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拖的时间太长,手筋已经萎缩,一般人治不了,你赶紧去协和吧。”

傻柱著站起身,踉蹌著往外跑。

两个保卫员对视一眼赶紧跟上,別管傻柱能不能治好手腕,他们的任务就是看著他。

傻柱运气不错,协和的医生確实能治,但是医生也说了,因为时间太长,只能勉强把手筋接上,至於后面能不能恢復,谁也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那你当什么医生?”

“这位同志,您这只手能接上已经很幸运了,接下来三个月右手不能干活,三个月以后来复查,

要是您不听话,执意用右手干活,我不保证手筋还会断,到时候想接都接不起来,您好好考虑清楚。”

傻柱无奈,只能跟著保卫员回轧钢厂录口供。

晚上刘海中拿著花生米跑到阎埠贵家里,“老阎,把你的酒拿出来,咱俩喝点,不要兑水的。”

阎埠贵愁眉苦脸,“老刘,都这会儿了,您还喝的下去?”

“我这不是来找您想办法嘛!”

阎埠贵肉疼的翻出一瓶莲花白。

刘海中打开一闻,“老阎,这酒不对啊,怎么一股子烧刀子味道。”

“这就去烧刀子,您爱喝不喝。”

刘海中无奈,只能把酒倒上。

阎解放和阎解娣在里屋休息,顺便听外屋里二人说话。

“老阎,您说这叫什么事,老聋子可是三间房,怎么就到了雷家石头手上,我不甘心。”

阎埠贵吃著花生米,“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你敢和雷壮对著干?

不是我说你,虽然你也长大比较壮实,但是在雷壮麵前也就比小鸡仔强那么一丟丟,都不够他揍的。”

刘海中勃然大怒,“老阎,我好心请您喝酒,您居然看不起我?”

“我是看不起你吗?”阎埠贵冷笑著说,“我是看不起这个院里所有人,萧家、孙家和雷家就是这个院的土霸王,谁也別想和他们对著干。

光齐要结婚,你想要老聋子的房子我理解,但是你问问刘光齐,他要是知道房子是谁的,他敢带著媳妇住进去吗?”

刘海中愕然,“这么说没希望了?”

“没有,一点都没有!”阎埠贵转头看了里屋一眼,心里异常苦涩,仰头喝下一大口酒。

“老刘,给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把解放安排好,把解娣好好抚养长大,除此以外没有別的想法。”

刘海中不信,“老阎,下午在老聋子房间里,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就是因为在老聋子房间,看到房子被雷家拿了去,我才心灰意冷。”

阎埠贵两眼无神,“咱们仨在院里来回拉扯这么多年,最后呢?

我媳妇儿子死了,易中海计划半辈子的房子和家產没了,养了十年的养老人选死了,也就你傻人有傻福,培养出一个中专生的儿子。”

“那倒是!”刘海中很得意,阎埠贵和易中海越惨,他越得意。

“老阎,既然房子要不到,咱们就好好过日子,过段时间我二光齐结婚,你一定要来。”

“当然,我还要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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