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一愣,“我?”

寧姮挑眉,“不说了是来放鬆的吗,入乡隨俗。”

秦楚接过银票,隨手塞给旁边那个她觉得还算合眼的少年郎。

“多谢贵客~”那少年郎接过银票,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更是諂媚。

两曲毕,眾人感觉如同去仙境遨游了一番,余音绕樑,回味无穷。

当真是雅乐,雅舞。

“行了,地上的钱你们自己分了吧。”

“多谢贵客!”几人连忙喜滋滋地將自己脚边的银票捡起,当然,没人敢去捡停云公子周围那些。

停云却並未立刻去捡钱,而是缓缓起身,走到寧姮身侧的矮几旁,端起茶壶,姿態优雅地为她斟了一杯茶。

“不知贵客觉得奴方才弹得,如何?”

近距离看,这人与怀瑾的相似之处就不太明显了。

因为他面上施了薄薄一层脂粉,眉眼描画得更为精致,少了陆云珏那种天然去雕饰的清俊温润。

寧姮接过茶杯,並未喝,“甚好,技艺精湛,几乎可以和宫里的乐师相提並论。”

“贵客说笑了,奴哪里能和宫廷乐师相比……”

停云公子微微低头,似要退开,却不知是脚下被地毯绊了,还是有意为之,竟是一个踉蹌,直直朝著寧姮怀里摔了过来。

寧姮一手稳住差点倾倒的茶杯,另一手下意识抬起,正好將人接了个满怀。

“……”这便是所谓的卖艺不卖身吗?

还是说价钱够了,什么都能卖?

“贵客见谅,是奴没站稳……”停云公子慌忙想要起身,手臂却似无力般又跌了回去,面帘晃动间,气息都拂到了寧姮颈侧。

赫连清瑶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表嫂这怎么就抱上了?

阿嬋则挑了挑眉,像是根本不意外。

恰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雅间內略显曖昧的气氛。

“贵客,不好了,不好了!”门外是龟公手下一个打杂的小廝,声音惊慌。

阿嬋离门近,起身把门打开一条缝。

“何事?”

“下面有几个男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挟制住阿爹,说……”来报信的喘了口气,急道,“说是来捉姦的,瞧著个个都不好惹,应该就是衝著贵客你们这间来的!”

寧姮后知后觉,“现在什么时辰了?”

小廝忙答,“已过了戌时。”

怎么都这时候了。寧姮连忙站起来,“来的是不是两个人,一人穿黑,一人著白?”

“不止,有四个呢!”

赫连清瑶也是心里一咯噔,连忙问,“其中一个是不是看著年纪稍长些,神情冷峻。”

“是有一位是年长些,特別高大……”

完了,是小丑。

那小廝又道,“贵客,您几位快从后门走吧!”

急促的脚步声已经从楼梯间传来,听著已经到了二三楼,正迅速逼近。

寧姮当机立断,“带路!”

虽然她只是来欣赏雅乐的,清清白白,但这场景说出去……傻子都不会信,还是先溜为上。

寧骄却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慌什么?”

“阿娘教过你的,船到桥头自然直,遇事要沉著冷静,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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