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鬼吗?

就是那种会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冷不丁的出现嚇一你跳的生物。

就比如现在。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在想著谁?”

谢肆言从身后幽幽冒上来的时候,迟秋礼差点一巴掌呼上去,“刚刚在想谁不知道,现在只想扇你。”

谢肆言闻言,面颊又悄悄爬上一抹红晕,“只想我就好。”

迟秋礼:“?”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拍个照吧。”谢肆言突然牵起她的手,掏出了相机,“记录我们第一次在舞蹈剧院约会。”

“你还真是站哥啊,这雷霆大炮相机是从哪掏出来的?”迟秋礼嘴角一扯。

“我只是比较喜欢记录生活。”

“记录两个戴著大红花头巾嘴角点三颗带毛大痣的神经病的美好生活吗?”

迟秋礼不遗余力的吐槽著,低头看了一眼谢肆言只敢轻轻捏住她手心的手,笑了下,反守为攻,用力牵住他的手,並十指相扣,抬起来展示在镜头前。

“一般不都是这样记录的吗?”

谢肆言的脸唰的就从头红到尾,看起来像是单开了红脸特效一样,“……你说是就是吧!”

“哦,听起来你很不服啊,那算了。”

迟秋礼作势就要鬆手,这下谢肆言急了,忙的將她的手牢牢握紧,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

“我的意思是,你说的很有道理。”

迟秋礼抿了抿唇,强行把笑意压了下去。

谢肆言,全世界第一好懂的人。

终於,排到他们检票进场了,拿著票进到场內后,迟秋礼拉著谢肆言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是离舞台非常远,且处於最高处的山顶看台位。

迟秋礼美滋滋的坐了下来,掏出瞭望远镜。

“你如果想看的话,我完全可以买到內场第一排的票,为什么一定要选距离那么远的看台票?”谢肆言不解的问。

“当然是因为这里的位置好,视野佳,可以俯瞰到全场的景象啊。”迟秋礼一边拿著望远镜四处张望一边说。

“俯瞰到全场的景象?不是只需要看舞台就……”

“找到了!”

迟秋礼的望远镜锁定了內场方向的某个位置,而后又猛地往旁边一挪,“又找到了!天吶,这就是缘分的力量吗,他们两个的座位居然离的这么近,还在同一排,不愧是我嗑的cp,热泪盈眶了家人们。”

看著迟秋礼擦拭著並不存在的眼泪的模样,谢肆言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你说的他们两个,不会是指的姚舒菱和楚洺舟吧?”

迟秋礼不语,只是默默从包里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另一台望远镜,“来,耳听为虚不如眼见为实。”

谢肆言拿起来看了一眼,也是得到了一个毫无悬念的答案。

確实是他俩。

穿著低调休閒灰色运动套装的姚舒菱戴著帽子和眼镜框,坐在內场第二排第三列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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