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凡尘龙尊踏都市,一夕觉醒逆九天
夜色如浓稠的墨,泼洒在整座东陵市上空,凌晨三点的主城区依旧灯火通明,摩天大楼的霓虹刺破黑暗,將天空染成一片浮华的橘色,车水马龙的余温尚未散尽,空气中瀰漫著金钱、权力与欲望交织的气息,那是属於上层社会的璀璨,是无数底层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触碰的云端。而仅仅隔著两条高架,便是被城市彻底遗忘的角落——北桥棚户区,这里巷道狭窄、房屋低矮破旧,墙皮大面积剥落,电线如同蛛网般杂乱缠绕,地面坑洼不平,积著昨夜暴雨留下的污水,散发著潮湿的霉味、油烟味与生活垃圾发酵的刺鼻气味,寒风卷著碎屑呼啸而过,刮在人脸上如同刀割一般生疼,这是属於底层小人物最真实、最苦涩的生存底色。
主凡蜷缩在棚户区一间不足十平米的隔板房角落,身上裹著一件捡来的破旧羽绒服,袖口早已磨破,棉花外露,根本抵挡不住深冬的严寒。他指尖紧紧攥著一块巴掌大、通体漆黑、刻著古朴龙纹的玉佩,这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他在这无边黑暗中唯一的精神支柱。他今年二十五岁,父母在十年前一场离奇的爆炸中双双身亡,官方通报是燃气泄漏引发的意外,可主凡永远记得,父母出事前一夜,曾偷偷將这块玉佩塞进他的怀里,眼神里满是决绝与不舍,反覆叮嘱他:“藏好这块盘龙玉佩,永远不要接触武道世家的人,好好活下去,哪怕卑微,也要活著。”
十年时间,主凡从一个家境安稳、成绩优异的少年,沦为无依无靠的孤儿。輟学、流浪、打工,成了他生活的全部。他送过外卖,在暴雨中摔得满身是伤,被客户恶意投诉剋扣工钱;他在工地扛过钢筋水泥,烈日下累到中暑晕厥,醒来却被工头辱骂偷懒;他在餐馆刷过盘子,双手被洗洁精泡得发白溃烂,关节因长期浸水而隱隱作痛;他睡过桥洞、地下通道、废弃货柜,如今棲身的这间隔板房,月租一百五十块,屋顶漏雨、墙壁透风,一盏十五瓦的昏黄灯泡,是他全部的光亮。
三天前,他打工的物流站无故裁员,负责人以“工作失误”为由,剋扣了他整整一个月的工钱,那是他攒了很久准备交房租、治老寒腿的全部积蓄。他据理力爭,却被站点保安拳打脚踢,扔出门外,嘴角被打破,肋骨被踹得隱隱作痛,身上唯一值钱的老年机也被摔得粉碎。此刻,他口袋里只剩下皱巴巴的一块九毛钱,连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都买不起,连续两天粒米未进,只能靠喝自来水充飢,飢饿、寒冷与疼痛交织在一起,抽乾了他最后一丝力气,意识昏沉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永远睡去。
他不是没有想过放弃,不是没有想过就这样在绝望中死去,不用再承受这无尽的苦难,不用再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可每当这个念头升起,父母临终前的眼神就会浮现在脑海,那句沉甸甸的嘱託就会在耳边迴响,让他咬牙硬撑。他死死攥著胸口的盘龙玉佩,玉佩质地坚硬,龙纹古朴,十年里他从未离身,早已被体温浸润得微微温热。他不知道这块玉佩的真正来歷,不知道它藏著怎样的秘密,只知道父母用生命守护它,他就算是死,也绝不能將其丟失,绝不能辜负父母最后的期望。
就在主凡意识即將沉入黑暗,被寒冷与飢饿彻底吞噬的剎那,一阵极其轻微、却带著刺骨杀意的脚步声,从隔板房外的巷道里缓缓传来。那脚步声轻得如同鬼魅拂过,却稳得令人心悸,每一步落下都带著一股久经杀戮的凛冽煞气,瞬间打破了棚户区的死寂,让空气中的温度骤降数度。
主凡常年在底层求生,早已练就了远超常人的警觉性,残存的意识瞬间清醒,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他猛地屏住呼吸,將身体紧紧贴在墙角的阴影之中,心臟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手心瞬间冒出冷汗,浸湿了掌心的盘龙玉佩。
北桥棚户区本就鱼龙混杂,小偷、混混、流浪汉、討债者隨处可见,主凡不止一次被人抢走身上仅有的財物,被人无故殴打欺凌,可今晚的气息截然不同——没有市井的痞气与蛮横,只有一种源自武道世家的冰冷杀意,一种锁定猎物后绝不放手的狠厉,一股经过千锤百炼的武道威压,让他浑身僵硬,四肢发麻,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
他想要躲藏,想要逃离,可双腿早已被飢饿与寒冷折磨得不听使唤,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四面八方席捲而来,牢牢锁住了他的全身,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將他死死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不过数秒,六道黑影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隔板房门口。他们身著纯黑色的紧身劲装,头戴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泛著冷冽寒光的眼眸,周身散发著浓郁的武道气血与血腥味,手中握著泛著乌光的精钢短棍,棍身淬有剧毒,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杀人如麻的武道死士,绝非世俗界的普通打手。他们的目光如同利刃,瞬间锁定了角落中的主凡,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著他逼近,每一步落下,都带著武道高手独有的沉稳与狠厉,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主凡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回想自己是否得罪过任何武道世家的人,是否无意中触碰了什么禁忌,可他十年如一日地活在社会最底层,从未接触过任何武道高手,从未听说过武道世家的纷爭,根本不可能与这些死士產生任何交集。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沙哑著嗓子开口,声音乾涩颤抖,却带著最后一丝倔强:“你们是谁?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置我於死地?”
