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礪,想死我了。”

卓承平正经不到几息,亲热地给顾如礪来了个大拥抱。

顾如礪推开他:“这么久不见,敬和兄还是和以前一样爽朗。”

“你回京述职太晚了,不然也能见到慎之兄和怀瑜兄。”

闻言,顾如礪也有些惋惜。

“多年不见他们了,很是想念,可惜了。”

卓承平拉著顾如礪来到厅內,牙叔端著茶水上来。

卓承平面色一肃,“朝中有人参你藐视朝堂,你我相交多年,我知晓你不会,可是碰上什么事了?”

他对好友有几分了解,要不是有事,早就来京城述职了,且能顺便和多年不见的好友见一面。

见卓承平眼神询问,顾如礪倒是有些惊讶。

“钱三爷连你都瞒著?”

“我三舅?他也知道內情?”卓承平还是面露不解。

看来钱三爷这次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连卓承平这个外甥都没说。

还是在他和卓承平关係这么好的情况下。

“我这次这么晚来述职,是因为红薯。”

“红薯?”

顾如礪长话短说解释了下,卓承平张了张嘴:“亩產千斤?”

顾如礪点了点头。

“我去。”

卓承平惊讶地站了起来,激动得来回踱步,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就见好友冷静地喝茶。

“你也太淡定了。”

“此物还是多谢钱二爷从海外寻来的。”

卓承平坐了下来:“先前只听三舅说过你央二舅寻一些东西,没想到竟是这等好东西。”

“有了红薯,莫说百官詰问了,便是你连升几阶也有可能。”

卓承平想到这,欢喜地拍了拍桌子。

“昨日我收到睿安郡王的信,这才知道王尚书隱下了我的公文。”

“王尚书手段越来越下作了。”卓承平沉下脸来。

卓承平:“你打算怎么办?”

“进京后,我已让人送摺子进宫,內侍暗喻,明日可能会上早朝。”

见卓承平担忧地看著他,顾如礪轻笑:“不用担心,说来,要不是因为此事,我还上不了宣政殿呢。”

按朝廷规矩,五品以上的大臣才能上早朝,顾如礪官阶六品,要不是因为被参,连宣政殿都进不了。

“不,我不担心,我在想,明日王尚书看到红薯是什么脸色,哈哈哈,定然极为赏心悦目。”

顾如礪笑著摇头,赏心悦目是这么用的吗?

“慎之兄赴任了,可惜,不能在京城见一面,他金榜题名我不能亲自前来道贺。”

本来他们打算趁著顾如礪述职,在京城见一面的。

卓承平摆手:“你有心便好,他没有怪你。”

两人说说笑笑,互相说著这几年各自的事,这几年两人一直书信来往,说的事倒也都知晓。

“怀瑜兄虽只是同进士,但当任的地方不错,许是王尚书没注意到他。”

因为王尚书的事,陈有志进京之前,顾如礪特意让他低调些。

“怀瑜能高中,对陈家和顾家来说,都是天大的喜事。”

这一晚,两人秉烛夜谈,要不是明日要上朝覲见,两人都想说到天亮。

夜里,牙叔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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