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风波随境起,培忠西归定格局。
赶时到来九月中,硝烟散,阿济格主力碰壁归德,终究是投鼠忌器,损兵折将北返开封、卫辉之地,短期休整,不复再战是也。
与之相对,西阙不见太平,东来,业再有突发状况生出。
同年九月十二日,建奴清廷坐稳北京城,多尔衮觉是北境大定,遂自以为深思熟虑,再颁得北地各省剃头令下。
宣,山河四省者,无外老幼,皆需剃发易服,敢有违逆不尊者,俱视为“逆命之寇”。
正所谓是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
此一诏令下发地方,旋即立刻引得百姓坚决之反对。
且是所违者,这般强硬严处,亦更激人民反抗之决心。
一时间,河北、河南、山东、山西,诸地皆有抗命举事,从义之人。
除开这一事件,视线拽回长江北地,淮北诸府州县来。
当八月末始,孙培忠部巧脱徐州,一路西归刻。
趁此一路军马腾走,留下淮北大片区域兵力真空。
不远淮安那定国大将军豫亲王多铎亦是躁动复起,半刻没闲着。
很快地,其部大路军马开始调动。
先后分兵速占回徐州、桃源、凤阳等地。
于后,不经歇停安分多久,九月初,再度集结军马兵力,准备挥师南下。
当此,其多铎凑集主力建奴军马一万。
麾下孔有德、耿仲明两部一万。
汉军旗步兵杂部一万。
夹此前于山东新降的刘良佐两万。
共计五万人马,对外号十万之众。
浩荡荡,向南开来。
企图执此挥鞭断流之势,一举攻破滁洲城。
并臆想出,倘速取了滁州,再有可凭军威,瞬时荡扫,重新拿回来安、六合、江浦、和州四城。
重掌长江北岸防务,虎视东南,逼江防,剑指南京。
当然,之所以此清狗,敢有如此大言不惭之念,业是因就据先前消息探查,其部亦深知,眼下南廷弘光新丧,朝有内乱之疾。
且来,当前,萧军主帅靖国公本人,亦并未留守南京。
滁州方面呢,守军主将赵应元,麾下统管兵马,不过四营之数,不满万人。
来安、全椒左右犄角小城,业仅不过陈九郎、蓝七各率五千,仓促分兵驻防矣。
于是乎,兀自骄满,自认乘虚拿准时机的多铎五万人马。
是年九月十八,汉满杂军一路南扑,当即叩关滁州。
顿消,亦没个什么多余试探布排。
上来便就猛攻猛打,把那滁州城,完全围了个铁通一般样。
赵应元部,虽确有一定准备。
但,当是大军拉开了架势,真就攻上来,才是明白。
这场仗,自开打,便是已经要败了。
余下时光,不过是凭得城防,咬牙豁出浑身硬骨头,看是能多撑几刻去罢了。
赵应元至此,深陷重围,压力陡升。
敌部火炮云梯,不惜战力,轮番猛攻之下,不到十日,滁州城已是危如累卵,随时有城破崩溃之象矣。
赵应元携旅顶到这一步,能惨烈抗他十个昼夜,亦已足见此将勇武与决心。
与此同时,眼瞅淮北局势有变。
经是廿六日下,战报八百里急递,送到杭州。
萧靖川惊愕之余,业是丝毫不敢拖大耽搁。
杭州不得再是经留。
他人忧念前线军情,一刻不等。
随后拽了长庭、丧门星,携一众卫戍亲队,拍马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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