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忌带著三千骑兵悄声潜行!
五里!三里!一里!
关寧军大营的轮廓在黑暗中愈发清晰。哨楼上,一个值夜的士卒正抱著长矛打盹,头一点一点得,隨时都会睡躺下。
另一个哨兵更加夸张,已经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完全不知死期將至!
苏无忌抬手。
三十名骑兵精锐无声下马,手持短弩,伏低身形,如鬼魅般摸向营门哨位。
“嗖嗖嗖!”
几不可闻的破空声后,哨楼上的身影软软倒下。营门处的几个哨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示,便被弩箭精准射穿咽喉。
一击毙命!
“点火药车!”苏无忌再度下令。
三辆满满堆满黑火药与硝石硫磺,插著特製延时引信的平板车,被士卒推著,冲向营寨东侧的马棚与輜重区。
为了这次夜袭,苏无忌可以说將压箱底的火药全都拿出来了,就为了一鸣惊人一番!
“呲……!”
引信燃尽。
“轰!!!”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撕裂了夜的寂静!冲天火光瞬间將半边天际映得通红!
巨大的衝击波掀翻了附近的帐篷,受惊的战马发出悽厉长嘶,疯狂衝撞践踏,无数刚从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的关寧军士卒被烈焰吞没!
“什么鬼?打雷了?怎么这么大响动?”
“打个屁雷,是著火了!快救火啊!”
“狗屁著火,是敌袭!敌袭啊!你们这些蠢货!”
“快马惊了!拦住它们!”
“是苏无忌!王八蛋苏无忌打过来了!”
整个大营瞬间炸锅!眾人睡眼惺忪还摸不清楚情况,便见苏无忌的大军万箭齐发,而后提著大刀砍来!
苏无忌翻身上马,拔剑前指,內力鼓盪,声音如惊雷滚过天际:“神策军!隨本王杀敌!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杀!!!”
三千铁骑同时点燃了火把,剎那间,恍如一道流动的火龙从黑暗中奔涌而出,直插敌军心臟!
骑兵们將火把奋力掷入营帐,更多的火焰熊熊燃起。混乱中,关寧军根本分不清来袭者有多少,只见四面八方皆是火光,到处是“杀”声,到处都是狂奔的自己人和受惊的战马!
“列阵!不许乱!”有关寧军的驍將试图组织抵抗,但声音瞬间淹没在溃兵的洪流中。
许多人甚至没来得及摸到兵器,就被潮水般涌来的神策军骑兵砍翻在地。
更多的则是在黑暗与惊恐中自相践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横衝直撞!
亲兵找不到主將,士卒找不到伍长,整个营盘成了修罗地狱。
关寧军往日確实是天下强军,但连日奔波加上今日的军心动乱让他们已经失去了分寸!
而等主帅吴三桂被弄醒衝出中军大帐时,眼前已是火海一片。他头盔不知掉在哪里,髮髻散乱,脸上还带著从酒意中被惊醒的惊愕与狂怒。
“阉狗怎敢如此!卑鄙小人,混帐至极!”
“上马!亲卫队,稳住阵脚,隨本帅迎敌!”他嘶声厉喝。
“诸位不要慌,此事反倒是好机会!他苏无忌既然不当缩头乌龟,我们便让他有来无回!”吴三桂不愧是吴三桂,面对此等情况竟没有慌张,反而还想趁机杀了苏无忌!
毕竟,他的关寧军虽乱,但他的亲卫队还都稳定在他身旁!
而这些亲卫队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上千人齐刷刷衝锋,足以给苏无忌雷霆一击!
然而,还未等亲卫队列好阵型,吴三桂便见前方火光明灭处,一骑如从炼狱中踏出,马上之人玄甲披风,手中长剑映著火光,冷冽如冰。
正是苏无忌!
而在那人身前的马鞍上,还端坐著一个女子。
她穿著辽族王妃的华服,面容在火光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那双眼睛,正穿过混乱的战场,穿过无数廝杀的身影,直直望向吴三桂。
玉儿!
吴三桂脑中轰然一响,什么战术,什么大营,什么生死存亡,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他眼中只剩下那个人。
“玉儿……!!!”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推开欲阻拦的亲兵,翻身上马,竟单人独骑,不顾一切地朝那火光中的身影狂奔而去!
“大帅!不可!”
“大帅回来!!”
“大帅,稳住阵型再战啊!”
“大帅,带领我们杀敌啊,不要乱了分寸!更不要单独行动啊!”
亲兵们连声呼喊!
但色字头上一把刀,女人当头,亲卫的惊呼被吴三桂拋在身后。
吴三桂眼中只剩下的大玉儿!
苏无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一勒韁绳,战马放缓脚步,甚至微微侧身,让鞍前的小玉儿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吴三桂的视野中。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而且,为了激怒吴三桂,苏无忌还刻意搂著“大玉儿”,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一通乱摸!
“大玉儿”也故意装出反抗的样子,拒绝的喊著:“不要……不要……”
看的吴三桂格外心疼!
“啊啊啊!畜生苏无忌!放开你的臭手!!!”
“玉儿別怕……我来救你了……”
吴三桂彻底抓狂了,不管不顾的便冲向苏无忌和大玉儿。
而偽装成大玉儿的小玉儿则静静地看著他。
近在咫尺,她看得清吴三桂眼角细密的皱纹,看得清他因连日奔波而乾裂的嘴唇,更看得清他眼底深处那近乎病態的痴迷与占有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