤塞,终生无法引气入体,连最基础的淬体都做不到。

从记事起,嘲讽与冷眼便如影隨形。武院弟子路过会故意推搡他,骂他“废物”;商铺掌柜嫌他晦气,把他赶出门;就连一同在码头干活的苦力,也会拿他取乐,说他一辈子只能做最低贱的活计。主凡从不爭辩,也从不还手,只是默默把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他每天天不亮就起身,跑到城外的乱石岗,模仿武院弟子的动作挥拳踢腿,哪怕没有灵气加持,也把肉身练到酸痛发麻。他不信命,不信天生无灵根就永远只能匍匐在尘埃里,他总觉得,这天地间一定有一条路,是留给像他这样的凡人的。他颈间掛著一枚父母留下的黑色石珠,石珠粗糙无光,摸起来微凉,十几年里没有任何异常,他却始终贴身戴著,那是他唯一的念想。

这一日,石戈城暴雨倾盆,码头停工,主凡无处谋生,便冒雨跑到城外乱石岗深处,想找些野生的灵果充飢。乱石岗常年无人涉足,怪石嶙峋,杂草丛生,雨水冲刷著地面,泥泞湿滑。主凡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忽然脚下一滑,身体朝著一处陡峭的崖缝坠去。他心中一惊,伸手胡乱抓挠,指尖触到一块凸起的岩石,才勉强稳住身形,可半个身子已经悬在崖外,冷风夹著雨水打在他脸上,刺骨冰凉。他低头望去,崖缝深不见底,黑暗中隱约有淡淡的莹光闪烁。求生的本能让他咬紧牙关,一点点挪动身体,顺著崖壁慢慢往下爬,想要找到落脚之处。越往下,空气越温润,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飘来,与外界的阴冷截然不同。

不知爬了多久,主凡终於落在崖底。崖底別有洞天,地面乾燥,长满了淡蓝色的小草,小草散发著微弱的灵气,中央有一方半人高的石台上,摆放著一本漆黑色的古籍,古籍封面没有文字,只有一道模糊的纹路,而那枚他戴了十几年的黑色石珠,此刻竟剧烈发烫,挣脱绳索,朝著古籍飞去,瞬间融入封面之中。下一秒,古籍自动翻开,无数金色文字如同活物一般,涌入主凡的脑海,没有声音,却清晰地刻在他的神魂深处。这部功法名为《凡道经》,是上古一位以凡躯证道的大帝所留,专渡无灵根之人,以凡骨为基,以凡心为引,纳天地万气为己用,修至巔峰可破天地桎梏,踏碎凌霄。《凡道经》不分境界,只分九重,每一重都能让肉身、神魂、力量暴涨,同阶之內无敌,越阶挑战如探囊取物。

主凡浑身颤抖,泪水混著雨水滑落,他等了十六年,盼了十六年,终於等到了属於自己的机缘。他按照《凡道经》的口诀,凝神静气,引导天地间的灵气入体。没有灵根阻碍,没有经脉闭锁,凡道之力如同温顺的溪流,顺著他的四肢百骸流淌,涌入丹田,凝聚成一滴淡金色的凡液。原本淤塞的经脉被强行打通,孱弱的肉身被快速淬炼,酸痛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不过半个时辰,他便修成《凡道经》第一重,肉身强度远超淬体九重,五感大幅提升,百米外的虫鸣都清晰入耳。他抬手一拳打出,空气发出闷响,一块磨盘大的岩石应声碎裂,这是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的力量。

他收起《凡道经》,將崖底的灵草尽数採摘,顺著崖壁重新爬回地面。雨已经停了,夕阳穿透云层,洒下温暖的光。主凡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心中一片澄澈,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他要走一条凡骨踏天的路,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仰望他的背影。回到石戈城,已是深夜,主凡没有立刻显露实力,而是回到土坯房,盘膝而坐,潜心修行《凡道经》。凡道之力自动吸纳天地灵气,不断淬炼肉身,他的修为稳步提升,第一重的根基愈发稳固。

次日清晨,主凡像往常一样前往码头干活。刚到码头,就遇到了西山武院的弟子赵虎,赵虎是淬体五重的修者,平日里最爱欺负主凡,每次见到都要打骂一番。赵虎看到主凡,立刻带著两个跟班走过来,一脸不屑地踹了主凡一脚:“废物,昨天跑哪去了?见了老子不知道问好?”主凡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了往日的隱忍:“让开。”赵虎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哟,废物还敢顶嘴了?看来是好久没收拾你,皮痒了!”说著,一拳朝著主凡的脸打去,淬体五重的力道,足以把凡人打晕。主凡眼神微冷,脚步微动,轻易避开这一拳,同时反手一巴掌甩出,清脆的响声在码头响起,赵虎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流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码头的苦力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竟然敢打武院弟子。赵虎又惊又怒,嘶吼道:“你敢打我?我废了你!”他运转全身力气,再次扑来。主凡不闪不避,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赵虎的手腕被直接拧断,惨叫著跪倒在地。两个跟班见状,嚇得浑身发抖,不敢上前。主凡看著赵虎,淡淡道:“以后再敢惹我,断的就不是手腕了。”说完,转身离去,留下一地惊愕的目光。

