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直接就是啪啪两巴掌。
“嗯?又打雷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周围的护士和病人都哈哈大笑,只有我笑不出来。
他们认为黄三道是精神病,他们认为这是滑稽的表现,只有我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独特的暗號。
为了不引起这些人的怀疑,我只好也装成精神不正常的样子,双手抱拳放在面前,对他说。
“来日方长,山水有相逢,改日切磋。”
还没有说完,护士就拉著我往另一边走去,我环顾了一下人群,发现王司机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回到房间里,我坐立不安,来回走动。
心里虽然见到黄三道很兴奋,但是对於他出现在这里,我十分不认同这种做法。
老年和小环都不知道踪跡,他和我又被困在这里,我们想出去,真的就不可能了吗。
忽然,我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想到这个单独包间,竟然不是陈梦梦帮我做到的,难道是周老板。
黄三道已经和周老板谈妥了吗,我被关在单独的病房里,难道就是周老板的手段吗。
眼下看来,可能真的只有这个可能,於是我也不再多想什么,躺在床上想要休息一下。
正当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了我的脸上。
我用手擦了一下,放在鼻子旁边闻了闻,没有什么特別的味道,好像就是水滴。
我抬起头,开始在天花板上搜索著,看看到底是哪里在漏水,但是找了一圈发现什么都没有。
我搬开椅子,放在床上,站在上面开始仔细的观察,发现上面果然有一条裂缝,非常细微的裂缝。
可是我等了半天,却没有看见有水珠滴下来,並且天花板上面也没有渗水的跡象。
我用手开始敲打著天花板,发现並不是实心的,好像是石膏板,里面是空心的。
难道这上面有暗道,能够通往外面吗。
但是现在我还不能动手,毕竟外面的太阳还没有落山,需要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
终於等到了熄灯,我借著窗外路灯的光,开始一点点的用勺子在天花板上刮著。
慢慢的我顺著那条裂缝,把天花板给挖出一个硬幣大小的洞。
但是这个洞並不是空的,好像这上面还有一层,由於光线太暗,我分辨不出来是什么。
等到了第二天白天,趁著陈梦梦还没有来上班,我再次观察了一下昨晚上挖出的小洞。
发现这石膏板后面竟然有一层,好像老旧的扣板。
应该是这间房子装修过,看这个裂缝的情况,我推断装修的时间应该不短,估计三五年是有的。
看来我今天晚上就要把这一片区域都要刮下来。
我熟知的扣板基本都是三十乘三十的,面积不大,只要我能看到扣板的缝隙,就说明我想的没错。
白天我装作没有事情一样,也没有再看见黄三道,熬到了晚上。
我再次拿起勺子开始把那个不起眼的洞扩大。
也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我终於看到了扣板的缝隙,我小心翼翼的將扣板往上一顶。
没想到那么容易就被我给顶开了,我想要把头探进去看看这上面是不是通道。
无奈椅子实在是太矮了,我又找来床头柜垫在下面,这样一来高度就够了。
我颤颤巍巍的站在上面,小心的把头探了进去,发现里面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到。
於是我就把手放在上面,想要感受一下是否有空气流通。
忽然,我嚇得直接把手抽了回来,差点从椅子上面摔下来。
我好像摸到了一具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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