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清师伯,玄都师兄一事根本还在他自己。”

王溟一开口通天就觉得不妙,这不是在大兄伤口撒盐吗。

通天疯狂朝王溟使眼色,王溟则故意停顿一下,笑吟吟地看向通天。

太清老子见状一把按住通天疯狂扭动的眉毛,示意王溟继续。

“玄都师兄心有执念,绝非一日之寒,当初地皇一事便有苗头。”王溟略作回忆便继续道,“当日我与他交手便发现玄都虽已突破准圣桎梏,但修为虚浮,魔气深植,尚且保留最后一丝道门清明。”

王溟看了下太清老子的脸色,道出自己的判断,“据我推测定是那魔修给了玄都师兄什么东西才令其墮入魔道,若能根除或能有转机。”

太清老子闻言,神色激动,当即捏爆了手中的杯具:“你的意思是玄都还有的救?”

“很难。”王溟摇了摇头,太清燃起的一抹希冀隨之消失,“玄都入魔已是事实,且他大肆屠杀无辜人类修炼魔功。师伯,这些也是您亲眼所见。”

“唉,怪贫道没有教导好他啊。”太清老子颓然得发出一声长嘆。

通天见状急得抓耳挠腮,一会儿指指王溟,一会儿看向瘫坐在座位上的太清老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有什么。”这时候地道少女发话了,“既然那玄都已经坏事做尽,还不如找到人后直接灭杀,然后净化其真灵,让其轮迴转世,再好好教导不就行了吗。至於你们在这长吁短嘆的吗?”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地道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听在太清老子耳中倒是一个思路。

但於他而言玄都不仅仅是他的弟子,更是漫长岁月中他倾注了心血与期望的传承者。

即便犯下滔天大罪,那份师徒羈绊与亲手教导的点滴,又岂是说断就能断、说舍就能舍的?

通天也被地道的直接惊得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大兄惨白的脸色,心中不忍,连忙打圆场:

“咳咳……地道尊上此法……倒也乾脆。只是,玄都毕竟是大兄首徒,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他语气有些乾巴巴的,虽然觉得此法不错,但显然对大兄衝击太大。

大兄还需要时间接受。

平心娘娘见状,温声解释道:“尊上所言,確是我幽冥轮迴的常规处置之道。

对於罪孽深重、难以挽回的灵魂,当抹去记忆、净化罪业、投入轮迴、一世偿还。只是……”

她看向太清老子,同样表示理解。

王溟则再度开口:“太清师伯,请恕我再进一言。”

“请讲。”內心纠结的太清老子朝王溟看去。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八个字,犹如暮鼓晨钟,重重敲在太清老子的心头!

长痛,不如短痛。情谊虽重,但有些责任,更重。

太清老子缓缓抬起头,脸上再无半分颓然与犹豫,只剩下平静。

但在这平静之下,任谁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压下的沉痛。

“王溟师侄……此言,如当头棒喝。”太清老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平稳,“老夫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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