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你要是今日没听够,等找个时间,牧甚至可以给你具体讲讲十常侍和黄巾之事,嗯,只要你敢听就好。”
“主公,您说是吧?”
“然,凡事需有个前提,听可以,千万……千万別说出去。”
诸葛牧不怕事儿大。
边威胁著顾雍,边徵求著刘备的同意。
眼见自己的谋佐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刘备如何会猜不到诸葛牧的意思。
拉顾雍下水。
强收其为己用。
然而,刘备在思考了片刻之后……
他却是突然转头向著马车车窗外喊了一句。
“停车。”
“哗啦!”马车的车帘被刘备抬手掀开。
下一刻,刘备让开了身子,对著顾雍做了个请的动作。
“师弟,你若看不惯备之所为。”
“儘管下车便是。”
“哪怕是你向朝廷告密,备也绝不会派人阻拦,备可以对著先祖起誓。”
刘备这话是真诚的。
他虽然在刚才有过杀心,但那不过是剎那的应激反应。
在冷静下来之后,他终究不是那等刻薄寡情之人,让他对顾雍这位“师弟”下杀心,他未必能做到。
马车內。
诸葛牧望著主公刘备掀起的车帘,他无声的笑了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是刘备的谋佐。
无论刘备做什么,他都会选择支持。
况且,以先祖发誓的是刘备,而不是他。
这其中哪怕出现了什么意外,依旧有操作的空间不是吗?
与诸葛牧的恬淡一笑不同。
顾雍此刻是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发现。
自己有些看不穿刘备此人了。
酒宴之上为蔡师鸣不平的刘备,清晨无微不至照顾於他的刘备,凉亭下同诸葛牧对谈,野心昭然若揭的刘备。
以及面前这个为放任自己离去,大度到不惜以先祖名义发誓的刘备……
顾雍分辨不清哪个才是刘备的本性。
可当他想到郡城之中的家族,想到此行要去见的蔡师……
顾雍当真有一种扭头离去的衝动。
他所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他,安敢陪著刘备和诸葛牧一起发疯!
“师兄,可否容雍考虑一二?”
顾雍下了马车。
然而,隨著顾雍的离去,刘备的面上却是泛起了笑容。
“叔治,委屈你了!”
“坏人都让你做了,好人皆让备当了。”
刘备用手拍了拍诸葛牧的肩膀,欲要藉此表述自己对他的感激。
因为在刘备眼角的余光中……
他分明看到,下了马车的顾雍並未离去。
而是找关羽借来了一匹马,默默的跟隨在车队的左右。
对於刘备的感激,诸葛牧摆了摆手。
“主公,也就是如今的顾元嘆还算年轻,大棒加甜枣能轻易的拿捏於他。”
“换做其父顾向那个老狐狸来……”
“再演下去,牧可要藏不住尾巴了!”
拉顾雍下水,强收其为己用,那都是故意做给顾雍看的。
诸葛牧真正想要做的。
是让刘备藉此施恩於顾雍。
加上昨日的同榻而眠,催化顾雍早日归心於刘备。
和许贡决裂在即,能增强一些己方力量总不会错的。
搞定了顾雍,就等同於搞定了整个顾家。
“你啊!”
刘备摇摇头,不知该说诸葛牧什么好。
时间悠然而逝……
就在诸葛牧安坐於马车上赶路,有些尿意上涌的时候,车窗外传来了关羽的声音。
“兄长,军师!”
“到蔡大家的住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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