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寂静无声的氛围中,金瓮羽衣突然打破沉默,轻声说道:“晓明哥,你把灯点上吧。”
鸟晓明很是吃惊,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说道:“你刚才不是不让我点灯吗?怎么突然又要我把灯点上了呢,我们的视觉不是早已经习惯黑暗了吗?而且我都能把你看得一清二楚,不点灯也没关係呀。”
金瓮羽衣却突然一脸期待地说道:“我想看鸟。”
鸟晓明当时正有些走神,想著点灯的事,一下没有听清楚金瓮羽衣说的话,他微微侧过脑袋,满脸疑惑地问道:“羽衣,你刚才说什么?”
金瓮羽衣见状,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我想看鸟啊。”
鸟晓明抬头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满脸无奈地回应道:“这大晚上的,周围一片漆黑,哪来的鸟呀?”
金瓮羽衣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著说道:“你不姓鸟吗?你就是啊!”
鸟晓明听后,不禁哑然失笑起来,打趣地说道:“想不到羽衣真会开玩笑,我以前还真不知道你这么幽默呢,你身体不舒服,还有这样的风趣,真挺不错。”
金瓮羽衣双手叉腰,故作傲娇地说:“晓明哥,你不知道的地方多著呢!你慢慢了解我,就一定会觉得我很有趣。和我在一起,你会非常快乐的!你把灯点上吧!”
鸟晓明笑著点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就点上。以后,慢慢了解你。”
金瓮羽衣一语双关道:“不用慢慢了解,也可以很快了解。”
“行行,”鸟晓明一边回应著一边挪动身子,將床头的灯盏点亮。
霎那间,那柔和若月光、温暖似朝曦的灯光如同轻柔的纱幔一般,轻轻地笼罩著床沿上的两个人。这灯光好似带著一份独有的温柔与呵护,將这一个高个子的男青年一个半高个的少女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金瓮羽衣满意把后背靠在鸟晓明身子上,仰起脸,望著他的下巴在灯光中形成的高光光斑。
又是好一会安静,金瓮羽衣突然又说道:“晓明哥,我都已经说了呀,我想看鸟啊!”
鸟晓明顺著金瓮羽衣的话说道:“那你就好好看吧!”
金瓮羽衣微微皱著眉头,有些不满地说:“可我只看到了表面!没有看到真实的!”
鸟晓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自信满满地说:“我表里如一,绝对真实!”
金瓮羽衣跺了跺脚,有些著急地说:“我都说得那么清楚了,我想看你的鸟,真笨!”
鸟晓明一看金瓮羽衣羞红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隨后一下明白过来,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大受震撼,整个脸也涨得通红,就像被炭红烤红了一般。
金瓮羽衣一下子搂住鸟晓明的头,笑嘻嘻地说道:“晓明哥你都这么大了,也害羞!”
鸟晓明哭笑不得,紧张得喉咙都有些发乾发涩,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金瓮羽衣一脸陶醉地说:“晓明哥害羞的样子可爱死了!”说完,便紧紧搂住他的头,轻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鸟晓明那颗青春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撩拨了一下,一下咚咚狂跳起来,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在他还没在这突如其来的迷乱之中反应过来的时候,金瓮羽衣娇嫩的红唇已经轻轻吻上了他的嘴。
鸟晓明的呼吸驀地变得急促起来,他喘著气,双手慌乱地推开金瓮羽衣,著急地说道:“羽衣,別这样,別这么,你可是我妹妹最好的闺蜜!”
金瓮羽衣歪著头,一脸无所谓地说:“是啊,我是晓曦最好的闺蜜呀,那又怎样?一点不影响我喜欢你呀!”
鸟晓明再要说什么,金瓮羽衣已搂紧他的头,在他耳畔梦幻般喃喃囈语道:“晓明哥,我都说好遍了,我要看你的鸟。”
鸟晓明只觉耳朵痒得厉害,心痒得更厉害了。
他整个人彻底沦陷了,一下將金瓮羽衣紧紧搂在了怀里。
一时鸳鸯交颈,如胶似漆,男欢女爱,携云挈雨,慾海翻波,顛鸞倒凤……
金瓮羽衣非常兴奋,非常快乐,如同在极乐的世界中一样。
她叫得很厉害,嚇得鸟晓明拼命捂住她的嘴:“羽衣,別叫得太大声,我妹妹听到了就完了!”
终於,一番暴风骤雨般的云雨之后,得到释放的金瓮羽衣像个可爱的婴儿一样趴臥在了鸟晓明的怀里,她一双小胖手分別握著鸟晓明两只修长的大手,久久地凝望著他挻翘的下巴,幸福地喘息著。
鸟晓明一动不动地仰躺著,只有他滚烫汗湿的身子、仍然跳得厉害的心臟和粗重的喘息声,表明他此时並不平静。
在一片静謐无声中,金瓮羽衣突然轻轻地开口问道:“晓明哥,你刚才快乐吗?”
