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兰州夜市里,外国媳妇被羊肉串烫了嘴
包的拉链刚才拿平板时没拉严实,隱约露出了里面厚厚的一叠现金。
黄毛贼借著人群掩护,像泥鰍一样溜到了小雅身后。
他熟练地从袖口滑出一片锋利的双面工业剃鬚刀片。
刀锋在霓虹灯下闪过冷光,精准地划向小雅帆布包的侧面。
眼看刀片就要割破布料。
一只如同铁铸般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侧面的盲区探出。
“啪!”
大手死死捏住了黄毛的右手腕。
黄毛甚至没看清这只手是从哪里伸出来的。
只觉得自己的脉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整个右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知觉。
王建军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侧。
他没有出声,更没有惊动正在前面笑著吃羊肉串的母亲和艾莉尔。
王建军单手钳著黄毛的脉门,看似亲热地揽住了黄毛的肩膀。
就像两个久別重逢的好兄弟一样。
巨大的力量却犹如液压机般,直接將黄毛强行拖拽出了喧闹的主街。
拐进旁边一条没有路灯、堆满杂物的死胡同。
一进暗巷。
王建军瞬间鬆开了揽著他的手。
黄毛刚想破口大骂,从腰里摸刀。
王建军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搭在黄毛的右肩关节连接处。
轻轻一抖,一压。
“咔噠。”
一声细微的骨骼错位声。
黄毛双眼猛地凸起,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喉咙里漏出痛苦的嗬气声。
他的右臂像一根煮熟的麵条,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我答应过我妈,今天不流血。”
王建军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瘫在地上的毛贼,语气平淡得犹如寒冬的冷风。
“这只手,我卸了你肩、肘、腕三个关节。”
“去骨科掛急诊,找最老的中医,也许还能接上。”
他整理了一下没有任何褶皱的外套。
“以后换个营生。”
“再让我看见这只手伸向不该伸的地方,我会把它一寸寸碾碎。”
说完,王建军转身走出暗巷,隱入人海,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下。
回到主街的摊位前。
张桂兰已经占了一张简陋的塑料摺叠桌。
桌上摆著四碗热气腾腾的兰州特色——牛奶鸡蛋醪糟。
黄灿灿的蛋花、黑芝麻、白色的牛奶碎和酒酿交织在一起,散发著甜腻的酒香。
艾莉尔坐在矮小的塑料凳上,双手捧著一次性塑料碗。
她低头喝了一小口。
甜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流进胃里,瞬间驱散了西北深秋所有的寒意。
艾莉尔抬起头。
看著坐在对面、刚刚不动声色解决完麻烦的王建军。
看著身旁正用纸巾帮她擦去嘴角芝麻的婆婆。
看著低头专心喝汤的妹妹。
在这喧闹嘈杂、满是油烟的市井夜市里。
艾莉尔突然觉得。
那些冰冷精密的手术刀、欧洲奢华的古堡、无尽的財阀斗爭,在这一刻全都变得不再重要。
这碗加了白糖的醪糟。
比全世界任何一种昂贵的红酒,都要让她沉醉,让她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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