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回到家中,將此事一五一十告知父亲方陌,方陌听罢,手里的茶杯都险些捏碎:“肖晨——

——当真被他所杀?”

这位成名多年的高手脸上写满了震惊,他自问都没有必胜肖晨的把握,如今却被一个后辈斩於剑下,实在匪夷所思。

另一边,周清儿亦將此事大小细节关隘,告知了族中长辈。

周煜听完,眉头骤然锁死,月余之前,陈秀不过是能勉强胜过王白象,如今竟能连斩两位暗劲巔峰!这等进境,简直骇人听闻!

原本还心怀怨懟的周元,在听到消息后,颓然跌坐在椅中,满嘴苦涩,彻底熄了所有不甘与报復的心思。

追不上了————这辈子,恐怕都再也追不上他了。

三长老周寰更是沉默良久,最后长嘆一声,他认定此子乃是浅滩之龙,只待风云际会,便將一飞冲天。

这等人,拦不住,也惹不起。

內城,一座幽深宅邸。

金章捕头马杭静坐案前,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著,发出沉闷的轻响。

元青死了。

他麾下最得力的一条狗,就这么没了,著实可惜。

但也仅仅是可惜罢了。他缓缓摇头,陈秀並非善县之人,武举之后便会远走高飞,终究构不成心腹大患。他真正的敌人,还是苏越。

然而,一想到陈秀那匪夷所思的战绩,他心里同样隱隱泛起一丝寒意。

此子若是不除,任其成长,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不过,若是招惹,又是自找麻烦,思来想去,还是远离为好。

光阴流转,酷暑渐盛。

转眼,距离武举开考,仅剩最后两日。

陈秀搬回了周家,在周伯的安排下,静心调养。他每日炼劲打拳,焚香沐浴,將一身精气神都调整至最巔峰圆满的状態。

苏越为他申请的那份火源宝相“火玄金枝”,也已送达。

那是一截尺许长的枝干,通体赤红如燃,宛若一段凝固的熔岩,散发著惊人的灼意,仿佛掌中握著一轮微缩的烈阳。

陈秀稍一探查,便发觉此物蕴含的火元之力太过磅礴霸道,远非短时日內能够炼化。他索性將其妥善收起,准备待武举事了,再寻觅静室,徐徐图之。

院中,周伯正为他解说武举的注意事项。

“陈公子,以您如今的实力,在县试武科中,已属顶尖之列。”周伯神情凝重,“但,万万不可大意。您的对手,亦非等閒之辈。”

“譬如程氏的三公子,年二十八岁,已是半步化劲的修为,一手千浪掌”出神入化。”

“还有內城天河帮的少帮主,年二十六岁,暗劲巔峰,据说曾与半步化劲高手正面交手而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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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一连说出七八个名字,每一个都是善县年轻一辈中声名赫赫的天才。

而且,每一个都比陈秀大上十岁左右。

陈秀一一记在心底。

他盘膝而坐,双目微闔,心如古井,静待两日之后的县试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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