鸟晓明原本静静不动的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在思考著什么,一时间並没有马上给出回答。
金瓮羽衣整个身子如同一个天真无邪的趴在婴儿床上的孩子一般轻轻地摇了摇,带著几分娇憨娇嗔,说道:“问你话呢,晓明哥。”
鸟晓明犹豫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著语言,过了有顷,才吞吞吐吐地回道:“快……快乐……”
金瓮羽衣一下子紧紧地抱紧鸟晓明,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兴奋地说道:“我很快乐,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在广阔无垠的天空上自由自在地飞翔!谢谢亲爱的晓明哥!”
鸟晓明不由自主地温柔地抚摸了一下金瓮羽衣那摸上去稚嫩无比的面颊和那有些潮湿的头髮。隨后,他轻轻地將她温热的圆圆的头捧在自己的胸口。
金瓮羽衣仍然冒著热气的头稳稳地趴在鸟晓明的胸口上,如同在梦境中梦囈一般喃喃地说道:“晓明哥的心跳得好厉害,咚咚,咚咚,一下一下的,这声音好好听!”
鸟晓明心中百感交集,深情地说道:“都是因为你呀!羽衣,你可真是个让人著迷的小妖精啊!”
金瓮羽衣幸福地用头顶著他的下巴,就像一头可爱的小牛牛顶头一样,“我就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她这么说时,又撒娇地晃动起身子来。
鸟晓明於是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金瓮羽衣那光滑且娇嫩的背腰,不知不觉中,微微轻轻地嘆息了一声。
金瓮羽衣沉浸在无比甜蜜的氛围中,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轻声问道:“晓明哥,你最喜欢我什么呀?”
鸟晓明没想到金瓮羽衣会这么问,他一时愣在那儿,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思索著该如何表达。
金瓮羽衣的身子又在鸟晓明身子上撒娇似的晃了晃,再次娇声说道:“问你话呢。”
鸟晓明想了好一阵子,犹豫沉吟著,最后才在金瓮羽衣的身子又一次带著催促意味的晃动中,终於回道:“拋媚眼,还有舌头。”
金瓮羽衣闻声娇媚地一笑,带著一丝期待说道:“说仔细点。”
鸟晓明又想了想,一脸真诚地说道:“你的舌头太长了,而且又十分嫩滑,舔吸的时候特別舒服!”
霎那间,金瓮羽衣犹如过电一样,身心顿时又再次涌起了强烈的感觉,她当即便动用起了自己的撒手鐧。
只见她萌態可掬地伸出了她那长长的舌头,模样十分魅惑。
很快,房间里便又响起了鸟晓明愉悦欢快的轻吟声,那声音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整个夜晚,这对青年少女如同置身於汹涌澎湃的慾海惊涛之中,一次又一次地在其中沉沉浮浮。每一次结束的时候,鸟晓明都会轻声说著可以了,可以了,自己已经心满意足了,他满心担忧次数太多会伤害到年少的金瓮羽衣。然而,他又哪里知道,金瓮羽衣对他的渴望已经积攒了太久,此刻的她实在欲求不满。
直到经歷了五六次之后,鸟晓明已经筋疲力尽,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金瓮羽衣这才终於放过了他。
金瓮羽衣无比幸福地依偎在鸟晓明的身上,那模样就像是找到了最温暖的港湾,恨不得相拥到天明。可是,鸟晓明却突然提醒道,怕夜里鸟晓曦醒来之后看不到她会著急打听她。
无奈之下,金瓮羽衣只有怀著万般的不舍,再紧紧抱了鸟晓明很久,才缓缓地离开了他的身子,就好像是与自己最珍贵的宝贝分离一般。
接著,金瓮羽衣慢慢地离开鸟晓明的床,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他的房间,最终回到了鸟晓曦的闺房,在她床上躺下。
而这个时候的鸟晓曦,仍然睡得十分香甜,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金瓮羽衣虽然一夜没睡什么觉,而且身体本来近期较差,昨晚又一夜酣战,透支极大,可到了第二天早上,她仍然精神抖擞,很早就和鸟晓曦同一时间起了床。
之后,金瓮羽衣就很快走出鸟晓曦的闺房,故意借著去卫生间经过鸟晓明的臥室。
她轻轻地推开那虚掩著的房门,往里面一看,发现鸟晓明並不在房间里。她心想:这傢伙昨晚睡好了吗?也这么早就起床了?应该是被尿给憋醒了上厕所了吧?
金瓮羽衣想到这儿不由得独自笑了笑,於是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洗漱间。
可她往卫生间一看,只见厕所门半开著,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金瓮羽衣很是吃惊,鸟晓明这么早就起床难道是去开肉果树种植经验技术交流会了吗?但她不甘心,又楼上楼下、屋里屋外找了个遍,確实没有了鸟晓明的踪影。
很快,鸟晓曦也发现鸟晓明已经出门了。
顿时,金瓮羽衣的心里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空荡荡的。
同时,一种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之感在她的內心不断涌动,她的脑海中全是鸟晓明的身影,她非常非常想念他。
她想不到在这样甜美的时刻,鸟嘵明还会离开她去开那种无聊的会议,虽然她也知道肉果树对人类生命很重要,鸟嘵明投身於这个事业也是伟大的。但她觉得二人刚刚经歷了那样幸福的恩爱缠绵,现在本应该形影不离地待在一起呀,怎么却跑去开会了呢!
