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將裴淮之,押到了皇上的面前,將谢辞渊的话,一字一顿的全数传达。
皇上眉眼复杂地看了眼裴淮之。
“朕就知道,你刚刚看太子妃的眼神不正常。你还是闹出了一些事儿,原以为太子大婚,你看见太子妃没失控,已然是接受了……没想到,你还是如此执拗。”
裴淮之匍匐跪地,额头紧紧地抵在地板上。
“皇上,难道你不觉得那善云郡主太像容卿了吗?”
“臣了解容卿,臣不会认错人。太子妃,她就是容卿,她根本就不是善云郡主——”
皇上的脸色微微一变,“你確定?”
裴淮之抬头,眼底满是坚韧。
“臣確定,臣可以用自己的项上人头保证,太子妃就是容卿。”
“容卿没死,她用了善云郡主的身份!”
皇上皱眉,他摇了摇头。
“不可能!鲁亲王不会骗朕。”
“再说,死了的人,如何能死而復生?”
裴淮之苦涩一笑:“死了的人,是不可能復生。可如果一开始,容卿就没死呢?这一切,都不过是太子的障眼法。他骗了我们所有人……他利用假死,让容卿金蝉脱壳了。”
皇上还是不信裴淮之说的。
可他心里,终究是起了疑心。
他当即便派人去查关於善云郡主,更具体的一些事宜,再晚一些,要找鲁亲王好好的谈一谈。
徐公公得知了消息,没有任何犹豫,便派人偷偷告知了谢辞渊。
谢辞渊这边,刚刚带著容卿回到了东宫,恰好收到了徐公公的传话。
他挑眉,轻声一笑。
“这个裴淮之……”
“他说什么父皇就信什么了?”
他竟不知,在父皇的心里,裴淮之比他这个,还要更得他的信任!
容卿心里烦躁的厉害:“皇上起了疑心,当务之急,应该让鲁亲王过来一趟,是时候把我的身份,告知鲁亲王了。”
免得到时候,皇上找鲁亲王,鲁亲王没有任何的防备,被皇上给套了话去。
谢辞渊不置可否,立刻派人去请鲁亲王。
两个人坐在大殿安静地等著。
怪异的,竟然没人说话,殿內处於一种诡异般的寧静。
谢辞渊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到了后面,他渐渐地有些不舒服。
他抬头看了眼容卿,低声问:“还在想裴淮之的事?”
容卿摇了摇头:“他被皇上遣送出宫,暂时被拘禁,短时间內,应该不会衝到我面前了吧。”
说完这句,她再没找新的话题。
气氛再次冷却下来。
谢辞渊端起茶盏,喝了几口。
他又看了眼容卿:“你如今对裴淮之,当真是一点情意都没了?”
容卿勾唇,看向谢辞渊:“如果说,我对他还有情呢?太子殿下要如何做?”
“成全我们吗?”
谢辞渊的眉头微拧,心里那一股子暴躁之气,遮掩不住地翻涌起来。
“如果你想与裴淮之重修於好,孤……孤自然……”
话说到这里,他再也说不下去。
容卿却有些生气,她冷笑一声:“自然什么?殿下请继续说……”
谢辞渊紧紧地攥著拳头,他抿著薄唇,陷入沉默。
容卿不依不饶,语气咄咄:“殿下怎么没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