为首的黑衣人停下脚步,冷冽的眼眸死死盯著主凡胸口的盘龙玉佩,语气冰冷刺骨,带著居高临下的蔑视:“主凡,交出你手中的盘龙玉佩,我可以赐你一个痛快,否则,定將你碎尸万段,让你死无全尸。”
盘龙玉佩!
听到这五个字,主凡的瞳孔骤然收缩,心底掀起滔天巨浪。他终於明白,这些杀手的目標,自始至终都是父母留下的这块黑色玉佩!他死死护住胸口的玉佩,拼命摇头,眼神坚定如铁:“这是我父母的遗物,我不知道什么武道秘宝,你们找错人了!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交给你们!”
“找错?”黑衣人发出一声残忍的冷笑,声音里满是残忍与不屑,“你父母盗取盘龙玉佩,背叛轩辕武道世家,藏匿凡界十年,我等奉家主之命追杀至今,如今玉佩气息觉醒,绝不会有错。你父母顽抗到底,早已被我等击杀,留你到今日,便是为了这枚玉佩,既然你不肯交出来,那就去死吧!”
父母已死!被他们击杀!
十年的等待,十年的期盼,十年的隱忍与挣扎,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泡影。滔天的悲痛与愤怒瞬间淹没了主凡,他红著双眼,如同发狂的野兽,嘶吼道:“是你们杀了我父母?是你们毁了我的家?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螻蚁一般的凡人,也敢叫囂復仇?”为首黑衣人眼神一冷,不再有半分耐心,挥手厉声喝道,“动手,废了他,夺取玉佩!不必留手!”
话音落下,五名黑衣人瞬间出手,武道气血涌动,短棍带著呼啸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直砸主凡的要害,速度快如闪电,招招致命,根本不给主凡任何活路。主凡只是一个饥寒交迫的普通人,没有丝毫武道修为,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在这些武道死士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凭藉求生的本能狼狈躲闪。
可仅仅一瞬,他的肩膀便被短棍狠狠砸中,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清晰可闻,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漆黑的剧毒顺著棍身侵入体內,让他浑身抽搐。他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六根淬毒短棍同时指向他的心口与丹田,死亡的阴影如同潮水般將他彻底笼罩,意识渐渐模糊,可他心中的不甘与恨意却愈发浓烈。
他不甘心!父母的仇未报,父母的遗愿未完成,他不能就这样死去!
他要活下去!他要为父母报仇!他要让这些凶手付出惨痛的代价!他要改变自己被践踏的命运!
就在这千钧一髮、生死一线之际,主凡手中的盘龙玉佩突然爆发出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龙形神光!神光璀璨夺目,神圣威严,携带著凌驾於世间所有武道之上的至尊威压,瞬间衝破了隔板房的破旧屋顶,直衝云霄。一股无形却无比强大的力量以主凡为中心轰然炸开,六道黑衣人如同被万斤重锤狠狠砸中,瞬间被震飞数十米远,重重摔在地面上,武道气血溃散,经脉尽断,口中喷出大口的黑血,看向主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主凡猛地睁开双眼,此刻他的眼眸之中金光璀璨,两条金色龙影在眼底盘旋游走,深邃如万古星空,锐利如斩天神剑。盘龙玉佩悬浮在他的身前,缓缓旋转,原本漆黑的玉佩通体鎏金,古朴的龙纹如同活过来一般,张牙舞爪,散发著上古凡尘龙尊的无上威压,震慑天地,横扫八方。
一股磅礴无边的至尊暖流从玉佩之中涌出,顺著他的百会穴、丹田、四肢百骸疯狂游走,瞬间治癒了他所有的伤口,碎裂的骨头重新癒合,体內的剧毒、飢饿与寒冷被彻底驱散。十年间因劳累、飢饿受损的身体被至尊龙气彻底淬炼、强化、升华,皮肤变得白皙坚韧,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原本虚弱不堪的身躯,此刻充满了爆炸性的、超越凡人极限的力量。
与此同时,无数晦涩玄奥的武道口诀、无上功法、气血运转轨跡、武道世家秘闻、父母的记忆碎片、上古龙尊传承,如同海啸一般涌入他的脑海之中。一部名为《凡尘龙尊诀》的无上至尊武道功法,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万古不灭。
主凡终於彻底知晓一切真相:
盘龙玉佩,乃是上古凡尘龙尊遗留的唯一至尊信物,內含万古龙气,执掌乾坤武道,可修无上帝法,破一切武道桎梏,镇杀世间所有邪祟与强敌。得玉佩者,便是凡尘龙尊正统传人,可统御天下武道,成为武道至尊。
他的父母,本是轩辕武道世家的核心长老,心怀正义,守护龙尊传承,可轩辕家主野心勃勃,妄图夺取盘龙玉佩,修炼禁忌武道,称霸世间武道界,屠戮凡人,掌控生死。父母为了守护玉佩,守护凡界苍生,不让武道界的血腥染指平凡人间,才带著玉佩逃离轩辕世家,隱匿凡界,甘愿过最卑微、最平凡的生活,只为將龙尊传承延续下去。
可最终,他们还是没能逃过追杀,为了保护年幼的主凡,为了將玉佩留在凡界,他们引开杀手,壮烈牺牲,用生命完成了最后的守护。而他,主凡,乃是凡尘龙尊选定的转世传人,生来便肩负著重振龙尊荣光、守护凡界、斩杀奸邪、平定武道乱世的无上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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