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细胳膊细腕不受力,盆掉地上,水溅了二人满身。

“诶呦,谁.”

瞬来,没好脸色俏红玉一剜眼,朝去来人便要泼骂。

可待抬头一瞧,心念盼不及昼夜,原是国公爷显身。

其女脸上变颜变色,半晌支吾才较颤着音回嘴。

“爷,你,你可算是回来了。”

欣喜,亢奋,兼是连日的担惊受怕,这一刻,红玉眼圈儿盈红,周身僵在那儿。

盼星星盼月亮,可是把人盼回来了,但真就他人杵到了眼前,反是不知怎个好了。

还是萧郎先自愕然转回神,踏步进来,抚了红玉肩头,揽着往里走。

“如何?”

“小娥现在可还烧吗?”

心悬夫人病情,此刻上,萧靖川自也没得旁个好讲。

闻是,红玉怔顿,亦急敛神眸,赶着哑嗓来对。

“啊,是”

“烧是退了,昨儿夜里退的。”

“刚进了些药,醒过一次。”

“只身子骨儿还是虚乏的不行。”

“比个前两天瞧,像是转好了不少。”

一五一十,红玉认真答话。

颜色板正,揪着心,萧郎将这会儿来,逮着红玉自再有细问。

“恩,用的哪家大夫?”

说话儿,其人坐将床沿上,顺手亦是将个被角儿往里实在掖了掖。

只刚下这么大动静,小娥却没个回神转醒。

如此瞧去,萧心怎堪放得下?

“啊,本是薛伯请过一个。”

“后不大功夫,邱先生就来了。”

“他后给找了人。”

“说是什么御医,偏我瞧了又不像。”

“不过甭管怎说,诊了脉,抓得药,倒是能治病的。”

“前两日害的凶险,这会子,已是缓好多了。”

红玉念家常,同萧跟前,体己自不消说。

“哦?”

“飞宇来过?”

萧续询,眸子却是一直巴望小娥脸蛋儿。

小妻惨白面色,唇无血气,瞧似,怎能不较人心疼?

“啊,来过。”

“这几日,天天都来的。”

“寻医拿药,很是帮了不少忙。”

“且说这人循规蹈矩,遇上了事儿,倒也真就有个晓事知礼的先生样儿。”

“每回来,亦只推说外男不好后面行走,多就前头厅里同那姚老头儿坐坐。”

“缺什么少什么,都有关照。”

红玉难得夸人,平素去,她个刁蛮性子,对致中并也没个旁余好脸色。

这回真就遇上事,正可谓是,患难方有真情显。

看来,致中近下,定是没少操心。

想得这些,萧郎心头烘暖,可算有些慰藉。

“恩,飞宇乃自家弟兄,当是没得说。”

“对,大夫瞧完,怎个讲法儿?”

“到底因何如此?”

“怎就突发来这般恶情?”

依旧难放心,必究个原委才肯落定。

“唉,左不过就是什么伤寒一说。”

“说是起病急,怕冷又高热不退的。”

“冬天寒气重,冷气侵入,郁而化热,便较如此。”

红玉就势旁坐个小墩儿上,赶着来话,瞄盯萧郎神貌,不肯罢休松了眼。(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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