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拉链刚才拿平板时没拉严实,隱约露出了里面厚厚的一叠现金。

黄毛贼借著人群掩护,像泥鰍一样溜到了小雅身后。

他熟练地从袖口滑出一片锋利的双面工业剃鬚刀片。

刀锋在霓虹灯下闪过冷光,精准地划向小雅帆布包的侧面。

眼看刀片就要割破布料。

一只如同铁铸般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侧面的盲区探出。

“啪!”

大手死死捏住了黄毛的右手腕。

黄毛甚至没看清这只手是从哪里伸出来的。

只觉得自己的脉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整个右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知觉。

王建军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侧。

他没有出声,更没有惊动正在前面笑著吃羊肉串的母亲和艾莉尔。

王建军单手钳著黄毛的脉门,看似亲热地揽住了黄毛的肩膀。

就像两个久別重逢的好兄弟一样。

巨大的力量却犹如液压机般,直接將黄毛强行拖拽出了喧闹的主街。

拐进旁边一条没有路灯、堆满杂物的死胡同。

一进暗巷。

王建军瞬间鬆开了揽著他的手。

黄毛刚想破口大骂,从腰里摸刀。

王建军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搭在黄毛的右肩关节连接处。

轻轻一抖,一压。

“咔噠。”

一声细微的骨骼错位声。

黄毛双眼猛地凸起,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喉咙里漏出痛苦的嗬气声。

他的右臂像一根煮熟的麵条,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我答应过我妈,今天不流血。”

王建军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瘫在地上的毛贼,语气平淡得犹如寒冬的冷风。

“这只手,我卸了你肩、肘、腕三个关节。”

“去骨科掛急诊,找最老的中医,也许还能接上。”

他整理了一下没有任何褶皱的外套。

“以后换个营生。”

“再让我看见这只手伸向不该伸的地方,我会把它一寸寸碾碎。”

说完,王建军转身走出暗巷,隱入人海,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下。

回到主街的摊位前。

张桂兰已经占了一张简陋的塑料摺叠桌。

桌上摆著四碗热气腾腾的兰州特色——牛奶鸡蛋醪糟。

黄灿灿的蛋花、黑芝麻、白色的牛奶碎和酒酿交织在一起,散发著甜腻的酒香。

艾莉尔坐在矮小的塑料凳上,双手捧著一次性塑料碗。

她低头喝了一小口。

甜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流进胃里,瞬间驱散了西北深秋所有的寒意。

艾莉尔抬起头。

看著坐在对面、刚刚不动声色解决完麻烦的王建军。

看著身旁正用纸巾帮她擦去嘴角芝麻的婆婆。

看著低头专心喝汤的妹妹。

在这喧闹嘈杂、满是油烟的市井夜市里。

艾莉尔突然觉得。

那些冰冷精密的手术刀、欧洲奢华的古堡、无尽的財阀斗爭,在这一刻全都变得不再重要。

这碗加了白糖的醪糟。

比全世界任何一种昂贵的红酒,都要让她沉醉,让她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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