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敢敷衍了事,下一枚暗器,便会直取他的首级。

刘刺史再不敢耽搁,高声呼喊。

“师爷!师爷何在!”

喊声刚落,师爷便快步闯入,见刘刺史面色惨白,浑身发抖,手中攥著暗器与字条,连忙上前躬身。

“大人,何事这般慌张?”

刘刺史將字条狠狠拍在案上,指著字条,声音急促。

“即刻传令!召集府中所有衙役、捕快,全员出动,全力彻查何二中毒一案!

命仵作立刻携带验尸器具,前往何府重新验尸,每一处细节都要查验清楚,不得有半分疏漏!”

“再令捕快封锁何二生前居住的牢房,搜查所有可疑物件,一草一木都要仔细查验,哪怕一粒微尘,都不许放过!”

师爷见他神色决绝,不敢再问,连忙躬身领命。

“属下遵命,即刻去办!”

师爷转身快步跑出书房,片刻后,刺史府內便响起急促的传令声。

衙役佩刀奔出府门,捕快持索赶往大牢,仵作拎著药箱直奔何府,原本沉寂的府邸瞬间人声鼎沸,所有人都投入查案中。

隱匿在刺史府外墙角的暗卫,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发笑。

王爷这招威逼,当真立竿见影。

往日畏事怕烦、只想敷衍结案的刘刺史,如今被一枚暗器、一张字条嚇得魂飞魄散。

暗卫悄无声息地返回居所稟报。

顏如玉唇角微扬,眸中泛起清浅笑意。

“刘刺史一动,何二中毒一案,便藏不住了。”

霍长鹤声音淡淡:“若凶手真是黑斗篷,定然不会留下明显破绽。

刘刺史的追查,会打乱他们的部署,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等他们自乱阵脚。”

明昭郡主站在一旁,面露讚嘆:“王爷王妃配合默契,不过一张字条,便让整个刺史府动了起来。”

霍长鹤道:“动起来不是目的,关键是被惊的那条蛇。”

顏如玉心头闪过一道人影,这一次,要看他是否也会动。

魏安听到何二的死讯,心头大喜。

“活该,恶人有恶报,何二,该死!”

他去街上打壶酒,想著去祭拜。

刚从酒铺出来,忽然被一人抓住。

“魏安,我可算找到你了。”

魏安扭头看,见此人四十多岁,头上插几朵艷丽的花,涂脂抹粉,著装艷丽,心头顿时生出几分厌恶。

此人,正是为他和郑家说亲的媒人。

魏安忍下心头不快,把手臂从媒人手中抽出来。

他面上不动声色,问道:“找我何事?”

媒人笑著打量:“瞧你说的,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

魏安没心思和她打哑谜,之前他就懒得与此种人废话,都是父亲在接待。

如今……

他强压不奈,垂下眼眸:“有什么话,直说。”

媒人见他淡淡的,脸上的热络也渐渐退去。

“那我就直说了,你刚死了爹,按说不该来找你,不过……有些事该办还是得办。”

魏安蹙眉,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媒人打量著他,见他一身穷酸样,心里愈发瞧不起。

“你爹害人家郑姑娘,如今人死了,你和郑家的婚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