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法则不是简单工具

王溟一愣：“前辈此言何意？”

“意思就是你暴殄天物！”杨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手指头差点戳到王溟鼻子上，

“你身负多种顶级法则，这本是大道追著餵饭的造化！可你刚才那通乱打，把空间、五行、剑道、还有你那身蛮力，拆得七零八落，各打各的，活像个同时耍七八把兵器却把自己绊倒的憨货！”

为了好解释，杨眉夸张地比划著名：“就好比，你有一堆先天灵材，別人做梦都得不到一样，可你全有！”

“结果你呢？”杨眉翻了个白眼，“抄起铜疙瘩就砸人，抓起息壤就糊脸，点燃扶桑木当火把烧，把真水真金当暗器扔……最后还扛著混沌石当板砖拍！”

“你说说，这像话吗？这能打出个什么名堂？”杨眉痛心疾首，“你这是把满汉全席的食材，做成了乱燉大杂烩啊！看著花里胡哨一堆，实则没一道菜是正经味儿！”

王溟被这杨眉这一连串话糙理不糙的比喻懟得哑口无言，细想之下，却如醍醐灌顶。

以往战斗，他確实习惯於根据不同情况切换或叠加法则力，追求瞬间的爆发以及全面压制，却从未深入思考如何让这些强大的法则力量真正拧成一股绳，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请前辈教我！”

杨眉见王溟態度端正，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看在你那几坛好酒的份上，老道就再多嘴几句。”

他双手一背，老神在在地踱了两步，模样像极了凡间学堂里训完学生开始讲课的老夫子。

“你呀，最大的问题，就是把法则简单当成不同工具，用的时候只会想一个。”

王溟下意识想开口反驳，之前混沌一战，他分明同时催动过空间与时间法则来增幅剑道，威力倍增，怎算只会想一个？

“打住。”杨眉仿佛看穿他心思，摆了摆手，“老道知道你想说什么，混沌一战我也有旁观。你的空间和时间法则不过是加强了挥剑的速度和频率，威力是有提升但远未到极限。对吧？”

王溟点头。

“笨！”

“你那是会用法则吗？你那叫借法则搭把手！

就像凡人打架，左手抓把沙子扬人眼睛，右手挥拳头。沙子还是沙子，拳头还是拳头，两件事！”

他向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真正的法则融合，不是左手沙子右手拳，而是让每一粒沙都变成微缩的拳头！

让拳劲儿里自带沙暴！”

见王溟还是不懂，杨眉搓了搓手，眼神里闪著光，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来来来，老道给你示范一下，就用你最熟悉的五行和空间。你先凝出最基础的五行循环。”

王溟依言，心念微动，金、木、水、火、土五色灵光自他掌心升起，彼此勾连流转，形成一个稳定的五色光球，相生相剋，循环不息。

“不错不错，单法则用起来还是嫻熟。”杨眉指著五团光球，满脸羡慕，隨后继续道，“你现在用空间法则，把它们包起来试试。”

王溟催动空间法则，一层无形的空间之力將那五色光球笼罩在內。

光球依旧在旋转，但看起来就像被装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里。

空间是空间，五行是五行，涇渭分明。

“蠢啊！”杨眉嫌弃地撇撇嘴，“老道说的包，不是让你当纸一整个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