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后不厌其烦地挥挥手让人將第五郢给带回偏殿,第五郢忽然挣扎:“太后若是早些將瑾儿还活著的事告知,今日,绝不会如此境地!”

他有的是法子扶持裴曜上位!

徐太后冷笑连连,懒得回应。

不一会儿第五郢便被侍卫给拖出去,耳根子安静会,徐太后拿出帕子遮掩在口鼻下,好一会儿才觉得没了第五郢的空气舒坦多了。

“太后,刚才送过去的饭菜都吃了。”苏嬤嬤道。

生活有了期盼,当然不会寻死了,她倒是不意外,问起了漼家,苏嬤嬤朝著她摇摇头。

也就是说漼家到现在还没有摆明立场。

之前漼家被陷入谋害禹郡王时,漼老夫人跪在宫外两个时辰才求见她,並许诺漼家若能解困,就能奉上八成財力。

如今见过裴曜一面后就出尔反尔了。

“罢了。”徐太后嘖嘖摇头,这样的人家著实不值得同情,更不能在眼皮底下蹦躂。

她看了眼天色,想著明儿再去见东梁帝,正想著外头传来请安声,徐太后扬眉果然看见了东梁帝走进来,不仅如此,身后还跟著七老王爷。

二人上前行礼。

“给太后请安。”

“太后安。”

徐太后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今日皇上和七老王爷怎么有空来了?”

东梁帝蜷起拳清了清嗓子看向了七老王爷,一个时辰前,七老王爷磨破了嘴皮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心甘情愿地同意了东梁帝立裴玄为太子。

可东梁帝却不愿意了:“立储是大事,不可儿戏。”

最后说著说著牵扯上了徐太后,於是二人一同来了慈寧宫,七老王爷估摸著前阵子徐太后就是同意立裴玄的。

这会儿应该也是同意立裴玄的,所以才会自信满满跟来。

哪知徐太后听了经过,眉心一蹙:“立太子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定下的,之前朝廷不少官员反对玄王,哀家思索后,也觉得玄王不宜为储。”

“太后……”七老王爷傻眼了。

徐太后斜睨了眼七老王爷:“玄王妃是虞家嫡女,哀家不能因为偏疼她多些,就让虞国公背负污名,况且玄王做个王爷將来辅佐太子,也是好事。”

情况和七老王爷想的完全不一样,明明徐太后才是支持裴玄的,今日竟反对!

七老王爷不淡定了,额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玄,玄王妃先拋开不谈,玄王对东梁確实有功,本王也是看在眼里的,这么些年玄王是本王看著长大的,谁都有个年轻气盛的时候。”

儘管七老王爷磨破了嘴皮子將裴玄狠狠夸了一遍,徐太后仍是不为所动。

不得已,七老王爷违背良心硬是將虞知寧也给夸了一遍,徐太后怒极反笑:“老王爷这是怎么了,当初反对的是你,不惜在大殿以死相逼,如今夸玄王的又是你,莫不是玄王威胁你了,你儘管说出来,哀家替你做主!”

有些事七老王爷明知道徐太后是故意的,却不敢挑破,只悻悻道:“太后,本王那是犯糊涂了,为了东梁江山社稷著想后才知几位皇嗣中,就属玄王最有担当,至於玄王,从未威胁过本王。”

徐太后不接话。

苏嬤嬤奉上了茶水点心,点心是玫瑰酥加上樱桃小酥饼,配上了六安瓜片茶。

看见这三样东西,七老王爷眼皮跳得更厉害了,点心是淮北特產,茶却是鄆城特產。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况且辰王至今不曾回京,辰王世子也著实不合適……”

“皇帝,立太子是一桩大事,不可儿戏,哀家的意思是应该百官共同商议,挑选出合適人选,莫要寒了辰王的心!”徐太后故作意味深长地对著东梁帝说。

东梁帝点了点头。

“太后,若立玄王,辰王大可不必回京了。”七老王爷嘴皮子都快起泡了,却见徐太后呵斥:“胡闹!辰王世子犯了什么错,无端端捲入是非,又被所弃,钦天监和內务府早早就准备起来了,临时换了太子,皇上言而无信又让曜哥儿如何立足?”

脱口而出的一句曜哥儿,让七老王爷心中警铃大作,立马看向了东梁帝。

却见东梁帝沉默不吭声,急得他险些就要跳起来了:“皇上当真要立辰王世子?”

“君无戏言!”徐太后抢先一步。

七老王爷跳脚:“不可,辰王世子也未必愿意为了皇位逼死生父,倒不如將辰王召入宫,一同商议!”

在七老王爷看不见的角度,徐太后眉心一松,低著头吃起了点心,东梁帝转过身挡住了七老王爷的视线,语气颇有几分无奈:“皇叔,朕想过许多法子召辰王,可惜,他不肯入京,他手握先帝遗詔,朕也没法子。”

这事儿倒是真的。

七老王爷忽地拍著胸脯:“本王派人去请,给辰王做担保,他必能入京!”

听这话,东梁帝身后传来了一句嘖,他转过身徐太后已经在喝茶了,喝过之后头也不抬道:“只怕辰王未必肯愿意给老王爷这个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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