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老娘还没死呢。”

彪姐声音虽然还有点哑,但中气十足。

她双手撑地,竟然不需要人扶,自己就利索地坐了起来。

瘦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结结巴巴地喊:

“彪……彪姐?你好了?”

以前彪姐犯病,哪次不是折腾大半条命,醒过来要在床上躺个两三天才能下地?

这次怎么喝了口水,立马就生龙活虎了?

彪姐没理会瘦猴的大惊小怪。

她转过头,带著血丝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姜笙笙。

刚才她虽然身体抽搐动不了,意识却有一半是清醒的。

所以她知道是姜笙笙救了她。

彪姐看著姜笙笙手里的瓶子,眼神复杂。

“是你救了我。”彪姐是个直肠子,有一说一。

“这事儿算我欠你一条命。”

彪姐说完,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凶狠起来:

“但是,一码归一码!你是人贩子这事儿没得洗!”

周围的女犯人们一听这话,原本有些动摇的心思立马又坚定了。

“彪姐说得对!救人归救人,人贩子就是坏种!”

“不能因为她救了人就忘了她乾的缺德事!”

“就是!谁知道她是不是为了討好彪姐故意做戏?”

听著这些话,躲在姜笙笙身后的盛篱终於忍不住了。

“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盛篱满脸的委屈:

“刚才笙笙好心救人,你们说她是下毒。现在人救活了,你们还骂她是坏种!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盛篱这哭声太悽惨了,听得人心里发慌。

姜笙笙嘆了口气,转身给盛篱擦眼泪,轻声哄著:

“別哭了,清者自清。”

“清什么清啊!我们都要被冤枉死了!”

盛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岳长平那个混蛋冤枉咱们,进来还要被这群人欺负……咱们招谁惹谁了啊……”

彪姐看著盛篱哭成这样,眉头皱成了个疙瘩。

她虽然是个粗人,但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看人还是有一套的。

真正干坏事的人,哪怕是装哭,眼底也藏著算计和阴狠。

可眼前这两个姑娘……

现在看著眼神太乾净了。

不像是能干出拐卖孩子那种丧尽天良事情的人。

彪姐心里犯了嘀咕。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嫌弃地扔给盛篱。

“行了!別嚎了!吵得老娘脑仁疼!”

彪姐一屁股坐在木板床上,翘起二郎腿,看著姜笙笙:

“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冤枉,那就当著大伙的面说说。要是说得通,我王彪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盛篱抓著那块脏手帕,也不嫌弃,胡乱擦了把脸。

她抽噎著,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从姜笙笙是南家丟失多年的亲生女儿,到她们去大院认亲,再到岳长平为了报復突然带人抓捕,甚至还说了岳长平拿慕容雅当人质威胁姜笙笙的事。

讲到最后,盛篱泣不成声。

听完这番话,牢房里安静了几秒。

瘦猴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

“编!接著编!还南家的大小姐呢?你要是大小姐,能进这破地方?

我看你们就是为了博同情,编故事骗彪姐呢!”

其他几个人也跟著附和:

“就是,这故事编得也太离谱了。”

姜笙笙没理会她们的嘲讽,只是静静地看著彪姐。

彪姐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抬头,盯著姜笙笙问了一句:

“你们俩是军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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