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板子落在后半截腰处,打得禹王冷汗直冒,紧咬著牙不肯喊出来,迎面对上了徐太后冰冷眼神时,心中怨恨更甚。

砰!

最后一个板子落下。

侍卫收起,站在一旁候著。

禹王吊著口气,两只拳早就攥紧从长板凳上摔下,痛得他瞬间眼前发黑,早已天旋地转。

“禹王,可知错?”徐太后居高临下,眼带轻蔑。

禹王气的浑身发抖,但碍於眼前局势只能认错:“儿,儿臣知错。”

听见禹王认了错,徐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浓,朝著一旁小太监道:“去给皇帝传个信,就说禹王深夜擅闯慈寧宫,惊扰了哀家歇息,被哀家罚了杖刑。再告诉皇帝,不是什么人都能担起大任的,別让人看尽了笑话!”

一番毫不避讳的羞辱让禹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拧紧了眉看向了慈寧宫方向。

两个侍卫抬著担架將禹王给抬走。

慈寧宫门外渐渐归於安静

苏嬤嬤扶著徐太后回了內殿,徐太后脸上笑意收起,並未將禹王放在眼里,问起:“去看看那丫头如何?”

苏嬤嬤起身离开。

约莫一炷香后折身回来,弓著腰道:“回太后,那丫头神色平静了许多,瞧著……倒不像是中毒的模样。”

说到这苏嬤嬤也是极奇怪,明明是她亲手给北冥玖灌下了剧毒,足以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才一个时辰左右,北冥玖的毒竟不药而愈。

苏嬤嬤惶恐不安地跪在地上:“太后,那毒药是老奴亲手准备,从未离开过老奴身边,这看守之人也是在慈寧宫侍奉多年的老人,绝不会背叛,况且也无解药,这……”

“这事儿与你无关。”徐太后弯腰將苏嬤嬤扶起来,嘴角翘起弧度,解释道:“北冥玖自小就被北辛皇族送去学巫蛊,实则就是试药童子。哀家记得前阵子阿寧提过,北冥玖在玄王府中过毒,但不久后毒又解开了,那时哀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前几日看见了医书,记载这世上有人自小就会被当成练毒器材。

试验解毒和製作新毒之间,今日证实,倒证明哀家猜对了。”

苏嬤嬤恍然大悟。

“明日去请北冥来!”徐太后道。

“是!”

议政殿

东梁帝紧绷著脸坐在了椅子上,望著太医掀起了禹王的衣裳,血肉模糊连著衣裳,滴滴答答地顺著流淌血跡。

殿內点著薰香,混著血腥味有些难闻。

呜咽一声,禹王醒来,费力地抬起头看向了东梁帝,眼泪夺眶而出:“皇,皇兄!”

东梁帝深吸口气,道:“先治伤。”

给伤口抹药时禹王被疼得晕了过去,太医一碰伤口,又甦醒过来,几次反覆,眼看著天色渐亮。

宫门开,东梁帝下令让禹王回府歇息。

彼时,常公公提醒:“皇上,慈寧宫的人请走了北冥大师。”

惹得东梁帝眉心拧成川字,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嗯字,下过了早朝后,他留在殿內批奏摺,时不时地抬眸看了眼门外。

常公公大抵是知道东梁帝的心思,压低声道:“回皇上,昨夜长春宫后殿失火,內务府已经查到了原因,是两个小太监打翻了烛台,並未有刺客,那两个小太监已畏罪自杀了。”

“好一个畏罪自杀!”东梁帝重重一哼,讥笑道:“让內务府继续彻查,这二人近期和什么人接触过!”

常公公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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