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是大蓝鯨暂时还不想拋下联想科。

哪怕就是大蓝鯨有这个想法了。

联发科也得亲自跑到大蓝鯨,儘量再拿出一些诚意。

是不是觉得一下子变化这么大,有些不可思议。

市场就是这样。

谁掌握了市场,谁就说得算。

当然了。

哪怕现在陈寧知道大蓝鯨的实力,但他也不会二逼似的发號司令。

大家都是合作。

一切都是一个利字。

现在因为利大家绑在一起。

未来也会因为利,就此分开。

现在能够好好合作,那就好好合作,没必要搞我牛逼,我说了算的事。

各家厂商没有笨人。

其中利害关係,谁人都能看得清。

这一日。

大蓝鯨一眾员工兴奋无比,一脸的期待。

前几天就接到厂里消息,说是今天全场打牙祭。

这个消息一出。

可把一眾刚刚进厂的小伙子给兴奋死了。

“我草,打牙祭是不是吃席的意思?”

“差不多,反正就是犒赏大家。”

“太够意思了,刚进厂就能吃席,我喜欢。”

“哈哈哈,听说大蓝鯨大老板很喜欢打牙祭。”

“我做证,確实。只要大老板开心,动不动就打牙祭。”

“真的啊。”

“那必需的,我进厂都打了三次牙祭了。”

“哇噻噻,別说了,说得我都流口水了。”

晚上8点。

大蓝鯨电子厂灯火通明。

接近2000张桌子,从厂门口一路铺到了厂区各个角落。

1万多员工早就坐上了位置,只等著开席。

陈厚凡也是早就坐上了桌子。

旁边是他的一眾工友。

“厚凡哥,据说你和大老板是老乡。”

“何止老乡,我们是同族,按辈份他叫我叔的。”

“牛逼,牛逼,这个打牙祭是啥意思啊。”

边上有人说道:“就是吃席的意思嘛。”

陈厚凡笑著说道:“非也,非也————跟你们说。打牙祭是我们客家人的说法,以前呢,我们那里穷。平时呢也没啥油水,於是我们客家人就会每隔一段时间,打一次牙祭。这种打牙祭和我们现在吃席差不多,但我们这个打牙祭完全是犒劳口腹之慾,没有別的目的。”

“大老板父亲陈四棉,我要叫堂兄。他们家几十年前搞过小煤矿,不是大家想得那种很大型的,就是小煤窑。一眾乡亲合伙一起搞的,然后就挖煤。挖煤是一项很苦的活,所以为了犒劳工人,每个月就会打一场牙祭。我想大老板就是小的时候对打牙祭印像深刻,所以现在开厂了,也动不动想给大家来一场打牙祭。”

陈厚凡的解释让眾人一片笑容。

“哈哈哈,打牙祭,我喜欢。”

“难怪大老板会发財,不管什么时候还能想到我们。”

“来来来,菜来了,打牙祭开始。”

眾工友纷纷拿上筷子,热情的投入了打牙祭活动。

“这个好吃。”

“这个也不错。”

“大老板真是好人啊。

99

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说实话。

电子厂上班都是流水线,没有太大的重苦力活。

可电子长一直不断的做同一件事情,確实很烦很累。

以前大家也抱怨。

可在大蓝鯨。

动不动打牙祭,时不时搞看电影————

据说大蓝鯨后面还准备搞相亲活动。

这让大家一进入大蓝鯨,一下子就產生了深刻的感情。

正如现在。

忙了一个月,本一肚子的烦燥。

可是一场打牙祭。

所有的不满与烦燥,早就在这一场打牙祭活动当中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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