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几位魔窟之主再如何看重他,说他是如何如何的惊才绝艷,也终究难以入得秦长生的眼。

至於这小子自詡要追逐道生之路,叫秦长生看来,便多少显得是有些无知者无畏了。

作为曾经三战庄璇璣的巔峰之人,这位人间第一的含金量与厚重底蕴,他可是再清楚不过。

白諦的那份天资,比不比得过自己都还在两说之间,要拿出来与庄璇璣相提並论,便实在有些不够格了。

就和他並不在意这场大爭的胜负一般,秦长生並不在意白諦是否能承载一道气运,又是否能带领魔土走向復兴。

自始至终,无论时代如何更迭与沉浮,秦长生的证道之念都从未动摇,目的也是尤为明確,就是要用自身的道途去驳斥传承了数千年的道院门规铁律。

至於其他的事情,便是皆不在其心念所思所想之中了。

“秦仙师所言不错,我能想通此处关键,確实受少主大人启发。”

待他话落之后,万尸魔尊便也不再沉默,张口询问道:“如今这人也到了,不知我之前的那份提议,可是能得个答覆了?”

“能,自然是能的。”

秦长生面容含笑,目光轻飘飘的从崔神游身上扫过,隨后便看向了陈阳与正道山崖的所在:“浮屠兄你与我相识多年,在魔土之中,也最是与我志同道合,如今得了这千载难逢的大造化,又能叫那迂腐不堪、冥顽不化的正道人心再多几分变数,一份护道之请,当然不成问题。”

说罢,他便是上前一步,与陈阳说道:“有劳陈道友一路穿空而来,如今这上界贼人已被我魔土人士捉拿,往后定会处置妥当,便无需道友再做干预了。”

此话一出,便是立马招来正道群修的一阵冷笑,隨即不等陈阳发话,对面山崖上的玄冥尊者便已经先一步开口:“一群邪魔歪道,还真是大言不惭,此人犯了两界大律,理应由我道院收押做刑,哪里轮得到尔等染指。”

“哈哈哈哈,邪魔歪道?玄冥啊玄冥,按著门规,你可还得叫我一声师兄呢。”

秦长生闻言便是大笑出声:“莫不是斗法切磋了几场,真让你以为自己能够与我平起平坐了?若非有那庄璇璣相助,你又如何能够修的出这身轻於道的修为?”

“呵呵,能得了师妹的讲道传法,那是我的福分与造化,倒是你这丧家之犬,事到如今又搬出道院身份在这里狺狺狂吠,实是难掩丑態,叫我听来便也只觉得聒噪而已。”

面对秦长生的嘲讽,玄冥尊者也是扯动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做出了回击。

关於秦长生与道院之间的恩怨纠葛,在场眾修皆是心知肚明,对於类似今日这般的针锋相对、言语相击也早已见怪不怪。

不过陈阳此行可是没工夫听他们在这閒扯,见双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架势,便也毫不客气的出言打断道:“二位的这些家长里短可以留作以后再敘,至於这上界之人的处置,也轮不到你们两方计较。”

话到此处,陈阳便是唤动起一身真玄,將虚沧降下的那份法諭显化而出。

“今有虚界仙修私自下界,忤逆道则戒律、扰乱沧澜大势,为天地所不容...”

“现命山中隱修陈氏,平定动乱、出山拘贼、以正源流、以清污浊...”

“待討贼归山,自有大道降罚,以作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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