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满头大汗地走出来,手里拿著几张皱巴巴的病歷单。

艾莉尔踩著高跟鞋,立刻迎了上去。

她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睛里,满是医者的严谨与焦急。

“赵主任,那个被强行中断治疗的老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艾莉尔的中文带著些许轻微的外国口音,气场却比任何专家都要强大。

赵主任嘆了口气,把病歷单递了过去。

“老太太本身就是重度心衰,搭桥手术后需要绝对静养。”

“昨天被那帮黑护工生拉硬拽,强行拔了氧气管,导致了急性肺水肿。”

赵主任咬著牙,气得声音直哆嗦。

“人虽然抢救回来了,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吊著命,情况很不乐观。”

艾莉尔接过病歷单,修长的手指快速翻阅著各项数据。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肺部有大面积感染跡象,强行拔管损伤了气管黏膜。”

艾莉尔抬起头,目光冷了下去。

“这不叫敲诈,这叫蓄意谋杀。”

站在艾莉尔身旁的张桂兰,听到“蓄意谋杀”四个字,气得浑身发抖。

老太太一直紧紧贴著艾莉尔站著。

她用自己那虽然佝僂却异常坚韧的身躯,把周围乱挤的人群隔开。

“妈,您別站风口。”

见婆婆这么护著自己,艾莉尔心里一热。

她伸手握住张桂兰粗糙的手指,轻轻捏了捏。

“我不冷。”

张桂兰反手攥住艾莉尔那双用来拿手术刀的手。

老太太仔细地帮艾莉尔把脖子上的红围巾掖紧,生怕灌进半点冷风。

“你这双手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手,千万別沾了这些晦气。”

张桂兰瞪著彩票店里的老板娘,恨不得生啖其肉。

“这帮没良心的畜生,为了几个臭钱,连老人的命都不当命!”

此时的彩票店內。

那个烫著大波浪的老板娘,正瘫坐在柜檯后面。

她看著警察把满地的票据一张张装进证物袋,知道抵赖的藉口撑不了多久。

但她依然死鸭子嘴硬。

老板娘双手拍打著地面,再次乾嚎起来。

“这都是別人放在我店里的!”

“我就是个卖彩票的,我哪知道这些单子是干什么用的!”

她索性把脖子一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你们警察办案要讲证据!”

“光凭几张破纸,就想往我头上扣黑锅,门都没有!”

刑警队长被她吵得心烦意乱,正要开口警告。

王建军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走到玻璃柜檯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满身脂粉气的毒妇。

王建军没有大声呵斥。

他缓缓弯下腰,指尖在柜檯下方一块不起眼的木板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叩,叩。”

沉闷的声音,绝不是空心木板能发出来的。

“別人放在你店里的。”

王建军的声音虽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老板娘的心口上。

“那不如让警察看看。”

他伸出脚,军靴的边缘精准地卡进木板的缝隙里,猛地一挑。

“咔嚓”一声,偽装的木板应声断裂。

“你这柜檯底下的暗格里。”

王建军盯著老板娘瞬间惨白的脸。

“那个镶在墙体里的防爆保险箱,也是別人放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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