不过好在金瓮羽衣心里有盼头,她就数著分秒地盼望著天晚时分鸟嘵明开完会议后就回到家中。可她整整等了一天,鸟晓曦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一起回来了,然而鸟嘵明却依旧没有回来,连个消息都没有。甚至直到夜里也仍没有回来。
这一下,金瓮羽衣彻底慌了神,她的心也更加难受了,那种担忧和不安如同潮水一般將她激烈衝撞,又紧紧包围。
不看到鸟晓明,她的心里就始终没底。
为了能继续留在鸟晓曦家等待鸟晓明,金瓮羽衣只好借著生病为由,一直住在了鸟晓曦的家里,谁知鸟晓明三四天都没有回家。
直到金瓮羽衣的妈妈姝綰翠这么多天不见女儿回家,因为担心她,特地找了过来,可她仍然不愿意跟著妈妈回去,仿佛只要离开了这里,就再也见不到鸟晓明了一样。
姝綰翠丝毫不知道金瓮羽衣眼下又发生的新情况,还以为自己女儿是受了前面的打击至今没有恢復过来。看到女儿如今这副模样,姝綰翠心里十分心疼。她觉得女儿可能是精神上遭受到了巨大打击,又在情感方面没有了寄託,再加上自己之前对女儿的一些要求导致了她的逆反心理和自己的反感。
姝綰翠最后想,女儿在好闺蜜家散散心也行。只要她在可靠的朋友家里,自己也是能放心的。
於是,姝綰翠在对鸟晓曦一家真诚地感谢一番后,只好独自回家去了。
现在,对於金瓮羽衣来说,没有鸟晓明,她根本就过不了日子。所以,她必须等他回来,她想知道鸟晓明究竟是怎么了,究竟是怎么想的,她一定要让他给自己说清楚,给这段感情一个明確的交代。
可鸟晓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自从消失之后,一个礼拜都没有回来。
这可把他的父母都急坏了,他们担心儿子出了什么事情,便再次问女儿鸟晓曦,哥哥在临走之前真的什么都没有和她交代过吗,为什么不打个招呼就一去无影踪,一点消息都没有。
鸟晓曦再次明確告诉父母家人,哥哥在临走之前,確实什么也没有对她说,她確实也不知道哥哥究竟去了哪里。
最后,鸟晓曦的父母实在是不放心,问了几个鸟晓明可能出现的地方却仍不见鸟晓明也没有他的消息后,他的父亲只好亲自到东湖王城鸟晓明女朋友少剪嬈的“剪嬈服装”铺去打听情况。
虽然他明知道准儿媳刚刚来过他们家,刚刚与儿子度过了两个愉快的日夜。可年轻人的事,谁说得准呢。
结果果然不出所料,鸟晓明就在女朋友少剪嬈家。
原来是因为他一到女朋友家就生病了,身体很不舒服,所以才一直没有回家。
鸟父看到儿子之后,埋怨了他一下,说他怎么临走的时候也不和妹妹交代一声,害得家里人都为他担心,整天提心弔胆的。
鸟晓明只好含糊其词地解释,说当时走得早,而且走得十分匆忙,他是为了不影响妹妹睡觉,所以就没有叫醒她,希望父亲能够理解他。
金瓮羽衣原本以为鸟晓明不辞而別是去参加那至关重要的肉果树种植经验和技术交流会,满心期待著他能在交流会上汲取宝贵的经验和技术,回来后与自己分享那些关於肉果树种植的新见解和新方法,更与自己探討爱的真諦。
可万万没想到,他这一去的目的地並非肉果树种植经验和技术交流会现场,而是径直去了他女朋友少剪嬈的家,並且这一去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再也没有回头的跡象。
剎那间,金瓮羽衣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寒冷与绝望瞬间將她紧紧包围。那种难受的感觉,就好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窝,仿佛连灵魂都被这一刀给挖走了,整个人瞬间变得空洞而麻木。
这一整天,她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著,眼神中也透露出无尽的哀伤和绝望。
金瓮羽衣原本以生病为由,最近几天一直留在鸟晓曦家中。可如今,面对鸟晓明这般决然地离去,她內心那原本脆弱的防线彻底崩塌了。在这巨大的打击之下,她原本假装出来的病意瞬间被现实的痛苦所取代,这下子,她真的如同生了一场大病一般,整个人变得虚弱不堪,精神萎靡,往日的光彩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瓮羽衣病懨懨的样子让鸟晓曦一家人也著急起来,很担心她出事,很想她的父母能来將她接回家去,可又不好意思去告诉她父母,谁都不好意思去开这个口,仿佛那样是他家嫌人家女儿多住了几天麻烦便赶人家女儿回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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