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很简单的嘛,被dn32透过的水管,哪儿还瞧得上dn15?

另一边,在前门把几盆花售出去的阎阜贵,

捏著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心里那点文人矜持早被一股邪火烧得精光。

他哼著当年八大胡同婊子们常常传唱的、不成调的小曲儿,脚下发飘,

不自觉地就往东单胡同那片儿拐了进去。

他全然没有发现,身后墙角的阴影里,两双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许大茂到底是小年轻,沉不住气,眼见目標动了,抬脚就想跟上去,却被小耳朵一把揪住后衣领,猛地拽了回来。

“嘿!你个小傢伙!”小耳朵压低声音,带著教训的口吻,

“懂不懂规矩?没瞧见这老傢伙左顾右盼,一步三回头的警惕样儿?

跟这么近,是想被他当街逮住,大家脸上好看?”

许大茂被拽得一个趔趄,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耳朵哥,您懂得可真多。”

小耳朵扬了扬脸,带著点老江湖的得意:

“嘿,你这话说的,这不都是跟著伍佰叔摸爬滚打,一点点悟出来的嘛。

你且放宽了心,今儿个,哥就教教你怎么拿捏这种既要脸面又要偷腥的老登,保准让他往后见了你,都得矮三分!”

说著,他神秘兮兮地拍了拍隨身挎著的帆布包,拉开一条缝,

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黑乎乎、巴掌大的方块物件。

许大茂凑近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照相……相机?!这玩意儿,得不少钱吧?”

这年头,相机可是稀罕物,寻常人家见都难得见一回。

小耳朵爱惜地摸了摸那冰凉的金属外壳,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崇拜:

“你不知道吧?这玩意儿,就是你叔玩剩下的,特意给了我,说『以备不时之需』。”

他话说到这儿,顿了顿,瞥了许大茂一眼,没再往下深说。

他心里也不確定,许大茂到底清不清楚他小叔许伍佰暗地里的真实身份和能量,

怕说出来嚇著这孩子,毕竟如今他自己也正在积极靠拢,纪律性是第一位的。

小耳朵现在是团员,下一步就是正儿八经的党员了。

许大茂心里头对他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叔,顿时又敬畏了几分,

只觉得小叔的形象愈发高大神秘。

他按捺住激动,贼眉鼠眼地再次瞄向那个胡同口,急不可耐地催促:

“哥,那老小子进去了!咱赶紧的呀,別让他完事儿溜了!”

小耳朵老神在在地拍了拍许大茂的后脑勺,语气篤定:

“哎,你小子急什么?撒泡尿的功夫都没有?”

果不其然,他刚说完,阎阜贵那颗戴著眼镜、略显猥琐的脑袋,

又从胡同口探了出来,疑神疑鬼地左右张望了好几眼,確认“安全”了,才又缩回去。

许大茂嚇得一缩脖子,嚯,这老傢伙,还真他妈的鸡贼!

直到阎阜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另一个更僻静的胡同深处,小耳朵才一挥手:“走!”

两人像两只灵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墙皮剥落、门楣歪斜,看起来年久失修的小四合院后门外。

只见阎阜贵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用一种与他文人身份极不相符的节奏敲响了门板——三长,两短。

停顿片刻,他又捏著鼻子,惟妙惟肖地学了三声狗叫:“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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