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並没有。

吃穿用度,都不会少了她的,唯一缺少的,大概就是两人呆在一起的时间,可是每次他去陪她的时候,她总会把他骂走。

她不想看见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从程野去世之后?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姜恆知给她静脉推注了高糖。

看著针头刺入她青色的血管,沈宴舟的心臟也跟著抽紧。

推注完药物,姜恆知又调配了营养液给她掛上水。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看向沈宴舟,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硬:“宴舟,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她现在这个身体状况,经不起你任何折腾了,你如果再这样下去……”

他顿了顿,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那份沉重的警告意味,沈宴舟听懂了。

姜恆知留下一些营养药和嘱咐,提著药箱离开了。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点滴瓶里液体滴落的、规律而冰冷的声音。

沈宴舟慢慢在床边坐下,看著阮知微在药物作用下依旧苍白的睡顏,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將他吞噬。

他伸出手,极其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她没有扎针的那只手的手背。

冰凉的触感让他心惊。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他正在失去她。

姜恆知离开前,特意叮嘱了別墅里的保姆,时刻盯著点两人的情况。

外界都说,沈宴舟厌恶死了阮知微,可是他却觉得,並非如此。

只是他也不知道两人究竟为什么闹成了这样,总感觉两人之间隔著很多东西,多到让人看不清。

阮知微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她又梦见了三年前,沈宴舟创业刚有起色,拿下第一个重要项目的那天。

他喝得微醺,抱著她在小公寓里转圈,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爱。

“微微,你就是我的福星。”他把她抵在墙上,额头抵著她的,呼吸间带著清浅的酒气。

“等公司稳定了,我就把华章影业送给你,只拍你想演的戏。”

那时,华章影业还只是他商业蓝图里的一个构想。

她笑著躲他带著酒气的吻,心里却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后来,他真的成立了华章影业,却在她拿到第一个最佳女主角提名时,因为程野的意外,让她彻底息了影。

梦里的甜蜜骤然褪色,变成了君悦酒店周年庆上,他那句冰冷的质问:“谁准你来的?”

还有被彻底弄坏的《快雪时晴帖》摹本……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不堪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这个自我保护的动作却牵动了身下的不適。

她愣住,隨即意识到什么,脸颊瞬间失去血色。她僵硬地侧过头,瞳孔骤然收缩。

沈宴舟就睡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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