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倪玉农又走了,老秦又睡了。
莫小年和桂生在铺子里喝茶,和以往不同的是,他俩回来的时候买了瓜子花生,算是多了茶点。
聊了几句桂生惦记著仇之济买万历五彩鱼藻缸的事儿,便出去给仇之济打电话了。
桂生走了没多会儿,那友三来了。
“三爷!有日子没见你了,最近忙什么呢?”莫小年见那友三气色不错,衣服也不邋遢,那就还可以,起码钱没拋洒乾净。
“没忙啥,没买卖做了,花钱小心翼翼,都没脸找你了。”那友三那是那股子派头,坐下之后顺手就抓了把瓜子磕起来。
“三爷你来得倒是巧,桂生他刚走。”莫小年也在桌边坐下了。
那友三哼哼,“我早来了!看著他出去了才进来。”
莫小年乐了,“那他要不走呢?”
“不走我就晚上去找你,不爱跟桂生呛呛。”那友三皱了皱鼻子,“怎么著,上午去赶倭国人的场子了?”
“就这么点儿事儿,三爷您提著自个儿都没劲吧?”莫小年问道,“今儿来找我,肯定是有事儿啊!不然不会在铺子外头还蹲一会儿!”
“我可没蹲,我在对过铁五爷铺子里看翡翠来著!”那友三接著说道,“有笔买卖,不知道算不算事儿!”
莫小年哈哈大笑,“那肯定算。这次,不会是金贝勒私藏留下的东西吧?”
“贝勒府都没了,离府之后,手上的黄玉扳指是他最后一件,这都摘了,他还有啥?”那友三摆摆手,“是另外的东西。”
莫小年接口,“看来不方便就在这里说,想约我晚上的?赚钱的事儿,那我摆一桌。”
“最好不过了!你定个地方吧!”
“三爷想哪一口了,咱就去哪儿。”
那友三嘆口气,“我想吃炙子烤肉了,但是烤肉的馆子不適合谈事儿。你来吧,有包房就行。”
“莲花汤池吧!吃饭连带洗澡。这年月洗澡太不方便了!”莫小年应道。
“哪个年月洗澡方便了?”那友三起身,“得,说好了就行。”
莫小年跟著相送,顺嘴问了一句,“苏东坡的兰石图进展还顺利?”
那友三甩甩手,“没什么顺利不顺利的,先得等著那位何爷把替代品搞出来,这一步还没成呢。”
莫小年听何上善说过年前年后的忙,便就点点头,“好饭不怕晚。”
出了门,正巧桂生打电话回来了,“哎哟,三爷,再坐会儿啊!”
“今儿想来买件东西,你们铺子没有,还坐什么坐?”那友三冲桂生挥挥手,“回头得空儿再照顾你生意!”
那友三走了,莫小年和桂生一起回了铺了。
“他今儿来干什么?”
“说是在对过的珍翠堂铁五爷那里看翡翠来著,完事了过来聊了几句。”莫小年转而问道,“怎么著,仇二爷的电话接通了么?”
“电话通了。仇二爷认这事儿,说莫要说一万了,只要品相能过他的眼,再加钱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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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年想了想,“这听著怎么像不好意思反口,却又找了个藉口呢?看了之后只要说品相不过他的眼,买卖不就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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