此事很快传遍石戈城,所有人都在议论,说主凡不知死活,得罪了赵虎,赵虎的哥哥赵龙是武院的內门弟子,修为达到聚气三重,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当天下午,赵龙便带著十几个武院弟子,堵在了主凡的土坯房门口。赵龙面色阴鷙,看著主凡:“就是你伤了我弟弟?胆子不小,今天我就废了你的四肢,让你知道得罪我们赵家的下场!”主凡站在门口,神色平静:“是他先动手,我只是自卫。”“自卫?在石戈城,我赵家说你错,你就是错!”赵龙冷哼一声,挥手道:“给我上,打断他的腿!”十几个武院弟子一拥而上,个个都是淬体境以上的修为,气势汹汹。

主凡眼神一冷,《凡道经》第一重全力运转,凡道之力涌动周身,他脚步轻盈,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拳打出,都有一人倒地哀嚎。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凡道之力克制一切普通灵气,这些武院弟子在他面前,如同孩童一般不堪一击。不过片刻,十几人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赵龙脸色大变,他没想到主凡竟然变得这么强,他咬牙运转聚气三重的灵气,抽出腰间的铁剑,一剑朝著主凡斩去,剑气凌厉,欲要一击必杀。主凡不闪不避,抬手抓住剑身,凡道之力迸发,铁剑瞬间崩碎,他顺势一拳砸在赵龙胸口,赵龙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口吐鲜血,修为直接被废。

这一幕,被路过的行人看到,瞬间传遍全城。石戈城的人们彻底震惊了,那个曾经的废物,竟然一拳废了聚气境的武院內门弟子,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西山武院的教习得知此事,亲自赶来,看到被废的赵龙,又看向主凡,心中惊疑不定,他能感受到主凡体內没有灵气波动,却拥有恐怖的力量,这完全违背了修行常识。他不敢轻易招惹,只能带著弟子狼狈离去。经此一事,再也没有人敢看不起主凡,曾经嘲讽他的人,见到他都绕道走,码头的掌柜们更是爭相邀请他干活,给出丰厚的报酬。可主凡知道,石戈城太小,容不下他的野心,这里只是他的起点,他要走出大荒郡,前往更广阔的天地,追寻更高的大道。

三日后,主凡收拾好行装,没有和任何人告別,毅然离开了石戈城。他一路向东,朝著大荒郡的郡城玄铁城走去。玄铁城是大荒郡的核心,灵气浓郁,宗门眾多,有修行者的集市、拍卖行、功法阁,是无数散修嚮往的地方。途中,主凡一边赶路,一边修行《凡道经》,凡道之力不断提升,肉身愈发强大,很快便达到第一重巔峰,距离第二重仅有一步之遥。他途经山林,遇到低阶妖兽,隨手便斩杀,妖兽的精血被凡道之力吸收,进一步淬炼肉身。他还遇到了一些散修,有人见他孤身一人,年纪轻轻,便想打劫他的財物,却都被他轻鬆击败,主凡杀伐果断,深知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心软只会给自己带来灾祸。

这一日,主凡终於抵达玄铁城。玄铁城城墙高达百丈,由玄铁铸造,散发著厚重的气息,城门处修士如云,有身著宗门服饰的弟子,有腰挎神兵的散修,有骑著妖兽的贵族,一派繁华景象。主凡隨著人流进入城中,街道宽阔,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於耳,有售卖丹药的丹楼、售卖法器的宝阁、售卖灵草的药铺,还有张贴著任务的行者会馆。主凡身无分文,想要修行,必须先赚取资源,他径直来到行者会馆,接下了一个猎杀三阶妖兽赤眼猪的任务,报酬是五百块下品灵石,外加一瓶聚气丹。

赤眼猪生活在玄铁城郊外的黑风谷,性情凶猛,皮糙肉厚,实力堪比聚气境巔峰,寻常散修不敢单独前往。主凡接下任务后,立刻动身前往黑风谷。黑风谷黑雾瀰漫,腥气扑鼻,赤眼猪的嚎叫此起彼伏。主凡踏入谷中,凡道之力展开,瞬间锁定赤眼猪的踪跡。他如同猎手般穿梭在黑雾中,找到一头体型庞大的赤眼猪,一拳打出,凡道之力迸发,赤眼猪的头颅直接被打爆,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他取下赤眼猪的獠牙,完成任务,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打斗声与女子的呼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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