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永波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命令后方的炮兵队还击————记住,只准一门开火,两轮之后立即转移阵地!”
在发现敌人早有准备之后,胡永波便立即下令,让骗门的部队立即撤了回来,然后在营地侧面构筑牵制火力,自己一方则隱蔽前进,打算直接摸到桥上安装炸药。
然而好死不死的是,这边刚刚趁著独立守备队分神的机会摸到了桥边,却迎面碰上了对方增援而来的第三中队。
於是乎,现在双方的构局成了一个標准的“<”形,小於號上的那个点,便是胡永波等人所在的位置,简直是糟的不能再糟了。
虽然出於保护大桥的考虑,不管是桥左侧的独立自卫队,还是增援而来的第三中队都不敢在大桥附近使用九二步兵炮;
但其余威力不足以破坏桥面的,诸如九二重机枪,高射机枪、37mm速射炮等重武器,却是毫不吝嗇地丟了过来。
尤其是位於胡永波部右侧的独立自卫队营地,由於射界的缘故,对其威胁最大,短短十分钟,就有超过三十人丧生在了密集的炮火中。
等到后方七百米处的炮兵阵地开始还击,趁著侧面重火力短暂哑火的时机,胡永波毫不犹豫地下令:“7排火力掩护,钱油串,你带两个身手灵活点的弟兄,带著炸药衝上桥去!”
来自右后侧的重火力虽然要命,但真正棘手的,却是桥对面增援而来的第三中队。
平日里或许看不出太大区別,但真上了战场,就能看出甲种师团与治安部队之间的区別来了。
这支增援而来的第三中队,在抵达桥头后,並没有如同新兵蛋子一样火力全开;
而是用两挺重机枪打了一板子弹,宣示了己方的存在后,反倒是安静了下来。
你以为他们不继续开火,是对桥这边的独立警备队有信心,所以在那揣著双手看戏?
不不不,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看似消停的他们,却是在第一时间里派出了自己的工兵小队,以一种极为嫻熟而高效的动作,在桥上垒起了一道又一道的简易沙包工事。
这些简易沙包工事彼此之间相隔不足5米,一左一右相互对应。
每建好一层,后方的机枪手立即匍匐跟上,然后与其余士兵架好武器。
在机枪手和其余士兵的掩护下,这些工兵继续搬运沙袋,弯著腰在前方接著垒起新的简易工事口胡永波一眼就看出这种乌龟战术的恶毒来。
別看这群鬼子一枪不发,好像人畜无害的样子;
但等到对方把简易工事修到了桥中央,自己一行人要想再炸掉七星河大桥,那就难如登天了。
这种层层防御的简易工事看起来不起眼,但在桥面这种相对复杂的环境下,掷弹筒根本不好使,手雷也作用有限,除了顶著四面八方的子弹,一个个把它们敲掉外,便再无更好的办法(以前的铁路桥跟后世的大桥不一样,桥面上方四五米处还有一层由无数钢轨铆焊而成的稳定结构,大部分拋掷武器在这种地形下不好使。)
隨著胡永波一声令下,一名老明山挺声而出,隨便点了两名在之前战斗中表现灵活的新兵,便抱著一捆工程炸药起身而去。
一行三人,在7排的火力掩护中,呈现不规则三角型,以一种异常灵活的之字形走位,摸进了桥身。
噠噠噠~
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对面很快发现了这三名尝试安装炸药的队员。
于是之前一直沉默著的歪把子机枪,陡然吐出了火舌,一同响起的还有一阵专属於三八大盖的清脆枪声。
胡永波看著钱油串那时宛如松鼠般地灵活走位,以及溅在桥身钢铁上的那些火花,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既然能被取了个油壶串字的山號,隔著一百多米的距离,哪有那么容易打中!?
小鬼子的一等枪手虽然厉害,但在晚上这种视线不好的环境下,想要命中这么灵活的移动目標,也绝对需要运气!
正自冷笑间,却见砰砰几声巨响,四道不怎大的火光之下,钱油串一身焦黑地躺在了桥面上。
!!!
37mm速射炮?
还是桥对面营地射过来的速射炮?
这准头————
是第七师团的老手在操作!
胡永波眼里透出一丝血红:“再上一组————王猴子!”
“到!”
一名精瘦精瘦的老明山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冲向了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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