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的大爷认识顾如礪,热情地迎他进去。

来到山长室外,崔山长的隨从见他大包小包的,有些好笑。

“顾大人,山长知道你要来不知有多欢喜,不用携厚礼前来。”

“我带了些朔风县的土仪,想送给崔山长。”

两人正说著话,里面传来崔山长催促的声音:“来了为何不进来,在门外作甚?”

顾如礪对隨从頷首,接著进了门。

“带这么多东西作甚?可不敢拿你东西,送两块香皂,又得从我这里要不少好东西走。”

崔山长除了鬢边徒增几缕白髮之外,和几年前没什么变化。

顾如礪一脸訕笑,他不就是上次送香皂,问了一嘴崔山长要不要去朔风县当教諭么。

也没真想崔山长会去,全当逗崔山长了。

不过也是如此,崔山长没去,但又送了他一些书,也不算白送。

“崔山长真不要?这可是朔风县酒酿作坊出的葡萄酒和竹叶青,酒香醇厚。”

崔山长眼睛一转:“咳咳,酒留下吧。”

顾如礪把东西交给前来上茶的隨从。

“山长这些年可安好?身子还强健?”

“你也看到了,还算硬朗。”

“你如今已是四品知府了,老夫这师长位置也比不上学生了。”崔山长有些感慨。

看向顾如礪的目光,满是讚赏。

“山长本事大著呢,只是您自己不想在官场待著。”

崔山长在万安府多年,按说以崔家的底蕴和崔山长的本事,想要调动早就高升了,但崔山长几年如一日就窝在万安府府学。

“在府学偶尔讲讲学確实不错。”

一炷香后,顾如礪快步离开山长室,崔山长叉腰怒骂。

“几年来看老头子一次,又来討东西。”

顾如礪在隨从敬佩的目光下,把手中的信笺放进怀中。

“山长別动怒,下次学生有空再来看您啊。”

“滚。”

顾如礪对崔山长的隨从笑笑,而后转身去找以前的夫子,还和熟悉的同窗閒聊了几句。

当年和他熟悉的同窗也没几个在府学了。

“修己,早知道某此次会试还是不中,当年还不如去朔风县,帮你把县学弄起来。”

“是啊,倒是让同你关係不太好的张瑞阳得了先。”

周遭的人恭维著,顾如礪温和地笑笑:“仲恆兄只是同我在文章见解上意见不一,但我们关係还是很好的。”

“不然也不会背井离乡去朔风县帮我。”

周围的同窗知道顾如礪这话真真假假,但没人会拆穿,人顾如礪自己都不介意,何必去得罪人。

“本想做东请诸君用顿便饭,但此次不得空,请诸位兄台不要介怀。”

“哪里,等你得空,我等宴请修己也可。”

顾如礪藉口要忙,转身离去,临別前,顾如礪注意到角落里的钱寥。

当年他在府学,和卓承平他们关係最好,但和钱寥还有李茂关係也不错。

但钱寥得知他要去朔风县之后,便变了脸色。

这是顾如礪第一次识人不清,却也给他敲了个警钟。

顾如礪瞥了一眼钱寥,平静地转身出了府学。

钱寥眼神复杂地看著顾如礪的背影,眼底的懊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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